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趋炎附势的帝王!神秘男子!
天斗帝国。
宁风致与古榕从一个黑色空间走出。
“风致,这么着急来天斗干什么?不等老剑人啦?”
“骨叔,事态紧急啊,这教皇摆脱了罗刹神的影响,是我七宝琉璃宗发展的关键时刻啊。”
宁风致目光如电,指了指头上的天榜。
“武魂殿之前的种种动作,一定都是在这教皇比比东邪念作祟之下做出的决定。”
“哦?这不是好消息吗?各大势力以后可以和睦相处了。”
古榕双手环抱于胸前,连连点头。
“骨叔,这时更要趁机发展宗门势力啊。”
“害,我和老剑人哪懂这些啊!走吧走吧!”
古榕转过身,背对着挥了挥手,满脸无所谓。
在他看来。
宗门的发展只看强者的多少。
其他一切都是虚的。
况且,就这屁大点的天斗帝国。
能有什么强者值得七宝琉璃宗拉拢呢。
古榕的心思早已放在了多年不见的小公主身上。
天斗皇宫。
宁风致整理了下衣冠。
在古榕的陪同下,缓步走入大殿。
“宁宗主莅临,真是让皇宫蓬荜生辉。”
两人刚入殿内。
宝座之上的雪夜大帝就率先开口。
他的面色虽带着病态的苍白,但眼神依旧锐利,散发着帝王的威严。
“陛下过誉了。”宁风致微微欠身。
“承蒙陛下看重,风致经过深思熟虑,愿为帝国未来尽绵薄之力。”
“担任太子殿下的老师。”
他话语谦和,语气中却带着理所当然的自信。
身后的骨斗罗古榕面色平静,也认为此事毫无悬念。
然而,雪夜大帝并未立刻答应。
反而是轻轻咳嗽了两声,话锋一转。
“宁宗主有心了,不过...”
“太子师之位,关系国本,朕还需慎重考虑。”
宁风致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眼底闪过不易察觉的诡异。
宝座之上的雪夜大帝仿佛没有看到他的反应。
继续慢条斯理地说道。
“近日,毒斗罗已正式接受朕的邀请,成为我天斗帝国供奉。”
“毒斗罗不仅名列天榜,更拥有罕见的十万年魂环,实力深不可测。”
“朕以为,独孤先生或许更为合适。”
此言一出,宁风致两人的脸色顿时有些难看了。
这分明是在说。
独孤博比宁风致这个一宗之主更有资格担任帝师。
这简直是当着众人的面,打了七宝琉璃宗一记耳光。
宁风致心念电转,瞬间明白了关键。
十万年魂环固然强大,但对方在意的。
恐怕是独孤博与那位神秘强者的关系!
雪夜大帝这是想通过独孤博,搭上那位神秘强者的。
好一个趋炎附势!精于算计的帝王!
大殿内的气氛逐渐变味。
一个娇俏的声音打破宁静。
“爸爸!骨爷爷!”
只见宁荣荣提着裙角跑了进来。
先是向雪夜大帝行礼,然后便委屈地扑到宁风致身边,指着站在大殿一侧。
“爸爸!骨爷爷!就是他们!上次就是他们欺负我和我的朋友!”
宁风致顺着女儿所指的方向看去。
神色变得复杂起来。
只是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四皇子雪崩正站在独孤博身后。
一脸戏谑地看了过来。
早已得到叔叔授意的雪崩立刻跳了出来。
脸上带着夸张的委屈和愤慨。
“父皇明鉴!这简直是血口喷人!”
“当日明明是他们在学院前鬼鬼祟祟,儿臣只不过是担心有学员安危才出手阻拦。”
他指着宁荣荣,声音拔高,充满了讥讽。
“你别以为你是七宝琉璃宗的小公主就可以颠倒黑白!”
“这里是天斗皇宫,讲的是证据和王法!”
这番反咬一口的言论。
气得宁荣荣小脸通红,浑身发抖。
古榕的脸色更是瞬间阴沉如水。
雪崩一个小小的皇子,竟敢如此当众羞辱七宝琉璃宗的小公主。
这背后若没有雪夜大帝的默许甚至纵容,绝无可能!
古榕脚下的影子微微扭动。
封号斗罗的威压让大殿内的空气都凝重了几分。
雪崩被这股气势所慑,脸色一白。
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雪夜大帝适时地干咳一声。
侧方同样出现一道威势,冲散了古榕的威压。
“小孩子间的口角,不必太过认真。雪崩,还不快点道歉。”
轻描淡写,就想把这事揭过?
宁风致心中怒火升腾。
这雪夜大帝,巴结上独孤博之后。
竟然丝毫不给七宝琉璃宗面子!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
宁风致几乎要忍不住拂袖而去之时。
一个温和而清朗的声音响起。
“宁宗主,还请息怒。”
众人望去,只见太子雪清河走上殿前。
他面容俊朗,气质温润如玉。
对着雪夜大帝行了一礼。
“父皇,儿臣以为,此事或许确有误会。”
“四弟年轻气盛,言语或有冲撞,但绝无针对七宝琉璃宗之意。”
他顿了顿,又转向宁风致,深深一揖。
“宁宗主,舍弟无状,冲撞了荣荣妹妹,清河代他向您和荣荣妹妹赔罪。”
“至于师者,达者为先。”
“宁宗主学识渊博,德高望重,一直是清河敬佩的长者。”
“若宁宗主不弃,清河愿拜您为师,学习治国安邦之道,修身养性之理。”
这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安抚了雪崩,又给了宁风致一个天大的台阶下。
更是将拜师的主动权牢牢抓在自己手中。
雪夜大帝看着自己这位“懂事”的太子,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于是顺水推舟道。
“那便依太子所言。宁宗主,太子的学业,就拜托你了。”
他又看向雪崩和独孤博。
“崩儿,你性子跳脱,需得好生磨砺。”
“今后,你便拜在博供奉门下,专心学习,不得再惹是生非!”
雪崩虽然不甘,但还是乖乖应下。
一场朝堂风波,在雪清河的操控下,以这样一种方式收场。
宁风致带着宁荣荣离开皇宫时。
脸色虽然恢复了平静,但袖中的手掌却微微握紧。
今日之辱,他记下了。
此仇不报,非君子!
而大殿门口的雪清河。
此时正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