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件事还是不了了之了,一切交给未来的自己就好,现在更重要的是尽快熟悉曙光号的操作,应付龙门之行。
好在他们在操作台上发现了不知道谁留下的操作说明书,虽然只是手写版,想到那点写那点,但在他们四个几乎对曙光号几乎一无所知的人手里也勉强够用。
随后,四人照着说明书上写的对曙光号观看起来,暂时还没有直接上手研究。
住宅区没什么特殊的,就是一个又一个的小房间,大概有二十来间,推开门可以看到房间内部的空间并不是很大,只有五六十平的样子。
储存室的空间倒是挺大的,在里面建上两个足球场都没问题,但,现在的它说是空空如也完全没问题,属实是老鼠看了都摇头。
就这样,他们花时间将曙光号内部看了个遍,顺便打扫了一下卫生,然后便开始把昨晚准备的物资往里面装,直把自己搞得满头大汗。
凌皓还按照说明书上写的方法,把星辰图案对应的操作权限分给了小麦。
等他们四个忙活半天把事情都忙完了,帮楠安排好手术的先生这才匆匆赶过来,远远就能看到正靠在曙光号上休息的四人。
让他暗自点了点头,这一点是他最看好凌皓他们的,有目标,知道主动出击,给自己找事做,而不是被动地等着事找上自己。
但同样,这也是最让他头疼的,三小只大多数时候干的不一定是好事,而是单纯没事给他找事,比如强迫异兽跨物种生殖、制作黑暗料理、搞说不上名头的随机化学实验等等……
光是给他们擦屁股就要花费他一半的时间,收下他们开小班教学绝对是他做过的最让自己感到难受的决定。
最早察觉到他到来的小麦扒拉着凌皓的肩膀站了起来,顺便推了他一下,把他推了个踉跄,随后在凌皓抬手朝自己抓来的时候笑着开口道?
“先生,你来了!”
莫浪和陈枫也急忙站起来身来,唯有被推的凌皓因为慌乱栽了个跟头,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好友之间无需多言的互坑罢了,也就顺手的事。
看着慌忙从地上爬起来的凌皓,先生不由叹了口气,他就知道凌皓他们不可能成长那么快,还是同样的幼稚。
“都收拾好了吧,你们想什么时候出发?”
哪怕心里早就已经做好打算,但他还是觉得有必要问一下几人。
小麦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没有发言,凌皓却不假思索地开口了。
“这还用说,当然是越快越好。”
见状,莫浪侧头看了眼装傻充愣的陈枫,眉毛轻挑,缓缓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如果不想节外生枝的话,确实应该越快越好,赶在陈枫踪迹再次暴露之前尽快到达龙门,不给那些人可乘之机。”
在野外遍布各种干扰源的情况下,远程通讯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干出来的,不然精心准备多年的设备也不会被凌皓戳两下就坏掉,绝对存在延迟的信息传递就是给他们送上门的机会。
“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现在就出发应该没问题吧?”
“当然。”
紧接着,他们四个你一句我一句,给先生讲起曙光号的内部情况,但四个人一起开口反倒越说越乱了。
其中莫浪和陈枫是真的好心想办好事,凌皓是好心但办坏事,小麦就是纯粹添乱的。
“行了行了,你们还是把嘴闭上吧。”
不得已,先生抬手一人给了一个脑瓜崩让他们把嘴闭上,随后一把夺过说明书,发动能力,瞬间拥有史上记忆力最好的个体十倍的记忆力,只是翻了一遍书就把大致情况搞明白了。
相较下来,这样做反倒比听他们几个口述效率要高的多。
也就他要转头看向凌皓的时候,早就熟知一切的小麦却已经扑到他背上,瞳中闪过星辰图案。
察觉到自身和曙光号之间隐隐约约的联系,他瞬间便心下了然,侧头看了眼趴在自己背上傻笑的小麦,嘴角悄然上扬。
“上船,准备出发吧,走地下水道,那里也相对隐秘一下,守卫方面陈泽也都安排好了。”
就这样,一行人进到了曙光号内部,出现在大圆盘操控台上。
初来乍到的先生转头朝四下里看去,简单分析了一下曙光号制作工艺,随后将怀里准备的地图拿出来,放到身旁的操作台上。
“我们接下来的行进路线就在这上面,你们自己商量一下让谁来操作吧,我先去住宅区看看。”
他很清楚,自己待在这里没什么用,还不如回去继续自己的研究。
见状,莫浪急忙伸出手想拦下他,并开口提出了自己的想法,或者说,如果不是小麦抢先一步给出许可,他早开口了。
“等一下,先生,要不我把权限分给你?”
与其指望几乎从没接触过高科技的三小只看看操作手册就能学会驾驶曙光号,还不如指望先生。
听到他提议的先生却不由顿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转身盯着他们,耐心叮嘱道。
“凌皓分给小麦我就不说什么了,算那混蛋小子下手快,我就免了,记住,曙光号是你们长辈唯一传下来寄托着他们理想的遗物。”
是的,曙光号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器物,而是一个很可能埋藏着秘密与未知的遗物,至少在刚接手时候不应该把权限分出去。
先生才刚在操作平台消失,小麦就已经从各地地图里挑选出他们接下来要用到的,拿着它们问还在思索的三人。
“你们谁想开车?”
不想翻车的陈枫早早就已经坐到操作位上,伸手把地图抢过来,并开口给出解释。
“还是让我来吧,我以前接触过类似的东西,更别说现在还在莲花坞内,让我操作最稳妥。”
“也是。”
另一边,莫浪黑着脸训斥起身后发癫的凌皓。
“别坠机,别坠机,别坠机……”
“你能不能别诅咒我们了。”
“说什么呢,我这是在祈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