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边。
吉宗摇摇晃晃地与前往马龙城的军队汇合。
深坑里的战斗,简直就是上次战斗的翻版。
吉宗还以为,经过与恩格拉的一战,能轻松对付雀花。没想到那东西居然赋予了雀花不同寻常的力量。
他只能凭借之前习得的新技巧打雀花一个措手不及,从她的手中夺得镂空球体。
雀花刚才的情况有些不对劲。
为了避免意外,吉宗把雀花的手一起打包带走了。
回来时,他匆匆瞥了一眼。
雀花的手完全化作了一块坚硬的钢铁,没有半点生物迹象。
这也太恐怖了吧?
鸟族为什么想要这种东西。
回来途中,吉宗询问系统,这东西究竟是什么。
只得到了系统“这可能和传说中的铁人叛乱有关”的回应。
上次听说铁人叛乱,还是在先祖狮子的陵墓当中。
吉宗整个人都麻了。
遗落城市的谜团还没搞清楚,现在又来了这么一个谜团。
总而言之,先把发生的一切说给杜鹃听吧!
和吉宗汇合后,真明城的解放军并没有停下来,佯装无事地继续前往马龙城。
杜鹃只悄悄派出一支部队,前去搜寻逃窜的剑牙狮子,避免他们为祸村落。
真明城的部队刚刚抵达,唐风便打开城门,热情地出城迎接:
“各位辛苦了。居然不远万里,过来帮助我们。这份恩情,我们必将铭记在心。可惜......我们马龙城也有自己的骨气,不会坐以待毙。
之前之所以倒向剑牙狮子,是为了保存实力,寻找时机。还请你们理解。诸位,我在城中准备了好酒好菜。如果可以,赏个脸,和我们一起欢庆胜利。
我也是刚刚知道,是你们击败了恩格拉。若你们没有击败恩格拉,我们的反抗也不可能这么顺利!”
唐风眼神真挚,挑不出半点毛病。
但,杜鹃知道唐风是那种当面一套背面一套的人。
这种人可不好对付。
杜鹃拉开裙摆,展露笑容:“哪里的话,我们也只是运气好才击败恩格拉的。你们能顺利解放自己的城市,我真心为你们高兴。唐风城主不愧是英明神武的城主。之前,我在联邦军的时候,听到过不少关于你的不好传言,我想这当中肯定有什么误会。”
唐风笑着抚摸自己的八字胡,“这也没办法。为了百姓的生命财产安全,我也只能忍辱负重,默默承受压力。甚至不得已迫害S级异能者,也是没办法的事。
如果我死了,剑牙狮子一定会扶持更加残暴的人作为自己的代理人,到时候,情况肯定会更糟。现在我的任务完成了,联邦想治罪就治罪吧!我愿意承担一切罪过。”
杜鹃早就注意到唐风藏在人群中的摄像头。
这无疑又是一场精致的政治作秀。
同时也是针对他们的陷阱。
唐风表面客客气气,希望他们能到城里坐坐。真的应邀进去坐了,后面肯定会传出真明城治军不严的流言。
“唐风城主还真是高风亮节。我真想坐下来和你畅谈一番。只是,剑牙狮子的威胁尚未完全解除。寻威城还等着解放。既然马龙城并无大碍,我们也该启程和那边的解放军汇合,实施解放。
所以,还请唐风城主原谅我无法应邀进城庆祝。还有更多的人需要我们。如果唐风城主愿意派出人手协助我们解放寻威城,寻威城的民众一定会把城主的大名记在心中。”
唐风才不会做亏本买卖,为了所谓的大义出兵,推脱道:
“我也想出一份力。但是剑牙狮子恐怕没走远,或许有反攻的危险。加之,战斗刚刚结束,大家都很疲惫。休整需要时间,恐怕会错过最佳时机。还请你们见谅。”
“了解。既然如此,请唐风城主务必守好马龙城。”
杜鹃带着队伍和唐风告别,直奔寻威城。
唐风抚摸八字胡,目送杜鹃离去,意味深长地眯起眼睛。
他一眼就看出杜鹃是一个聪明人。
无论杜鹃怀着怎样的目的而来,只要他们井水不犯河水,就能相安无事。
当然。
如果杜鹃不打算放弃,准备向他所在的区域扩大影响力,他可不会手下留情。
解放了马龙城,他手上将有一块大大的政治筹码。
有了政治筹码,他就能稳坐这里,甚至更进一步。
那天之后。
马龙城的高塔突然修复,能和联邦重新取得联络。
目睹唐风英勇身姿的民众,纷纷涌入联邦的内网,展示他们城主的英勇事迹。
唐风在高层注意到这些民众时,把所有资料编撰成册,发给了他们。
这掀起了不少讨论。
几天前,他们接收到了恩格拉战败的消息,却无法准确判断消息的真假。
如今,马龙城的消息一出,基本有了定论。
没有人为他们的不作为感到羞耻,反而觉得边境上的人就该偶尔来这么一次,才能确保战斗力。他们把之前失败归完全结于准备不充分,带头人经验不足。
文件中,唐风“坦然”承认了自己犯下的所有错误,尤其是联合恩格拉对S级异能者出手这点,他表示愿意拿出大量存款补偿青青和白婷,化干戈为玉帛。
联邦高层认真审视文件,觉得唐风确实如文件中所说,乃不得已而为之。
于是乎,原谅了唐风的所作所为。
毕竟战士常有,一个好的领袖不常有。
昏暗的房间中,青青抱着被子刷着手机,屏幕映照着失去了光泽的眼睛。
平时她总是装出一副阳光开朗的样子,但是一回到自己的房间,她便原形毕露。
从人人敬仰的S级异能者跌落成普通人的落差实在太大了。
即便如此,生活还得继续。
青青一直试图找到和她有相同经历的人,彼此慰藉。
可那人没找到......
她先看到了唐风洗白的大量消息。
种种不好的回忆涌上心头。
她立马穿上了衣服,急匆匆跑向怪物对策局,上去讨一个说法。
可以前对她尊敬无比的警卫,现在对她冷眼相待,拦住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