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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情窦初开的种子

斗罗之玄武降世 LyKang 4493 2025-12-03 08:57

  斗罗历2631年

  一年后,瀚海城外海滩的礁石上,咸腥的海风如同雨水般一阵又一阵扑在徐修的身上。

  他喜欢被海风吹打的感觉,温柔得像按摩一般,这是斗罗世界独有的触感,不像全法世界的魔法气流那般锐利,却多了几分尘世的温热,让他忍不住眯起眼。

  脖颈间,一枚暗绿色的玉牌吊坠紧贴肌肤,自从6个月前在婴儿床边摸到前世在全法世界买的那条吊坠,他便愈发确定这与莫凡的青龙吊坠同属圣兽器皿,只是他的这件对应圣兽玄武。

  吊坠始终沉寂,唯有偶尔在他凝神时泛起一丝微凉,想来要等六岁觉醒武魂那日,才能知晓真正的作用。

  徐修抬起头,目光越过翻涌的浪花,一道玄色身影如鬼魅般伫立在不远处的礁石上。那人唤作罗老,是父亲给他安排的护卫,一位92级敏攻系封号斗罗。

  “隐世家族的底蕴,果然恐怖。”徐修心中暗叹,“单是一位92级的封号斗罗,便足以让下四宗任何一宗的宗主望尘莫及,更别提父亲爷爷他们了。”

  他低头抠着礁石缝隙里凝结的粗盐,思绪飞速运转。

  “来斗罗世界已经一年,时间线总算摸透了。不久前千寻疾重伤离世,昊天宗宣布隐世......也就是说,唐三也应该出生了。圣魂村与瀚海城同属法斯诺行省,不过两百里路程。”

  想到这里,徐修眼底掠过一抹冷光,指尖猛地收紧,盐粒簌簌掉落。

  “那根十万年魂骨绝不能留给唐三!母亲是千道流大供奉的表侄女,论辈分,我是千仞雪的表弟。武魂殿与昊天宗的血海深仇,注定了我与唐三,从出生起便站在了对立面!”

  但随即,他眉头微蹙,心中泛起一丝疑惑。

  “为何刚突破封号斗罗的唐昊就能将95级的千寻级重伤,连母亲的武魂和九心海棠都救不回来,这其中,定然有修罗神的暗手!”

  念头一转,他又想到了另一件事,眼中闪过炽热的光芒。

  “唐门暗器......仅仅只是佛怒唐莲这枚‘手榴弹’的威力就能秒杀一大片魂斗罗,不得不说实在离谱。若是我能在斗一就找到日月大陆,那些未被神秘力量削弱的魂导器,又该有多大的威力!”

  “小少主......”

  一道冷冽如冰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徐修的沉思。罗老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走到他身后,玄色衣袍上沾着的细沙簌簌掉落,若不是他主动开口徐修甚至都不知道他已经到了身后,不愧是敏攻系封号斗罗。

  徐修转过身,稚嫩的嗓音带着一丝刚从思绪中抽离的沙哑:“何事?罗老”

  罗老颔首,掌心递来一枚温热的玉符:“族长传讯,老族长出关了,成功突破到98级!”

  这玉符是族中传下来的古老魂导器,虽不知具体等级,却能实现短距离即时传讯,极为珍贵。

  徐修指尖触及玉符,那股温润的魂力顺着经脉蔓延开来,心中骤然一凛:“98级!”这等实力,在斗一可谓是人间神明!

