“为什么会被憋死?”计白不理解。
女孩眼神专注而认真的盯着姬瑛,表情严肃的像是在看什么学术论题,半晌后突然有些奇怪道:“他很奇怪。”
见计白不解,女孩伸出手指比划了下,解释道:“普通人的心脏差不多一分钟可以泵血五升,文心也是如此,一旦过载,就会有严重的后果。”
她大约估算了下,表情严肃起来,然后对计白道:“普通人如果是五升,拥有文心可以五十升,他现在大概已经快接近一百升,再不自救估计离死也不远了。”
计白脑中闪回姬瑛那句“文心难以寸进”,他想了想,道:“他这样切割,应该也是饮鸩止渴吧?”
女孩缓缓点了点头,脸上突然露出计白有些看不懂的表情。
她有些无所谓的说:“饮鸩止渴,总比立马被渴死强。”
“是吗?”计白看向吐血不止的姬瑛,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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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瑛眼前一片血雾弥漫,有种近乎失明的感觉。
他缓了一会儿,缓缓吐出一口气,如同重石压在心口处的痛感随着时间流逝缓缓散去,没有过去多久,眼前逐渐清明起来。
他微微蜷起手指,忽然开口道:“这次恢复的还挺快的嘛。”
他起身上千,站在老乌龟的尸体前,动作稍有停顿,却没有迟疑,拽起老乌龟的一条腿,就在地上拖着走了起来。
行走间,他突然回头看向半空,那种熟悉的被窥探的感觉再次冒了出来,和之前一样,他并没有追根探底下去。
……
“他不会发现我们了吧?”
计白用手肘点了点身旁的女孩,显然对她的伪装技术产生一丝不信任的怀疑。
女孩用受伤的眼神看向他,鬼鬼祟祟的压低声音道:“怎么可能,不过你知道他在做什么吗?总感觉是不好的事,你说我要不要阻止他?”
阻止?
计白想了想,用了一句万能的回答:“来都来了,在看看吧。”
然后他们就看着,姬瑛拖着尸体,越走越远……
两个蹲在坑里偷窥的人面面相觑。
“要跟吗?”
……
楚泽看着躺在地上装死的木乃伊,突然开口道:“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王之悬还没反应,反倒是旁边的楚溪乐呵呵道:“哥,你还会讲故事啊?”
楚泽微微笑了笑,点了点头,说:“当然会。”
躺在地上的王之悬微微动了动指尖,随即一只手就被人踩在脚下,那人轻声道:“嘘,干嘛这么着急呢?”
“这个故事可是很有意思的。”
楚泽似乎在斟酌用词,过了一会儿后缓缓开口道:“这个故事也是我从书上看来的,说是从前有个村子,里面有条河,只要在每年秋至往河里投鱼,来年就会有更多的活鱼可供捕捞。”
“有个聪明的渔民发现了这件事,趁着秋至的时候往河里投了家里宰杀的鸡,你知道后来发生什么了吗?”
楚泽轻轻缓缓的说着,脚下不断用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