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重塑阿银意识,爸爸?
徐天羽由衷地发出赞叹,心中越发肯定自己当初选择在索托城蛰伏,耐心等待时机截胡这份机缘,是何等正确的决定。
这份力量,将是他未来复仇与登顶之路至关重要的基石。
念及此处,他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淡淡的唏嘘。
若非四年前那场突如其来的宫廷政变,以他的身份与天赋,想要获取一块十万年魂骨又何须如此处心积虑?
掌控着整座日月大陆的皇室,其所拥有的底蕴可不是斗罗大陆这些分散势力所能比拟的。
就在徐天羽为此感慨之际。
一股微弱却饱含恐慌、不甘与迷茫的意念波动,再次顽强地传入他的脑海,正是来自那株蓝银草。
“你......你究竟是谁?为什么你的身上会有蓝银皇的气息?你又是怎么知道这里有魂骨的?”
徐天羽缓缓转过头,冰冷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那株微微颤动的蓝银草之上。
被他那紫水晶般的瞳孔凝视,阿银残存的意识没来由地一紧。
一种源于灵魂深处的不安与恐惧急剧蔓延,仿佛预感到某种极其不妙的事情即将发生。
而事实证明,阿银的这种预感无比准确。
徐天羽迈步走到阿银面前,神色平静无波。
他心念微动,将周身萦绕的蓝银皇气息尽数收回体内。
下一刻,他悄然催动魂力,引动了潜藏于身体深处的另一个武魂。
轰!
原本充斥山洞的温和生命气息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彻底驱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霸道、暴烈,充斥着极致毁灭意味的恐怖气息弥漫开来,令人窒息。
“吼!!!”
一声低沉却仿佛能撼动灵魂的龙吟自徐天羽体内隐隐响起。
一道模糊却威仪万千的紫色巨龙虚影在他背后缓缓浮现。
龙身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鳞甲闪烁着深邃的紫芒,仿佛由最纯粹的毁灭能量凝聚而成。
那股凌驾于万龙之上的威严,赫然是亚龙之祖,龙神的伴生之龙——紫煌灭天龙!
如果说徐天羽之前的蓝银皇武魂让阿银感受到的是同源的亲和与生命的美好。
那么此刻这紫煌灭天龙武魂,带给她的便是源自生命本能的极致恐惧与战栗!
代表着极致毁灭的紫色光芒,如同死亡的宣告,让她所化的蓝银草开始疯狂地摇曳、蜷缩,草叶瑟瑟发抖,仿佛想拼尽最后一丝力气逃离这毁灭的源头。
可惜,以她如今的状态,连移动半分都是奢望。
眼看徐天羽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指,指尖萦绕着令人心悸的紫色毁灭光芒,缓缓朝着自己的草叶本体点来,阿银的意识发出了绝望的呐喊。
“你要干什么?!你到底是谁?!”
徐天羽依旧没有给予任何回应。
他的手指带着决绝的冷漠,轻轻点在了那株摇曳的蓝银草枝叶之上。
当那抹代表着终极毁灭的紫光接触到蓝银草的瞬间。
阿银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仅存意识,正在被一种无可抗拒的恐怖力量迅速侵蚀、分解、泯灭!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昊哥,你在哪?我可能再也没办法与你们相见了......”
在那霸道的紫色光芒下,她残存的最后一点灵智,瞬间烟消云散,彻底归于虚无。
山洞内,那株蓝银草依旧翠绿,却失去了所有灵性,变得与寻常野草再无区别,只是静静地立在那里。
徐天羽的手指在失去意识的蓝银草枝叶上轻轻婆娑,动作带着一种奇异的冷静,仿佛在确认着什么。
他深邃的紫眸中波澜不惊,缓缓低语,声音在山洞中清晰回荡。
“现在,就该验证一下我的计划究竟能否行得通了!”
“这才是至关重要的一步啊!”
深吸一口气后,徐天羽眼中闪过一丝决然,随即低头咬破自己的指尖,催动体内魂力,逼出一滴蕴含着奇异能量波动的殷红精血。
与此同时,他再次施展出蓝银皇武魂。
温和而精纯浓郁的生命气息开始从他身上散发出来,源源不断地朝着那株蓝银草体内灌输而去。
徐天羽要做的,就是用毁灭能力摧毁阿银原有的意识,彻底斩断她跟唐昊与唐三的羁绊与亲情。
再凭借蓝银皇血脉与武魂帮助她快速生长,以这种方式将她的意识重塑。
只要这个计划能够成功,那么重生的阿银将会成为他最忠实的仆从与助力。
这么做对阿银来说确实非常残忍,也不是君子所为。
但成王败寇这个道理,徐天羽已经亲身体会过了。
从他乘船出海逃亡的那一刻起,就已经下定决心。
只要能够达成目的,无论使用何种手段,无论背负怎样的罪孽,他都在所不惜!
由于徐天羽身负日月皇室血脉且出现返祖现象,他的精血对于蓝银草来说,无疑是最上乘的滋补圣品。
在那滴珍贵精血与源源不断的蓝银皇生命力的共同滋养下,面前的这株蓝银草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着惊人的变化。
草身逐渐拔高,叶片变得更加宽厚晶莹,原本若隐若现的金色纹路如同被注入了活力,开始飞速地延伸扩散,变得更加清晰复杂。
仿佛正在进行着一种从凡草向着皇者蜕变的进化过程!
“果然有效!”
徐天羽眼神微动,掠过一丝喜色,但随即又凝重起来。
他不敢怠慢,继续咬牙催动魂力,逼出一滴滴蕴含着本源力量的精血,滴落在蓝银草上,助其生长。
然而,随着时间推移,一个棘手的问题逐渐浮现。
蓝银草本身确实在不断地蜕变进化,形态越发神异,可他始终没有感知到有任何新的意识从中诞生。
那株草,仿佛只是一具空有强大生命力和潜力的躯壳。
随着精血的持续消耗,徐天羽的面色逐渐变得苍白,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就连周身原本稳定的气息也开始变得有些紊乱虚浮。
就在他感到一阵力竭,心中甚至开始怀疑此计是否可行之际。
一道微弱得如同初生幼鸟呢喃,却又清晰无比地在他脑海之中响起。
“爸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