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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流魂街暖阳:咸鱼与织的相遇

  深秋的风卷着枯叶掠过流魂街,卷起的尘土混着枯草碎屑,在土路上滚出浅浅的漩涡。萧闲揣着双手慢悠悠走在巷子里,靴底碾过干透的草梗,发出细碎的“咔嚓”声——距离上次寻找“后勤”已过去月余,他终究没降低标准,每日依旧自己煮些简单吃食,只是偶尔看着灶膛里的火苗,还是会忍不住嘀咕“有个人搭手多好”。

  这段时日他没闲着,把流魂街西隅到中部的区域摸得更熟,哪里有野生谷物,哪家摊位偶尔卖新鲜野菜,甚至哪片墙角晒太阳最舒服,都记在心里。此刻他正打算去之前发现的野果树下捡些落果,脚步却被前方巷口传来的争执声绊住。

  “松手!这是我做工换的,你不能抢!”女孩的声音带着哭腔,却透着股隐忍的倔强,像被踩住尾巴却不敢嘶吼的小兽。

  萧闲挑了挑眉,本不想多管——流魂街弱肉强食是常态,抢食物、争地盘的戏码每天都在上演,他这咸鱼最怕卷入麻烦。可脚步却不由自主慢了下来,侧身靠在斑驳的土墙边,探着脑袋往巷口望。

  巷口的空地上,一个壮汉正死死攥着个粗布包裹,包裹被扯得变形,里面隐约露出黄褐色的粗粮饼和翠绿的野菜团子。壮汉身材魁梧,穿着打满补丁的短褂,胳膊上青筋暴起,脸上横肉堆着,眼神凶狠得像饿极的野狗:“什么你的我的?流魂街讲究弱肉强食,这东西到了老子手里,就是老子的!”

  被抢食物的女孩缩在一旁,身形瘦小得像株风中瑟缩的野草。她留着利落的短发,发梢沾着尘土和草屑,乱糟糟贴在脸颊两侧,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小巧的下巴和紧抿的嘴唇——嘴唇干裂,还沾着点灰褐色的污渍,显然许久没好好清洁。即便如此,仍能看出脸型的俊俏轮廓,尤其是那双眼睛,此刻盛满了水汽,却强忍着没掉泪,死死盯着壮汉手里的包裹,身体微微发抖,却没做出任何反抗的动作。

  萧闲指尖微动,悄然催动一丝灵压感知——女孩体内果然有灵压,虽微弱得像风中残烛,却稳定流转,刚好能达到“抵御自身隐性灵压”的最低标准。这发现让他多了几分兴致,暂时放下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念头,继续静观其变。

  “求求你,把东西还我吧。”女孩往前挪了半步,声音带着哽咽,双手攥得紧紧的,指甲几乎嵌进掌心,“我做了三天活,才换来这点吃的,家里还有个生病的老婆婆等着我回去……你要是饿,我下次做工多分你半个饼,好不好?”她微微仰着头,短发滑落,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睛,眼神里满是哀求,没有丝毫敌意,连灵压都刻意收敛着,生怕激怒对方。

  壮汉嗤笑一声,唾沫星子飞溅:“老婆婆?少拿这些鬼话骗老子!老子饿了两天,这东西归我了!”说着就要把包裹往怀里揣,另一只手还不耐烦地推了女孩一把。

  女孩本就瘦小,被这一推踉跄着后退几步,狠狠摔在地上,手肘磕在粗糙的石板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眼泪终于忍不住滚了下来,却还是咬着唇没哭出声,只是用带着哭腔的声音重复:“求求你……还给我……”

  周围渐渐围了些看热闹的流民,有人抱着胳膊冷眼旁观,有人低声议论,却没人敢上前——壮汉在这一带也算小有名气,仗着有点蛮力和微弱灵压,经常抢夺弱小,大家早就习以为常,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萧闲靠在墙上,眉头轻轻皱了起来。他最看不惯这种恃强凌弱的行径,更重要的是,这女孩有灵压、性子温柔,还懂得隐忍求饶(不是不敢反抗,而是不愿争斗),刚好符合他找“后勤”的所有标准——会做工换食物,说明能干活;面对霸凌不还手只哀求,说明不喜欢打打杀杀;为了老婆婆求情,说明心地善良。

  “啧,耽误摸鱼时间。”他低声嘀咕了一句,却还是直起身,慢悠悠朝巷口走去。脚步不疾不徐,鞋底碾过石子的声音在喧闹中格外清晰,围观的流民下意识往两边让开,没人敢阻拦——虽看不出萧闲的实力,但他周身那股从容慵懒的气场,莫名让人不敢靠近。

  壮汉正准备转身离开,忽然觉得后颈一沉,像被无形的巨石压住,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怀里的包裹掉在地上,粗粮饼和野菜团子滚了出来。他惊恐地挣扎,双臂撑着地面想站起来,却发现身上的压力越来越大,仿佛有座大山压在背上,胸口闷得喘不过气,脸憋得通红,额头青筋暴起,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谁?是谁在搞鬼?!”

