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天元城,初遇秦明
楚生低头看了看掌心悬浮的紫色魂环,那足以让普通魂师疯狂的千年光芒,在他眼中却没激起多少波澜。
他干脆地解除变身状态,感受着体内残余的魂力流动,这股力量虽然不弱,但总感觉缺了点什么核心。
或许,只有遇到更高级的武魂,才能补全这份残缺。
他自然地牵起叶泠泠的手:“走吧,我们先回天元城。这一天一夜,你的队友们肯定急坏了。”
叶泠泠轻轻点头,任由他牵着离开星斗森林。
天元城门口,守卫正在例行检查。
当轮到他们时,那个曾经塞给楚生一枚金魂币的守卫眼睛都瞪直了。
他眼睁睁看着一个月前那个衣衫破旧的少年,此刻不仅完好无损地回来了,身边还跟着位气质清冷的贵族少女。
这感觉就像看见路边饿晕的兄弟,你好心给了包泡面,结果下个月他开着限量跑车回来了,副驾上还坐着位绝世美女?
守卫酸溜溜地盯着楚生,内心疯狂吐槽:我现在去买点干粮往星斗森林里冲还来得及吗?
楚生对他笑了笑,在对方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坦然牵着叶泠泠走进城门。
两人径直来到天元城最繁华的天元酒楼。刚推开厚重的木门。
喧嚣的声浪就扑面而来。一楼大厅坐满了常年在星斗森林讨生活的魂师,吆喝声、碰杯声、吹牛声震耳欲聋,这群豪迈的汉子根本不在意会不会打扰别人。
然而当他们踏上通往二楼的楼梯时,喧闹声骤然消失。
楚生好奇地在楼梯中间来回走了两趟,声浪随着他的位置时有时无。
“别试了。”叶泠泠无奈地拉住他往上走,“这是隔音魂导器,很常见的。”
楚生恍然大悟。
原来这个时代已经有魂导器了,只是还没发展到后世那么普及的程度。
叶泠泠带着他停在二楼一间雅室前,轻轻推开门。
室内两道目光立刻投来,墨绿色长发的独孤雁像只受惊的兔子般扑过来,紧紧抱住叶泠泠:
“泠泠!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她的声音带着哽咽。
跟在后面的玉天恒松了口气,伸手想拍拍独孤雁的肩,却被她敏捷地躲开。
他尴尬地收回手,强作镇定道:“回来就好,秦明老师带人去找你了,让我留在这里等。”
这时独孤雁才注意到门边的楚生,疑惑地眨了眨眼。
没等她发问,叶泠泠刚要开口解释,少年已经抢先一步跨进房间,对玉天恒露出乖巧的笑容:
“前辈好,我是泠泠姐的弟弟。”
玉天恒愣了愣,看向叶泠泠,见她没有否认,只好侧身让楚生进来。
谁知楚生一进来就凑到独孤雁旁边:“独孤雁前辈,我常听姐姐提起你。”
他笑得人畜无害,“她说你虽然看着高冷,其实特别照顾队友。”
独孤雁被夸得抿嘴轻笑,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
叶泠泠坐在对面,面无表情地拿起桌上的银制剪刀,“咔吱咔吱”地修剪着一枝盆栽。
玉天恒几次想加入谈话,却完全插不进嘴。
直到傍晚,包间门再次被推开。
风尘仆仆的秦明带着皇斗战队其他成员归来,映入眼帘的就是这幅奇特的画面。
楚生和独孤雁相谈甚欢,少女被他逗得时不时掩唇轻笑。
叶泠泠坐在对面慢条斯理地修剪盆栽,每剪一下都带着冰冷的节奏感。
虽然那颗盆栽已经有点秃了。
而玉天恒像个局外人般坐在中间,满脸写着不知所措。
“秦明老师!”玉天恒如获大赦般站起来。
楚生眼睛一亮,声音格外清亮:“秦明前辈!”
这声“前辈”让众人都看向他。
还以为两人之间认识,只有叶泠泠知道自家男人那奇怪的癖好发作了。
秦明清疑出声,“你认识我?”
他在记忆里搜寻了一圈并不认识眼前这个少年。
史莱克学院这五个字,仿佛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秦明记忆的闸门。
他怔了好一会儿,眼神中流露出复杂的追忆,脸上的热情真切了几分。
“原来是学弟啊!”他用力拍了拍楚生的肩膀,“叫我学长就行,别那么生分。”
说着便热情地招呼楚生在自己身边坐下,“你先坐,我去点几个招牌菜,咱们边吃边聊。快跟我说说,史莱克最近怎么样了?”
楚生心里暗笑:叫学长?那我的“胶囊”不就泡汤了?
他脸上却露出格外认真的表情:“弗兰德院长特意交代,出门在外一定要尊称前辈。秦明前辈,这个规矩可不能破。”
“这肯定是听了大师的什么新理论吧?”秦明一听就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气愤,“我早就跟老头子说过别总听他的!史莱克那些奇葩规定,十有八九都是大师出的主意。”
他越说越激动,忍不住拍了下桌子:“就拿‘不敢惹事是庸才’这句来说,我刚到天斗城就真跟一个魂圣打起来了!要不是三位教委及时出面,我这条命早就交代在街上了。”
说到这里,他郁闷地灌了一口酒,眼神中满是愤懑。
“要我说,整个学院唯一有用的就是跑圈训练。可是就连蓝电霸王龙宗,外门弟子都能学到正统的炼体功法,就连天斗学院也有基础练体。”
这番话点醒了楚生,他自己到现在连冥想法都还没有呢。
要不……等会找机会让泠泠帮忙弄一本?
这时服务员端着热气腾腾的菜肴上桌。楚生一边给秦明倒酒夹菜,一边把三年后史莱克的现状娓娓道来。
“什么?他们还在搞那套所谓的精英教育?”秦明一听就上了头,声音都不自觉地提高了,“收着普通学员的学费,却做着精英教育,这样学院不穷才怪!”
一个坐拥三位魂圣的学院,居然沦落到快要揭不开锅的地步?这简直荒唐得让人心酸。
发泄完怒气后,秦明渐渐平静下来,眼神变得深沉。
他默默抿着酒,陷入了沉思。不管怎么说,那里终究是他的母校。
也许……该寄些钱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