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宗停下手,没有像刚开始所想的那样结果林坚。
林坚身上的战甲很特别。
要是能解析那套装甲,批量复制,他们的战力将会直线上升。
林坚熟悉这套战甲,还有价值。
战斗比预想中还要轻松。
既然已经完全控制住局面,自然要争取利益最大化。
倘若不死不休,或是出现一些意外,纵使林坚有价值,也只能杀掉他。
吉宗一步一步靠近林坚,忽然察觉一道冰柱架天而来。
余清和线偶、鬼影他们紧赶慢赶,终于在战斗结束时,来到动乱发生的大楼。
三人见吉宗快速跑向高塔,思量再三,前往高塔一探究竟。
然而,他们赶到时,早已人去楼空。
他们抓住了动弹不得的维纳斯亲信,机缘巧合下完成了普郑军交代的任务,恢复了通讯。
只是电视台不受他们控制,持续播放维纳斯及其父亲的所作所为,将他们永远地钉在了耻辱柱上。
三人尚不知晓这些画面会给真明城带来什么改变,但是他们知道如果不限制那个遗迹拾荒者,恐怕还会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得到普郑军的允许后,他们来到战斗发生的地区。
透过破碎的墙壁,三人看到了倒下的林坚,以及不知名的白色怪物。
怪物抬起脑袋,似是察觉到他们,但是没有逃走。它抬起手向他们招了招,示意他们过去。
三人面面相觑,大着胆子穿越墙壁,来到破碎的走廊。
他们注视白色壁虎,在脑袋里找了又找,没有找到关于怪物的半点信息。
那只黑色的鳄鱼呢?这家伙难道是他的同伴?
三人用眼角的余光扫视周围。
忽然......
“别找了,我在这里。我就是你们要找的黑色鳄鱼。”
低沉的声音响起,白色蜥蜴说话了!
余清按捺住心中的诧异,问道:“你是什么东西?你真的是那条黑色鳄鱼吗?”
“解释起来很复杂。有机会再让你们看。我维持这个形态是想和你们对话。变来变去太麻烦了。”吉宗说道。
“如果你能说话,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变成这样子和我们对话?”线偶问道,“要是一开始就能对话,我们或许就不会与你战斗!”
“小姑娘,你太天真了。”吉宗斩钉截铁地说道,“你们联邦一直以来把我们塑造成为邪恶的存在,要是我一开始就展露这个姿态,你们肯定会以为我是蛊惑人心的怪物,我就算拼命解释,最后肯定也免不了一场大战。”
线偶低下脑袋,确实有这个可能......不,肯定会变成那样。
鬼影问道:“那现在为什么要和我们说话?”
“面对来路不明的怪物,你们的第一反应就是清除。如果我不和你们对话,一场恶战在所难免。你们看起来不像是坏人,能理解我说的话。我不想杀掉你们。”吉宗信誓旦旦。
三人注视倒下的林坚。
虽然他们不知道林坚的身份,但他身上的战甲一看就品质非凡。
从对建筑造成的破坏来看,林坚拥有的战斗力完全不输给他们,甚至在他们之上。
眼前的怪物几乎没受伤就收拾掉了林坚。
三人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眼前的怪物可能比他们想象中更强,甚至可能像现在一样藏了他们不为人知的形态。
“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余清问道。
“只是看不下去罢了!”吉宗在此斩钉截铁地回答,“这座城再不变革,无法迎接接下来的浪潮。如果悲剧重演,无数人会流离失所,无数人会死去。就像你曾经历的一样。”
“我经历的......”余清脑海里浮现过去的记忆,直到现在他都不敢相信眼前的状况,“只是如此?”
“改变这里,也是为了让我们更好地活下去。过去的历史被尘封,真相被掩埋。凡是触及的人都会遭遇不幸。要是你们有勇气,就去寻找答案吧!”
吉宗抓住倒下的林坚,迈开步子。
余清赶忙询问:“你要把他带到哪里去?”
吉宗没有回应,掌心喷出粘稠的水流,带着林坚宛若人间蒸发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鬼影和线偶四处搜寻,可就是找不到白色蜥蜴的踪影。
余清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要再找了。
墙壁外。
桑塔刷拉刷拉在笔记上写写画画
他和白叁也被吸引过来。
不过,他们是被余清他们吸引过来。
街上还有不少警卫,两人生怕被那些警卫抓住,最后被当成谈判的筹码。
两人想向异能者寻求庇护,没想到见到这样一幕。
“怪物居然说话了......居然还有大小变化外的其他变化......”桑塔在笔记上画下吉宗的姿态。
白叁抬头仰望天空,吉宗的最后一番话,在脑袋回荡:
“师傅,你知道多少过去的历史,你觉得掩埋的真相是什么......”
桑塔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它可能只是故弄玄虚。联邦有很多禁忌,在重新掌握世界前,所有人必须牢牢凝聚在一起。等一切结束,联邦会公布真相。”
桑塔曾经也对这些很感兴趣,直到他碰了一鼻子灰。他像他老师教导他一样,将这重要的生存智慧传递下去。
白叁深吸一口气,俏皮笑道:“那么师傅......能否把今天的事藏起来。我个人的预感还是蛮准的。直觉告诉我,如果师傅把这件事报上去,肯定会变得不幸的。”
“你小子。这可是我们的工作......”桑塔注视手中的笔记,凝视画下来的怪物,改变了主意,“说的也是。我们现在的重心不在这里,现在的重心是假钞案。我们来这座城已经够久了,可不想灰溜溜地回去。”
白叁笑眯眯说道:“师傅总算注意到了。好不容易有点进展,不能放过。话说这座城会怎么样?联邦会来接手吗?就现在的民意来看,现在接手肯定是接手一个烫手山芋。”
桑塔轻笑一声,“如果是联邦,会找一个代理人,然后视情况做出决策。不过,那个组织……貌似比想象中考虑得更长远。”
街道旁的广播开始播放起革命者的胜利宣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