  萧闲站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双手依旧揣在怀里,只是指尖微微动了动——他只用了万分之一不到的灵压,刚好能压制壮汉,又不会伤其性命,毕竟咸鱼不想惹上“杀人”的麻烦。“抢东西不好吧。”他语气平淡,带着点慵懒的漫不经心,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似的,眼神扫过壮汉,没什么情绪波动。

  这股力量太过诡异,壮汉根本无法反抗,只能趴在地上喘气,恐惧渐渐取代了嚣张,声音发颤:“大……大人饶命!我……我一时糊涂,再也不敢了!”

  女孩愣在原地,忘了起身,眼泪还挂在脸颊上,沾着尘土,像只受惊的小鹿,睁大眼睛望着萧闲,眼神里满是震惊和茫然——她完全没察觉到对方的灵压,却眼睁睁看着凶悍的壮汉被轻易制服,这人是谁?

  萧闲没理会壮汉的求饶,转头看向女孩,语气放缓了些:“起来吧,东西捡起来。”

  女孩这才回过神,连忙爬起来,顾不上拍掉身上的尘土,也顾不上擦眼泪,先小心翼翼地捡起地上的粗粮饼和野菜团子,塞进粗布包裹里紧紧抱在怀里,动作又快又轻,生怕再出意外。做完这一切,她才走到萧闲面前,微微低下头,声音带着未平复的哽咽,却很清晰:“谢……谢谢您,大人。”说完,她深深鞠了一躬,脑袋几乎低到胸口,短发垂下来,遮住了表情。

  “不用叫大人,叫我萧闲就行。”萧闲摆摆手,目光落在她磕破的手肘上——布料磨破了,露出泛红的皮肤,还沾着点血丝,“没大碍吧?”

  女孩摇摇头,下意识把受伤的胳膊藏在身后,声音更轻了:“没事,小伤。”

  这时,地上的壮汉还在挣扎,嘴里不停求饶。女孩听到声音,犹豫了一下,抬头看向萧闲,眼神里带着几分恳求:“萧闲大人……他……他也是饿极了才会这样,您就饶了他吧?”

  萧闲挑眉,有些意外——一般人遇到这种事,巴不得对方受罚,这女孩竟然还为抢自己食物的人求情。他看向女孩,发现她眼神真诚,没有丝毫假意,心里对她的满意度又多了几分:“哦?你倒说说,为什么饶他?”

  “流魂街……日子不好过,很多人都是饿了几天才会犯错。”女孩咬了咬唇,声音细细的,却很坚定,“他要是被您惩罚,说不定就活不下去了……我没事,东西也拿回来了,您就放了他吧,求求您了。”她说着,又想鞠躬,被萧闲抬手制止了。

  萧闲笑了笑,这女孩是真的善良,性子也够温柔,完全符合他的要求。他低头看向地上的壮汉,语气依旧平淡:“听见了?滚吧,下次再抢东西,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话音刚落,壮汉身上的压力瞬间消失。他如蒙大赦,连忙爬起来,也顾不上拍掉身上的泥土,对着萧闲和女孩磕了两个头:“谢谢大人!谢谢姑娘!我再也不敢了!”说完,他屁滚尿流地冲进巷子里,很快就没了踪影。

  围观的流民见没热闹可看,也渐渐散去,巷口又恢复了之前的安静,只剩下萧闲和女孩两人,还有风吹过枯叶的沙沙声。

  女孩抱着包裹,站在原地有些手足无措,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包裹的布角,眼神时不时瞟向萧闲,又快速低下头,脸颊因为刚才的哭泣和紧张,泛起淡淡的红晕,沾着的尘土也掩不住那份俊俏。

  萧闲看着她,开门见山:“我看你性子不错,也有灵压,刚好我缺个人帮忙打理家务,做饭洗衣之类的。”他顿了顿,补充道,“我管饱,住的地方也安稳,不用你打架,只要安安稳稳做事就行,你愿意吗?”

