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魅力的提议。”吉宗没有立刻做下决定,“你有详细的计划吗?”
索隆点头,“狮群的运作模式和你们不同。有狮王潜质的剑牙狮实力远超一般的剑牙狮。为了防止狮群内耗,被人乘虚而入,传说狮王离世前,制定了狮王竞争上任的制度。
想要夺走某片领地,需要向当地的狮王发起挑战。基本是一对一。回到那里后,我会再次发起狮王挑战,你们只要等待时机,蹿出去,便可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吉宗捏住下巴,毕加思索,这个计划怎么看怎么不靠谱。
“你前面是怎么输的?”
“我找的队友不太给力,几个人围殴一人也没打过。”
“呃......”
吉宗还能说什么,巴掌情不自禁放在脑袋上:
“你有没有想过,他们可能也有帮手。只是你们太菜,帮手不愿出手罢了。”
索隆斩钉截铁说道:“他们不屑用这种下作手段,他们通常是并肩作战。等他们落单的时候,逐个击破就没问题。”
原来,你还知道这种手段下作啊!
槽点太多,吉宗都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吐槽起。
一个人很强,两人要命。
要是被人发现意图,埋伏一手,变成多对多。他们这边既不占理,又打不过。
吉宗抱起双臂,“什么情况下,像我这样的外来者能和狮王进行一对一的男人大战?我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只是……一不小心发展成为二对二,我们之间的配合肯定比不上对面。”
“这倒是......”索隆没有否认,他深知敌人的强大,那五兄弟自出道以来还输过任何一场团战,“要是你们对自己的实力特别自信,想单挑获胜,不是没有办法。狮群的历史上,也出现过外来者挑战狮王的情况。制度上也写了对决成立的规则。没有狮王潜质的剑牙狮也可以通过这个方法成为狮王。”
“究竟什么办法?”
“只要拿出和领地对等的宝物就行了。”索隆眼神黯淡,“只是......对等这种说法很微妙。主动权在对方手上,只要他们觉得不对等,对决就不会成立。”
吉宗犯了难,这种抽象概念最难定价,还好他的村子一穷二白,压根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也就无需考虑往外拿什么东西。
“你们那边有什么众所周知,却没人得到的宝物吗?就比如......藏在传说狮王墓穴的绝世好剑。”
索隆皱起眉头,吉宗终究把主意打到了墓穴身上:“想单挑,要有足够的实力。一对一,胜者有权决定败者的死活。是真正的生死决斗。要是你们真有那个实力,到时候我会带你们寻找墓穴。”
吉宗思索片刻,应道:“行。情况我基本了解了。我要点时间考虑。”
索隆说道:“最好快一点,我有预感他们很快就会行动。出征后,他们用的就是另外一套规则。”
吉宗点头转身离开地牢。
索隆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回草垛上,从怀里掏出一块小拇指的骨头,默默攥紧。
索菲亚狮群的狮王也曾是个暴君,和很多传奇狮王一样,他也有着跌宕起伏的一生。
生命的最后,他没有让继任者继续扩张领地,而是改为宣传思想。
如果在这里退缩,他们先祖的努力会全部白费,狮群也会回归最原始的状态。
索隆目光渐渐坚定起来。
吉宗冲地牢口瞟了一眼,感知深入地下,正好将这一幕收入眼中。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总之,先把杜鹃叫过来商量一下。
吉宗拿出杜鹃开发的联络装置,按下一个按钮。
按下这个按钮,杜鹃就能知道他的位置,来到他的身边。反之,杜鹃那边按下按钮,他也能知道那边有情况发生,需要前往那边。
马博站在吉宗身边,问道:“你觉得几分真几分假?”
吉宗回应道:“难说。去看看就知道了。把珊瑚叫到祠堂,我们一起商量。”
马博点头,前去安排。
松露默不作声,站在不远处看着,见吉宗终于独自一人,她上前,打了声招呼:
“回来啦......”
吉宗轻轻应了一声,“回来了。”
松露小心地试探道:“你掌握了变成另外一种形态的方法。这么久,有没有想到新的点。什么时候能再教我变身。”
“等有时间吧!”
“哦。”
松露应了一声,不知道该说什么。
吉宗主动说道:“我离开期间,你有没有想起什么新东西。”
“我也想想起来,但外部刺激不够。你说过,等我学会变身,就带我去那座城市......”
“现在不用那么麻烦。只要和那座城市的领导者打声招呼,就能去。”
吉宗注视松露,情不自禁回忆起那座遗迹。
松露和这个世界一样有一堆谜团,如果能帮她找回记忆,或许能更好地理解这个世界。
“等会儿,她过来,我替你问问。我会拜托她照顾你。”吉宗说道。
松露眼神不禁担忧起来,“听你的口气,你之后又要去什么地方吗?”
“还没有决定。你也别咸吃萝卜淡操心!哪次我不是好好回来!”
“不是......就是......”
松露无法形容自己的心,她总觉得见不到吉宗,心里空落落的,毕竟这个男人可能和她的过去息息相关。
吉宗说过,他从未见过松露,松露见过的可能只是一个和他极其相似的人,但松露确信,她曾经在哪里见过吉宗。
松露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忽然,吉宗脚边朵朵杜鹃花盛开。
松露顿时慌张起来,躲到吉宗身后,指着不远处的杜鹃花:
“那是什么!是你的能力吗?”
松露话音刚落,膨胀的杜鹃花丛中走出一个靓丽的红色身影。
她凹凸有致,身材曼妙,赤红的头发如同燃烧的火焰般飘舞,她身着得体的红色连体长裙,裙子下端微微分叉,宛若一朵盛开的红色杜鹃花。她半开玩笑地说道:
“我似乎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了你们的兴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