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
阳雀歪起脑袋，她并不认识眼前出手相助的男人。
邓善打开折扇，犹如翩翩公子，
“小生名叫邓善。阳雀小姐不认识我也不奇怪。我也是如此近距离地和阳雀小姐站在一起。以前我只在台下看着。家父非常喜欢阳雀小姐的画，有不少藏品。不知道这次阳雀小姐会拿出怎样作品。”
阳雀回答道：
“作品都交给艺术协会了。如果不出意外，将会在京南市的向日葵展上展出。我们正在往京南市走。多谢搭救。”
阳雀礼貌地向邓善鞠了一个躬，手情不自禁握紧画板。
邓善敏锐地察觉到这一个动作，没说什么，转头看向吉宗，问道：“也不知道这位先生和阳雀小姐是什么关系。”
阳雀一时不知道怎么解释她和吉宗的关系，冲吉宗投去求助的眼神。
吉宗倒是干脆：“算是来自同一个地方的同乡。我想要见见世面，跟着她出来了。”
“是吗？”邓善用探究的眼神扫过吉宗。
刚才吉宗没有半点恐惧，明明他的身上没有异能，他哪来的自信认为能够接下能力者的一击。
邓善思索之际，几个人围了上来，“你是联邦S级强者第七位的邓善大人对吧！我是第一次看到本尊。”
“邓善大人，我是你的粉丝。请签个名！”
“我也要！我也要！”
人群熙熙攘攘，邓善面露为难，推脱道：
“各位都很热情。但，现在我正在和阳雀小姐讲话。各位不要心急。等小生了解完情况，自然会为你们合影签名。”
一时驱散人群，邓善的视线再次落在吉宗身上，说道：
“联邦最高学府是联邦最高的异能者培养机构。每年都有成千上万的学子从四面八方而来，进入联邦最高学府学习。但是，能熬到毕业的人百里挑一。
不合格的学子会被下放到低一级的学院进行学习。这条街南面的学院就是其一。他们都曾是在联邦最高学府学习过的异能者。拥有远超普通人的实力，随便招惹他们，可是会被打散架的。”
吉宗耸肩，“我也锻炼过。只要不是什么棘手的异能，应该都能应对。”
邓善轻声嗤笑一声，“普通人和异能者之间存在力量的鸿沟，不是能靠普通的锻炼就能弥补的。总而言之，请你小心行事。免得招惹不该招惹的人。”
阳雀开口解释：“不是他挑起的。吉宗只是感慨一声，结果，他们过来找茬。”
“阳雀小姐，越是出门在外，越是应该小心谨慎。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邓善轻轻扇动扇子，“就算要说也该偷偷的说。谁都有怨言，谁都有想要发泄的时候，请别把情绪带来休闲的地方。”
“可是......我觉得......”
阳雀还想再说点什么，吉宗冲她摇了摇头，
“有些话，确实不能当面说。我记住了。多谢出手相助。我们还要赶路。就不在这里停留了。”
邓善合上折扇，脸上的笑容短暂消失，后又重新浮现，问道：
“那还真是可惜，我还想带你们到这里最好的旅馆住一住。既然你们还得赶路，我就不强求了。阳雀小姐，下次我做东，希望你能赏个脸。”
阳雀没有明确拒绝，但也没有明确回应：
“需要看情况。我画起画，很投入，常常会忘记很多事情。如果那时，我正好抓住灵感，还请见谅。”
阳雀礼貌和邓善挥手告别，跟着吉宗一起穿过小吃街。
邓善目送两人远去，眯起眼睛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
不久过后，一条条新闻在联邦核心地带流传开来，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闲谈。
随着新闻流传，吉宗和阳雀悠闲的旅途渐渐发生了变化。
别人时不时冲他们投来目光，对阳雀是好奇，对吉宗是探究。
几个时尚的女学生小跑着过来，询问阳雀道：“阳雀小姐，我们能和你合个影吗？”
阳雀不知所措，最后却没能拒绝，拘谨地和女学生站在一起，跟她们合演。
拍完之后，几个女学生有说有笑地离开，话语里却是不解：
“这就是天才艺术家？看起来很普通嘛！”
“什么是艺术啊！邓善大人很是推崇的样子。”
“艺术就是陶冶情操的那啥，反正就是那啥。总之，我们拿到和她的合影了。这下子我们一定能成为话题人物！”
几个女生的声音不大，阳雀却听得一清二楚，她本以为这几个女生是真心喜欢她的画才过来的，结果......
阳雀垂下目光，不禁感到失落。
吉宗看在眼里，他突然抱住肚子，对阳雀说道：“我有点肚子疼。你能到那边的咖啡店等我一下吗？”
阳雀点头，吉宗一眨眼就消失在人群之中。
离开的几个女人有说有笑，边走边编辑小作文，这可是难得的炫耀时刻，她们自然要用心一些。
忽然有什么东西扯了她们的手机一下，她们的手机齐齐落下，在地上一阵翻滚，落入臭气熏天的下水道。
她们大惊失色，全部围在下水道口，欲哭无泪，这个世界还有这么巧合的事吗？她们的手机，她们的合照全部掉进了下水道，这可怎么办啊！
吉宗缓缓从人群中出现，深藏功与名。
她和阳雀汇合，继续踏上旅程。
路上，吉宗总算弄明白最近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异样的目光。
联邦核心地带的网络不像真明城，大部分是局域网，城里的人只知道城里发生的事，顶多连接到附近几个城市的网络。它是真的能把核心区域的所有部分串联起来，形成吉宗知晓的真正网络。
二十一世纪的人会在网上做什么，这里的普通人就会在网上做什么。
不同的是，联邦的顶流是一位位强大的异能者。
大多数成功毕业的异能者都会创建自己的账号，发布自己的日常，博取流量，成为民众眼里的明星。
虽然也有平民歌手、平民厨神之类的节目，但大多是小众节目，鲜有人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