  女孩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满是难以置信,仿佛没听清他的话:“您……您说什么?”

  “我说,收留你。”萧闲重复了一遍,语气肯定,“每天有热饭吃,不用再做工换食物,也不用怕被人抢,怎么样?”

  流魂街的日子有多苦,女孩比谁都清楚。她每天起早贪黑做工,换来的食物勉强够自己和生病的老婆婆糊口,还要时刻提防被抢,早已身心俱疲。此刻突然有人说要收留她,管饱住好,不用再受颠沛流离之苦,这简直像做梦一样。

  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眼泪却又忍不住掉了下来,这次是喜极而泣。她用力点头,脑袋像捣蒜似的:“我愿意!我愿意!谢谢您!萧闲大人!”她再次深深鞠躬,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怀里的包裹抱得更紧了,仿佛那是全世界最珍贵的东西。

  “不用谢,互利互惠而已。”萧闲笑了笑,转身往自己小院的方向走,“跟我来吧。”

  女孩连忙跟上,脚步轻快却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紧紧跟在萧闲身后半步远的地方,不敢离太近,也生怕跟不上。她偷偷打量着萧闲的背影——他穿着干净的粗布衣裳,身形挺拔,走路不急不躁,周身透着股让人安心的气场,和流魂街那些凶神恶煞的人完全不同。

  路上,萧闲偶尔会问几句简单的问题,女孩都一一认真回答,声音轻柔,却很清晰。她告诉萧闲,自己不知道爹娘是谁,从小在流魂街长大,靠着给人做工换食物活命,大家都叫她“阿七”——因为她第一次做工时,雇主家排第七,便随口给了这个代号,久而久之,她自己也忘了有没有真名。至于那个生病的老婆婆,是她去年在路边捡到的,两人相依为命,老婆婆身体不好,只能躺在床上,全靠她做工养活。

  萧闲听完,心里了然,流魂街很多孤儿都是这样,没有名字,只有代号,像野草一样顽强生长。他没再多问,只是加快了脚步——既然收留了她,那老婆婆自然也要一起接过去,总不能让女孩放心不下。

  半个时辰后,两人走到了萧闲的小院。夕阳正斜,金色的余晖洒在木屋上,给淡黄色的木板镀上一层暖光,院子里的篱笆整齐有序,溪边的野草被打理得干干净净,远处是茂密的树林,空气清新,和流魂街聚居区的破败拥挤截然不同。

  女孩站在院门口,眼睛里满是惊叹,嘴巴微微张开,手里的包裹差点掉在地上:“这……这是您的家吗?好漂亮……”她从未见过这么整洁安稳的地方,像是传说中的仙境,和她之前住的漏风土屋有着天壤之别。

  “嗯,进来吧。”萧闲推开篱笆门,率先走了进去,“以后这里也是你的家了。”

  女孩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迈进门,脚步放得极轻,生怕踩坏了院子里平整的泥土。她好奇地打量着院子里的一切:整齐的篱笆、干净的石板路、墙角堆着的木柴,还有厨房烟囱里飘出的淡淡烟火气,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温暖和安定。

  萧闲先把她带到厨房,从橱柜里拿出两个陶碗,盛了两碗温热的野菜粥——他出门前特意煮好的,还留了些野菜团子。“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他把碗递给女孩,“吃完我带你去接老婆婆。”

  女孩接过碗,指尖触到温热的陶碗,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到全身,眼眶又红了。她低头看着碗里黏稠的野菜粥,米香和菜香交织在一起,比她吃过的任何食物都香。她小心翼翼地舀了一勺,吹了吹,慢慢送进嘴里,温热的粥滑过喉咙,带着淡淡的咸味,温暖了她冰凉的肠胃,也暖了她的心。

  她吃得很慢,很珍惜,每一口都细细咀嚼,眼泪却忍不住掉落在碗里,她却浑然不觉,只是一个劲儿地吃,仿佛要把所有的委屈和苦难都咽下去。

  萧闲看着她的样子,没说话,只是坐在一旁的石凳上,慢悠悠喝着自己的粥,眼神里带着几分了然——他知道,这碗普通的野菜粥,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

