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间接接吻?
一开始偶有人能够挣脱蓝银皇的束缚,但很快便被无穷无尽的蓝银皇覆盖;体内的魂力更是诡异地被身上这些蓝银草吸收。
蓝圣眼神漠然看着这一切。
第一魂技虚空灵根连黑影王国的力量都能够汲取吸收,尔等凡人的魂力又有什么不能吸收的。
不过蓝圣没有贸然吸收这些人的生命力和魂力。
不是蓝圣多么地高尚,而是没有手段解决魂力驳杂的弊端。
这样做只会给自己增添麻烦。
解决掉这群目中无人的白痴甚至都不需要开启蓝银领域,再加上那几个魂宗大意轻敌。
顷刻间所有人都死在蓝银皇的包裹中。
蓝圣脚踏一白金一黑两枚魂环转身盯着朱竹清淡然开口:“你是试图通过色诱来活命吗?”
这句话让震惊的朱竹清先是一愣,然后才意识到自己春光乍现连忙捂住破烂的衣衫。
这尺寸,
蓝圣一眼认出对方是谁。
“你是什么人?这群家伙又是什么人,如果你敢欺瞒于我;就留下给他们陪葬。”蓝圣哪怕认出,也没有要上去舔的打算。
朱竹清看着蓝圣脚下那诡异又恐怖的万年黑色第二环。
但这样恐怖的角色第一魂环却又是十年魂环的白色,处处透露着诡异。
她不敢隐瞒,遂将自己星罗帝国朱家和星罗帝国皇家的联姻以及未婚夫三皇子戴沐白出逃的事情简单说明。
“所以你是出来找未婚夫的?如此荒唐的制度,你都逃出来了为何还要找那个抛下你的懦夫?何不自己强大。”蓝圣的问话让朱竹清一时之间陷入迷茫之色。
自己强大?
“我是想要找到他,把误入歧途的他拉回正轨;再一起努力,这有什么不对吗?”朱竹清眼神流露出一抹倔强,丝毫不觉得自己做得不对在哪里。
蓝圣嗤笑一声,前世对朱竹清的滤镜瞬间破碎一地。
所谓坚强不过是为了博得戴沐白浪子回头的手段,本质上还是依附。
“愚不可及,无可救药;
你我无恩无怨,就此别过,今日之事皆因那群白痴对我出言不逊,但你若是泄露半个字,我必杀你。”
蓝圣淡漠地警告朱竹清,转身离开路过朱竹清身边;鼻子一动闻到了一丝焦糊异味。
福至心灵下,蓝圣下意识询问:“你身上什么味道?”
朱竹清刚刚被蓝圣的杀气所震慑,下意识闻了闻自己;一脸茫然抬头:“什么,什么味道?我一路逃命,有些酸臭是很正常的吧。”
说完朱竹清脸色羞红一片。
蓝圣看得满脸怪异,你脸红个泡泡茶壶?
“不是酸臭,是一股焦糊的味道;你最近去过什么比较怪异的地方?”
心中隐隐有了猜测,不过蓝圣还是得问清楚才行;不能半场开香槟。
说起焦糊味,朱竹清脸上闪过回忆之色:“我先前在一处荒山躲藏,原本已经快要成功了;结果被一条藤蔓电了一下,这才暴露。”
“带我过去。”蓝圣不容反驳,抓起朱竹清的手腕。
“哎!你干嘛?”朱竹清还以为蓝圣想要做什么,毕竟她手被拉开就会露出大片雪白。
结果蓝圣看都不看,一股力量在体内快速涌动。
“嗯哼~”
暖洋洋的感觉让朱竹清忍不住轻哼一声。
随后才回过神来,蓝圣还在这里;顿时霞飞满脸有些害臊。
“喂喂喂,别浪费我时间;
给你治疗伤势是为了尽快带我过去那座荒山,到了你就可以走了。”蓝圣眼里丝毫没有对雪白的渴望,只有对那座山的向往。
朱竹清忍不住低头看了看自己傲人的雄厚资本。
心中不免对自己的雪白魅力产生怀疑。
也没变小啊,魅力怎么就下降了?
“好,我带你过去。”朱竹清脚下魂环刚升起来,腰间就被一条蓝银皇捆住。
“你...你做什么?”
蓝圣冷哼一声毫不客气:“我做什么?你这架势不像是要给我带路,更像是想要跑路。”
“现在可以走了,我虽然心急但还没有被冲昏头脑;你给我老实点。”
朱竹清双唇紧抿,双手抱着身上褴褛衣衫心中感觉有些委屈。
蓝圣见状‘戚’一声,伸手从蓝银皇包裹的死人堆里扯出来一件衣服。
“披上,赶紧给我走。”
朱竹清一怔。
显然是没有想到蓝圣会这样做。
“看什么看,给你这件就不错了;还想打我身上的衣服主意不成?”蓝圣显然觉得朱竹清未免有些得寸进尺了。
闻言朱竹清转身埋头赶路,蓝圣丢过去的衣服也不要了。
双手捂着就走。
矫情。
蓝圣切了一声,半点风情不懂的样子就跟了上去;身上外套就跟焊死在身上一样。
不看白不看,免费的干嘛不看。
“你...”
朱竹清轻咬下唇,只觉得森林里吹过来的风有些发热。
路上朱竹清还是拿出一袋子金魂币从蓝圣手里换走了一件干净的外套。
这人虽然冷血无情,还一点不懂怜香惜玉;但人还挺爱干净的;
衣服上还有一抹淡淡蓝银草的清香。
朱竹清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花了钱的缘故,对身上这件外套格外地珍惜。
路上碰到一些荆棘都主动绕着走。
“还有多远?”
“不知道。”
“天色已晚,休息一晚明天再去。”蓝圣不是在和朱竹清商量,而是在通知。
朱竹清腰间一紧,只能老老实实地停下脚步;俩人找了个空旷的空地随意坐下休息。
“咕咕咕......”
一阵空鼓声传出。
朱竹清只觉得脸颊发烫:“我...我饿了,你身上有吃的吗?不然...不然你放开我,我去找点吃的?”
“我不会趁机逃跑的,真的。”
蓝圣都不带考虑的就否决了朱竹清的建议。
“你现在在我这里的信誉度为零,只有一张饼;爱吃不吃。”蓝圣从怀里摸出一张烧饼丢给朱竹清。
还没接到朱竹清就闻到了烧饼的味道,喉咙上下滑动。
她逃命了也不知道跑了多久,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双手抓到烧饼就往嘴里塞。
“咳咳...”
烧饼糊嗓子,朱竹清正捶着胸口想要喝水;看到旁边递过来的水囊手比脑子快,仰头猛灌。
呼!
长呼一口气的朱竹清转头看到蓝圣嘴角的水迹,整个人呆愣住。
间接...间接接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