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贯一死死攥着拳头，指节捏得咔咔作响，嘴角勾起一抹狰狞到极致的扭曲笑容。

　　他抬眼看向窗外漫天翻涌的魔气，猩红的眼底没有半分慌乱，只剩下孤注一掷的疯狂。

　　“节点毁了又如何？”

　　“生息散了又如何？”

　　“这满城的生灵，本就是本座突破的养料，早一刻晚一刻，又有什么区别？”

　　两名金丹供奉看着他这副模样，浑身止不住地发颤，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们太清楚了，国师大人这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