  一碗粥很快吃完,女孩把碗舔得干干净净,才不好意思地抬起头,看向萧闲,脸颊泛红:“谢谢您,粥很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锅里还有。”萧闲指了指厨房,“吃饱了才有力气做事。”

  女孩摇摇头,连忙站起来:“不用了,我已经饱了,我们现在去接老婆婆吧,晚了我怕她担心。”

  萧闲点点头,没再多说,拿起墙角的一个简易木架——可以用来抬人,便跟着女孩往她之前住的地方走去。

  女孩住的地方在流魂街最偏僻的角落,是一间快要倒塌的土屋,漏风漏雨,里面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味。老婆婆躺在床上,盖着破旧的麻布,脸色苍白,呼吸微弱,看到女孩回来,勉强笑了笑:“阿七,回来了……”

  “婆婆,我回来了,给您带了吃的,还有好心人愿意收留我们!”女孩走到床边,握住老婆婆的手,声音带着喜悦,眼眶却红红的。

  老婆婆疑惑地看向萧闲,眼神里满是警惕。萧闲主动开口,语气温和:“老婆婆,我叫萧闲,以后你们就跟我住吧,有地方住,有热饭吃,也方便照顾您。”

  女孩在一旁帮着解释,说了萧闲救她、收留她的经过。老婆婆听后,浑浊的眼睛里泛起泪光,挣扎着想坐起来道谢,被萧闲连忙按住:“不用客气,举手之劳。”

  两人合力把老婆婆扶到木架上,萧闲轻轻扛起木架,动作平稳,没有丝毫吃力——这点重量对他来说微不足道。女孩跟在旁边,时不时叮嘱萧闲慢一点,眼神里满是感激和担忧。

  回到小院时,天已经黑了,萧闲点亮了自制的油灯,昏黄的灯光照亮了木屋,温暖而温馨。他把老婆婆安置在卧室旁边的小房间里,铺了厚厚的干草和麻布,又端来热水给老婆婆擦脸擦手,女孩在一旁打下手,动作轻柔熟练,看得出来平时照顾老婆婆很用心。

  忙完这一切,已是深夜。萧闲把女孩带到厨房旁边的小房间——这里是他之前预留的,已经铺好了干草和干净的麻布,算是女孩的卧室。“你今天累了,好好休息吧,明天再教你做些简单的活。”

  女孩点点头,却没有立刻躺下,而是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看向萧闲:“萧闲大人,谢谢您……您给了我家,还给我吃的,我……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干活,报答您。”她的声音真诚,眼神坚定,短发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利落。

  萧闲笑了笑:“说了不用叫大人,叫我萧闲就行。好好干活就好,报答谈不上。”他顿了顿,看着女孩脏兮兮却俊俏的脸蛋,想起她没有名字,心里忽然有了个主意,“你总不能一直叫阿七,我给你取个名字吧?”

  女孩愣住了,眼睛里满是惊讶,随即露出期待的神情,用力点头:“好!谢谢萧闲!”

  “跟着我姓萧吧,”萧闲思索了片刻,说道,“叫织怎么样?纺织的织,寓意安稳度日,以后你就负责家里的家务,像纺织一样细致打理,好不好?”

  “萧织……”女孩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声音细细的,却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眼眶再次湿润了,她用力点头,“好!我叫萧织!谢谢萧闲!”这是她第一次拥有真正属于自己的名字,不是代号,而是一个充满温度和希望的名字,意味着安稳,意味着新生。

  “以后叫你织就行。”萧闲笑了笑,转身往自己的卧室走,“早点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嗯!织知道了!”萧织用力点头,看着萧闲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才轻轻关上自己的房门。她走到床边,躺下,却没有丝毫睡意,睁着眼睛看着屋顶的木梁,心里充满了温暖和安定。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仿佛还能感受到粥的温度,耳边回响着“萧织”这个名字,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窗外,月光透过木板缝隙照进来,洒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萧织闭上眼睛,嘴角带着微笑,很快便进入了梦乡——这是她来到流魂街后,睡得最安稳、最踏实的一觉,梦里没有饥饿,没有抢夺,只有温暖的灯光、热乎的粥,还有那个叫萧闲的男人,给了她一个家,给了她名字,给了她新生。

  而在隔壁卧室,萧闲靠在床头,听着隔壁传来的均匀呼吸声,嘴角也勾起一抹惬意的笑容。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宿主成功收留符合条件的后勤人员,摆烂舒适度大幅提升,奖励灵压+0.5%,灵力利用技巧+0.3%,完美崩玉解封进度+1%。】