  “好。”他收起玉符,仰头看向罗老,“麻烦罗老带我回族,这瀚海风光,日后有的是机会观赏。”

  话音未落,罗老便俯身将他抱起。下一瞬,一道浑身充满闪电的人形生灵凭空出现在他的身后,罗老身形化作一道金色残影,玄色衣袍撕裂空气,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流光。

  敏攻系封号斗罗的速度果然恐怖,不过数息,玄冥家族那古朴威严的大门已近在眼前。

  还未飞进大门,一道倩影便映入眼帘。女子身着月白色长裙,裙摆随风轻扬,眉眼间满是温柔的笑意,正是徐修的母亲——千月灵。

  “妈妈!”徐修落地后,迈着小短腿向千月灵的怀里扑了过去,稚嫩的嗓音里满是雀跃。

  千月灵眉眼弯成了月牙,眼底漾着化不开的柔光,满心欢喜地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托住徐修的小屁股,将他搂进怀里。她低头蹭了蹭他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一边抬脚往屋内走去,一边轻声询问:“海景好看吗修儿?雪儿已经在大厅等你很久啦。”

  “好看......”徐修含着小奶音应了一声,小眉头却唰地皱了起来,瞳孔猛地一缩,小脸瞬间垮了下去,眼底飞快掠过一抹难以言喻的恐惧,千仞雪怎么也来了!

  一想到重生成襁褓婴儿的那几天,徐修就忍不住头皮发麻。那会儿他意识已然清醒,思绪能自由运转,可小小的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免不了好几次尿湿尿布。而那些略显狼狈的时刻,全是千仞雪亲自照料更换。!

  换尿布倒也罢了,千仞雪偏带着几分孩童般的调皮。每次替他褪去尿布时,总会趁着他无力动弹,用手指弹他,还会俯身凑在他耳边低笑。

  这举动总让他又羞又气,小脸涨得通红,却只能蹬着小短腿徒劳挣扎,也因此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此刻一听千仞雪也在,徐修下意识地往千月灵怀里缩了缩,小小的身子都绷紧了几分。千月灵并未察觉他的异样,抱着他稳步踏入大厅。

  刚跨过门槛,一股融融暖意便瞬间将他包裹,驱散了身上残留的海风凉意。

  大厅内热闹非凡,雕花红木梁柱稳稳撑起高阔穹顶,梁上悬着一盏硕大的鎏金宫灯,暖黄的光晕洒在光洁的金砖地面上,映得整个空间亮堂又华贵。

  正中央那张宽大的紫檀木长桌旁,已然坐了几道身影。身着质朴、气质儒雅的罗老也缓步上前,在一侧的空位上落座。

  徐修环顾四周,并没有看到千仞雪,也没有看到千道流,只看到坐在主位旁的金鳄斗罗也露出一口大白牙打量着他,想来也是,毕竟爷爷他老人家和金鳄斗罗是结拜兄弟,可千仞雪呢?妈妈明明说她会在这里等自己的。

  疑惑刚冒头,屁股处突然传来一阵猝不及防的酥麻,带着点微凉的触感被温柔的揉捏着。

  徐修猛地转头,就见千仞雪缩在妈妈千月灵身后,只探出半截雪白的脖颈,那双总是带着傲气的凤眸里藏着点狡黠,双指还捏他衣料的褶皱。

  “小修,想我了吗?”千仞雪收回手,嘴角扯出一抹勉强的笑,像是怕被人看穿窘迫似的,飞快地垂了垂眼。可徐修看得真切,她眼尾泛着淡淡的红,像是刚哭过的桃花瓣,连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千月灵轻轻将徐修放下,抬手揉了揉他的发顶,眼神示意他带千仞雪去偏殿聊聊。

  徐修心里咯噔一下,若有所思地点头,反手攥住千仞雪的小手,她的手温热,却在微微颤抖。

  两人踩着地毯跑回房间,房门“咔哒”一声关上,隔绝了殿外的喧哗。

  刚并肩坐在铺着软垫的床上,千仞雪就再也绷不住了,肩膀一耸,眼泪瞬间砸在徐修的手背上,烫得惊人。她转头盯着徐修稚嫩的脸蛋,声音哽咽着破碎开来:“小修......我爸爸死了!爷爷说,是昊天斗罗杀了他!还有妈妈......她根本不爱我也不关心爸爸!她只关心那个新收的弟子,把本该属于我的爱...温柔...幸福...全都给那个人了......”

