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难以置信,还以为程北风的爸妈叫他们过来是看程北风的直播。
听说北风是飞行员,搞到这种露天直播的设备不稀奇。
好几个人开始寻找播放的设备,询问北风的父母是不是要带他们看看五星级酒店的配置,见见世面。
程北风的父母含糊其辞。
不久前,他们才刚刚见过孩子,眨眼间,北风就跑了回去。
这是军方的速度吗?太快了!看他很忙的样子,这样不会麻烦他吗?
程北风的父母不由担心,完全忘记程北风之前说的事。程北风没有解释,径直走向墙壁,穿过墙壁上的镜子,回到村子之中。
村民一个个都惊讶得合不拢嘴,纷纷凑过来问东问西。
隔壁省的五星级酒店。
新郎张罗着大小事,对一个五十多岁的贵妇人点头哈腰。
妇人就是今天的新娘。
新娘询问新郎:“亲爱的,你们亲戚怎么还没来,一桌够吗?”
新郎扫了一眼空荡荡的桌子,洋洋得意:“可能是太高档了,他们不好意思来。亲爱的,我可是求了他们好久,可他们就是不给我面子。要是他们肯来,我肯定好吃好喝供着。毕竟他们对我有养育之恩。”
新娘一阵触动,她最喜欢新郎的善良。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轻笑:“给真?你发那么多请帖,给请得起?”
见到程二叔,新郎一点都不慌,今天能来的就只有程北风和他的二叔。
虽说程北风的二叔一脸穷酸样,但程北风可是公务员,还是自己的玩伴。把他们伺候好,既可以给新娘留个好印象,也能彰显自己的大度,让村里人后悔没来。
想到这,新郎立刻笑脸盈盈,把程北风的二叔请进门,装作很热情地问道:“二叔,就你一个人?我还以为村里的人能一起来,热闹热闹。别跟我客气。”
程二叔多次想要开口,一直被新郎的表演打断,一旁的新娘被感动得稀里哗啦。
终于,程二叔忍不住打断道:“行啦行啦,都能来,只是让我先过来看看情况。你说这肿话,我就放心啦。”
程二叔掏出手机关闭通话键,村子里面的人接二连三涌到了五星级酒店。
新郎的脸瞬间绿了。
为了彰显自己的大度,他一早就和新娘说好,他们AA,谁家的亲戚谁买单。
村民吃饱喝足,新郎欲哭无泪,硬着头皮买单。
村民们离开前,还不忘补刀,对着新娘问道:亲家母,新娘哪里去了?
新郎的脸变得更绿了。
这场荒唐的婚宴在一阵欢声笑语中结束了。
程北风没有去吃,站在空无一物的墙壁面前等着亲朋好友回归,把他们全部送回村子。
吉宗在程北风与村民的交谈中,知道了程北风的能力。
他把他的异能称之为“镜子魔术”。
镜子魔术的运作过程很简单,使用者可以在光滑的平面上创造镜子,两面镜子可以相互连通,从一面走向另外一面,通道大小由较小的平面决定。
现在程北风一共可以创造五面镜子,要创造第六面镜子时候,需要主动取消一面镜子。
这是他第一次在大众面前展示自己所拥有的异能,这是组织给他的任务。
望着村民欢声笑语回到村子,程北风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情,他的二叔和父母却感到一丝不安,问东问西。
程北风只对他们说了一句话:“相信国家,相信我们。记得明天晚上收看特别新闻!”
他的父母点头离去,他的二叔也开着拖拉机回去工作。
程北风转身就走,消失在人群之中。
方盒中的记忆不是连续的。
吉宗眼前一黑,便抵达了第二天。
程北风坐在房间之中,收看他所说的特别新闻。
或是因为在程北风的记忆之中,吉宗多少能感知到程北风的一些想法和感觉。
此次新闻直播全网同时进行,确保每一条消息能传到每一个角落,每一个人耳朵里。这事关每一个人的命运。
直播总共四小时,透露了无数重要的讯息。无数人杰悉数登场。
主持人从头到尾把持节奏,不让联播变得尴尬和无聊:
“各位观众朋友,你们是否幻想过自己拥有远超常人的能力,能够上天入地无所不能。自从那场神秘的蓝色之雨已经过去足足二十年。
大家恐怕都忘不了那场蓝色的雨,我也一样。谁和我一样,都认为那场雨就只是普通的自然现象?相信科学会给出答案。科学确实给出了答案,但对我们而言,却是危机的开始。
为了应对将来抵达的危机,各国组成了现在的联邦,为了我们的共同命运而战。
当然,有些人并不认同我们的行为,他们崇尚宗教,认为蓝色之雨是末日的预兆,于是发动了圣战。我们在全球布置的监测装置曾一次次遭遇袭击,无数英勇的战士失去生命。为了统合人类,让所有人聚合在一起,五年前,联邦决定发动统一战争。
战争是残酷的。但是我们不得不打。好在战争并未持续多久,伤亡和损失也完全在可控的范围内。几个月前,战争终于结束了,所有国家都加入到了联邦的大家庭之中。为人类的存亡贡献一份力量。
这里有一个好消息告诉大家,汉文已经被指定为联邦唯一的官方语言。相较于其他语言,汉语有着独特的优势,能够高效便捷地传递消息,面对某些新兴事物时,不用创造复杂的单词。具体有哪些优势,大家可以在节目结束后,在各大视频网站寻找相关视频。
现在让我们重新说回异能,时刻关注军事的军迷可能了解到了。这是官方正式的披露,接下来的画面可能有些残忍血腥,如果各位大朋友旁边有小朋友,暂时蒙上他们的眼睛,免得他们半夜不敢上厕所。”
主持人切换画面,画面无声。
满目疮痍的废墟之中,一名身着宗教服饰的青年骑士跪在一名身着华丽好像圣子的少年脚下,仿佛在请求宽恕。
但,少年并不打算宽恕他。
只见少年抬起手,青年骑士渐渐挣扎着升上高空。
少年手用力一捏,青年骑士四分五裂,化作一阵血雨,淅淅沥沥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