  “不错不错,总算不用自己做饭了。”萧闲嘀咕着,闭上眼睛,心里盘算着明天让织先学煮粥、打扫院子,以后就能彻底当甩手掌柜,安心摆烂了。

  月光下,小院寂静而温馨,溪水潺潺,树叶沙沙,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关于相遇与新生的故事。对萧闲来说,这只是咸鱼生活的一个小插曲,却也是他在尸魂界安稳度日的重要一步;而对萧织来说,这却是命运的转折,是从泥泞走向暖阳的开始。流魂街的风依旧萧瑟,但这间小院里,却已悄然升起了温暖的烟火气,照亮了两个孤独灵魂的前路。

  接下来的日子,萧织很快便适应了小院的生活。她学东西很快,第一天就学会了煮野菜粥,虽然火候掌握得还不够好,粥有些稀,但萧闲已经很满意了。她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先去给老婆婆擦脸喂饭,然后打扫院子、清洗衣物、准备三餐,把小院打理得井井有条,脸上也渐渐有了血色,脏兮兮的短发被清洗干净,露出了俊俏的脸蛋,眼神也从之前的胆怯警惕,变得明亮而温柔。

  萧闲则彻底过上了甩手掌柜的日子,每天晒晒太阳、发发呆,偶尔去溪边钓钓鱼,或者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闭目养神,修为在摆烂中稳步提升。有时他会看着萧织忙碌的身影,心里觉得这样的日子也不错——有个安稳的窝,有个人打理生活,不用操心琐事,只需安心变强,这才是咸鱼该有的生活。

  萧织也渐渐放下了拘谨,偶尔会主动和萧闲说话,问他喜欢吃什么口味的粥,院子里要不要种些野菜,语气轻柔,眼神里满是认真。萧闲大多时候会说“随便”,但偶尔也会提点建议,比如“粥煮稠点好吃”“种点易活的青菜就行”。

  闲暇时,萧织会坐在院子里给老婆婆缝补衣物,阳光洒在她身上,侧脸柔和,手指灵巧地穿梭着针线,嘴里偶尔会哼起不成调的小曲,声音轻柔,像溪水潺潺。萧闲躺在一旁的躺椅上,听着小曲,晒着太阳,觉得格外惬意,甚至偶尔会跟着哼两句,引得萧织偷偷发笑,脸颊泛红,眼神里满是羞涩。

  老婆婆的身体也渐渐好转,能偶尔坐起来晒太阳,看到萧织忙碌的身影和萧闲慵懒的样子,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欣慰,嘴里时不时会念叨:“好人啊,都是好人……”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小院里的烟火气越来越浓,萧闲的摆烂生活越来越滋润,萧织也在这份安稳中慢慢蜕变,从一株风中瑟缩的野草,变成了一朵向阳而生的小花。流魂街的纷争依旧不断,但这间隐藏在树林与溪水之间的小院,却像一个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承载着两个灵魂的安稳与温暖,也为萧闲的咸鱼人生,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这天午后,萧闲躺在躺椅上晒太阳,萧织端来一碗刚煮好的野果茶,放在他手边的石桌上,轻声道:“萧闲,喝点茶吧,解解渴。”

  萧闲睁开眼,接过茶碗,喝了一口,清甜的果香在舌尖散开,格外清爽。他看着萧织,笑着说:“织,越来越能干了,这茶不错。”

  萧织脸颊泛红,低下头,小声道:“喜欢就好,我下次再给你做。”她顿了顿,抬头看向萧闲,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萧闲,院子里的青菜发芽了,再过几天就能吃了,到时候给你做青菜粥好不好?”

  “好啊,都听你的。”萧闲笑了笑,重新闭上眼睛,阳光暖洋洋的,野果茶清甜解渴,耳边是萧织轻轻走开的脚步声和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心里满是惬意——这样的摆烂生活,简直完美。

  他不知道的是,随着他修为的稳步提升,胸口的完美崩玉解封进度越来越快,那股内敛的能量波动也渐渐增强,虽然依旧被系统隐藏,但已悄然引起了瀞灵廷某些人的注意。不过此刻的萧闲对此一无所知,也并不在意——只要能安安稳稳地摆烂,管他什么瀞灵廷、灭却师,都与他无关。他现在只想好好享受这难得的安稳日子,等着修为自动上涨,做一条最惬意、最强大的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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