  千仞雪紧紧抱着徐修的脑袋撕心裂肺的诉说着这一年来的委屈与不满。

  徐修没有说话,只是手臂收紧几分,将千仞雪纤软的腰肢稳稳圈在怀里。

  掌心贴着她微凉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少女单薄的肩头在微微发颤,他便刻意放轻了力道,用沉稳的体温熨帖着她的不安,静静听着她压抑在喉咙里的苦楚。

  “小修......”千仞雪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尾音裹着细碎的哭腔,温热的泪水已经浸湿了他的衣襟,“你知道吗?我小时候总盼着,只要觉醒最强大的武魂,妈妈她就能多看我一眼,哪怕只是对我笑一下也好。”

  她的声音陡然哽咽,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过了好一会儿才断断续续道:“可当我把六翼天使展示给她看时......她眼里没有半分欢喜,只有冰冷的厌恶,甚至......甚至拔出了匕首,指着我的心口......”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啊......”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深入骨髓的无助,“小修,我真的好羡慕你,羡慕表姑把你当成珍宝,事事护着你,那种被人放在心尖上疼爱的感觉,我连做梦都想拥有......”

  徐修默默拍了拍千仞雪的背,心想“唉,可怜的娃啊......”

  “小修......我想再好好看看你的眼睛......”千仞雪的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捧住徐修的脸颊,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下颌线。

  她的目光牢牢锁在他的眼眸上,那对神秘的异瞳里仿佛盛着碎落的星辰,又藏着深不见底的温柔,她恨不得将这模样一寸寸刻进骨髓里,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这最后的时光。

  “三天前,那个我盼了八年的‘妈妈’,终于主动找到了我......”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眼底掠过一抹复杂的光,有期待,有忐忑,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卑微,“她轻飘飘地丢给我一个任务,让我去天斗皇宫做卧底,潜伏在太子身边。”

  “我当时脑子一热,只想着......只要我把这个任务办得漂漂亮亮的,她是不是就会多看我一眼?是不是就会真正认可我这个女儿?”

  说到这儿,千仞雪忽然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带着几分苦涩又几分庆幸的笑,眼底却泛起了淡淡的水光,“所以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按照约定,今天本该收拾行囊悄悄离开的,可谁能料到,徐爷爷竟然在这时候突破了境界。”

  她微微倾身,额头几乎要贴上他的额头,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那是让她无比安心的味道。

  “所以我才想着,临走前一定要来见见你......小修,我怕这一去经年,深宫险恶,日子久了会慢慢忘记你的模样,更怕......怕再也见不到你,怕一不小心就弄丢了关于你的所有记忆。”

  她的拇指轻轻拂过他的眼尾,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声音低得像情人间的呢喃,却又带着斩钉截铁的认真:“我不想忘记你。”

  “雪姐姐,我......”徐修脸颊涨得通红,急切地想把心底的话倒出来,可话音刚落,柔软微凉的指尖就捂住了他的唇。

  千仞雪指尖带着未干的湿意,指腹轻轻蹭掉眼角残存的泪痕,语气里带着几分强装的轻快,又藏着掩不住的哽咽:“哎呀,一时没忍住,倒让你看了姐姐的笑话。”

  她松开手时指尖不经意划过徐修的唇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随即起身离开,裙摆轻轻扫过地面,留下一阵淡淡的清香。

  走到门口时,她脚步顿了顿,声音放得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小修,徐爷爷应该快出来了,我们回去吧。”

  “雪姐姐!”

  徐修心头一紧,几乎是本能地快步追到走廊,从身后紧紧环住她修长的大腿,力道大得仿佛要将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少年清亮的嗓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急切与滚烫的真诚,响彻在走廊里:“我也不会忘记你的!雪姐姐,你是我这辈子最最最喜欢的人!”

  千仞雪的身体猛地一僵,久久没有动作。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她带着浓重鼻音的低喃,尾音轻轻发颤,像羽毛般挠在人心上:

  “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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