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宗在大哥的指引下,来到地方。
好家伙。还真是警局。这下真不怕丢了。
越野车是重要的交通工具,罗布泊和他们要去的虫穴刚好在截然不同的方向。没车子会很麻烦。
和警长打了声招呼,吉宗一行人踏上街道。
想要寻找合格的帮手,最好找个人打听。
最佳的目标是疾走帝国的官员,他们对大家族的实力有清晰的认知,还知道哪些人在前线,哪些人留在城中。找他们可以一下子解决问题。
退而求其次的选择是做生意的行商。他们同样消息精通。如果大家族的强力战力都去打仗了,陪同行商的护卫是个不错的选择。
如果二者都行不通,就去市井中寻求帮助。至于能不能找到有实力的人,全看运气。
杜鹃四处搜寻。
这么一伙来历不明的人来到疾走王国,疾走王国的国王不会坐视不管,定会派出官员接触。
让他们清楚自己的来意,可以避免很多麻烦。
果不其然,人群中混着一个装扮普通、气质却完全不同的男人。
他头发花白、有一双卡兰兹大眼睛,睫毛长的不可思议。
吉宗也注意到人群中的那个人。
不飞鸟的种类实在太多了,要说最出名的不飞鸟自然是鸵鸟啦!
那个人一眼鸵鸟。
话说......
吉宗想起图册上,似乎也画了一只大脖子鸵鸟来着。
这两者有什么关联?还是自己想多了?
回过神,吉宗发现杜鹃笑眯眯盯着他,他瞬间明白杜鹃的意思,上前和鸵鸟人交涉:
“你好,我们是从外地来的遗迹拾荒者,可以耽搁你一点时间,问你一点事吗?”
鸵鸟人没有拒绝,说道:“我知道一家茶馆,这里不方便。随我来吧!”
吉宗他们挪动脚步,跟着鸵鸟人来到一家茶馆。
服务员见状立刻把他们迎进贵宾席,毕恭毕敬地为每一个人送上上好的饮料。
鸵鸟人直接开门见山,问道:“你们有什么事?”
吉宗没有遮掩,同样开门见山:“我们需要一些人手,最好是有一定纪律的士兵型实力派。不会问东问西,完全服从,听从我们的调遣。”
“你们的要求有点高。这座城市之中确实有这样的人才,我也可以引荐。但,首先你必须告诉我,你们想干什么?”
“我们是遗迹拾荒者,自然是探索遗迹。”
吉宗理所当然回答,鸵鸟人瞬间来了兴趣:
“什么样的遗迹需要帮忙?你们遗迹拾荒者不是最喜欢将遗迹里面的东西据为己有。多一个人知道里面的情况,就不怕你们的秘密暴露?”
“老实说,我们并不是生活在这片土地的遗迹拾荒者。我们是从很远的地方千里迢迢赶过来的。我们找的是师父留下来的遗产。他老人家走得突然,什么都没交代。就留下了一个本子。我们曾按照本子到过一个地方,那里确实有未被探索的遗迹。虽说我们还没有到那边确认过,但应该有什么东西。
你也知道,遗迹拾荒者之间是仇人,你今天敢到一个地方探索遗迹,下一天,遗迹里面可能都是他们的人。我们无法担负这种风险,所以才先过来找你们。”
鸵鸟人敲了敲桌子,问道:“你们不知道里面的情况,怎么确定需要多少人?”
吉宗回道:“自然是越多越好。但是也不能太多。最好是和我们一样的精英。我想想,以沙漠蚁狮作为标准,给我能制服沙漠蚁狮,六人以下的队伍。最好还有一定的探索能力。”
这个数字不是吉宗乱提的,而是慎重考虑后的结果。
假如对方的整体实力超过他们太多,真有什么东西,对方恐怕会生出歹念。
如果对方的人数太多,发生特殊情况,又有可能顾此失彼。
六人再加上他们,是吉宗能够保护的极限。
鸵鸟人轻轻摇了摇头,“你们应该知道我们现在的情况。联邦陈兵在虫穴边缘,我们已经将大量士兵派遣到前线。我们现在也很缺人手。我们为什么要冒着风险派出人手协助你们?别提分赃。先不说能不能找到遗迹,就算找到,未必能攻略下来,找到有用的东西。
找到了,你们也未必愿意分给我们。我们需要一些实在的、可以看得到的,又不会和你们牵扯到利益分配的东西。唯有如此,我们才不会因为某些事情吵起来。那样很浪费时间。如果你们就是为了吵起来,吃准我们没有多余的时间与你们折腾,才过来的,可以走了。”
吉宗笑了笑,“我们听说,疾走王国住着一群乐于助人的不飞鸟才过来的。”
杜鹃补充道:“我们很喜欢这里的气氛,治理这里国王一定是个贤明的国王。”
鸵鸟人轻轻嗤笑一声,“你们还真是高看他。若是他真的贤明,也不会因为某些事情焦头烂额。”
杜鹃意味深长笑道:“让我来猜一猜,是因为虫族回巢引起联邦的忌惮,想要让你们和他们一起弄清楚虫族回巢的原因。还是这座城市没办法像是其他遗迹一样正常运转,导致你们这里没有关于遗迹的信仰。”
鸵鸟人打量杜鹃,从杜鹃身上看到一种深不可测,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定:
“有时候没了,反倒是好事。你是不知道某些疯狂崇拜的鸟族是怎样的精神状态。没了遗迹的支持,我们靠自己的双手也能创造未来。”
“真是只靠自己的双手吗?”松露突然插嘴,“想要维持如此庞大的城市,非同小可。最核心的水循环装置还在运行。那东西的寿命倒是挺长的。能用很长时间。但万一出问题,肯定是一场灾难。你们或许觉得压根没有那种装置。如果我说,你们以为的地下水其实就是那装置的杰作呢?”
此话一出,不止鸵鸟人愣了一下,吉宗他们也跟着愣了一下。
吉宗把松露拉到一旁悄悄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松露模棱两可回道:“谁晓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