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戏弄18岁的大祭司
“等会儿会不会杀他,可就不好说了。”
阴冷的语调直接传入波塞西的的耳中。
她浑身一僵,望着帝天指尖那抹若有若无的黑暗流光,再转头看向昏迷在礁石上、气息微弱的海马斗罗,睫毛剧烈颤抖着,眼眶瞬间泛红,晶莹的泪珠在眼尾打转,却被她死死咬着下唇强忍回去,连带着唇瓣都泛起一丝血色。
帝天向前逼近半步,高大的身影投下浓沉阴影,将少女纤瘦的身躯完全笼住。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抬起,带着玉石般的微凉触感抚上她苍白的脸颊,指腹顺着她细腻的肌肤轻轻摩挲,从眼角滑到下颌,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亲昵。金色瞳孔牢牢锁住她泛红的眼眶,邪魅的笑容在唇边蔓延,语气裹挟着冷冽的压迫:
“圣女殿下这般绝色,真是让本座见之难忘。”
波塞西浑身剧颤,下意识想要偏头躲开那过于暧昧的触碰,却被他另一只手精准扣住后颈,指节微微用力,迫使她抬头与自己对视。他的拇指轻轻蹭过她紧抿的唇瓣,带着几分试探的侵略性,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蛊惑般的阴恻:“本座想与你好好‘探讨’一番,如何让这张绝美的脸,染上更动人的色泽。”
波塞西望着礁石上昏迷不醒的海马斗罗,又对上帝天那双翻涌着杀意的金色瞳孔,紧绷的神经终于崩断。眼尾打转的泪珠再也忍不住,顺着苍白的脸颊滚落,砸在帝天扣住她后颈的手背上,冰凉的触感却焐不热那抹冷意。她浑身颤抖着,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只能挤出:“你这无耻之徒。”
帝天眸中瞬间闪过一丝的邪魅,扣住后颈的手微微放松,指尖却转而抚上她泪痕未干的脸颊,指腹细细擦拭着那些泪珠,动作带着几分刻意的温柔,眼底却毫无温度。他另一只手顺着她的锁骨缓缓上移,最终停在她的下巴处,轻轻一勾,迫使她仰起脸,完全暴露在自己的视线中。
“现在没有人打扰我们了。”他低笑出声,那笑声低沉而阴恻,在波塞西耳中却如催命符咒般刺耳,每一个音节都裹挟着让她窒息的压迫感。
只能紧紧闭上眼,泪水汹涌而出,浸湿了帝天的指尖。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微凉与霸道,感受到那股无处不在的侵略性,却只能死死攥紧拳头,将所有的屈辱与绝望咽进腹中。
帝天眼底得逞的笑意愈发浓郁,低笑一声便俯身,双臂精准穿过波塞西的膝弯与腰背,将她拦腰抱起。少女纤瘦的身躯在他怀中轻得仿佛无物,黑色衣袍裹挟着冷冽的黑暗气息,将她完全笼罩。
波塞西浑身一僵,下意识想要挣扎,却被他臂膀间不容挣脱的力道牢牢禁锢。眼角的泪水本就未干,此刻更是汹涌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帝天的肩头,晕开一小片湿痕。她死死咬着唇,不愿再发出一丝示弱的声响,只任由屈辱与绝望在心底蔓延,浑身的颤抖却暴露了她的无助。
帝天低头瞥了眼怀中泪流满面却强撑着倔强的少女,指尖漫不经心地拂过她汗湿的鬓发,动作带着几分玩味的掌控。他不再多言,周身黑暗之力涌动,化作一道黑色流光,朝着岛屿深处那片无人问津的密林疾驰而去。风声在耳边呼啸,海浪的声息逐渐远去,只剩下帝天沉稳的脚步声与她压抑的抽噎,在寂静的林间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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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上。
晨光穿透密林的枝叶,筛下细碎的金辉,直直落在波塞西的脸颊上——暖亮的光线勾勒出她苍白的下颌线,却遮不住眼尾浓重的泛红,眼白处未褪尽的红血丝在阳光下愈发清晰,眼底蒙着一层疲惫的薄雾,却藏着一丝未散的倔强与屈辱。
她缓缓睁开眼,睫毛轻轻颤动,沾着的晨露滑落,砸在身下的落叶上。刚一动弹,昨夜被帝天研究的疲惫与羞耻便如潮水般涌来,脖颈与腰侧的微凉压迫感挥之不去。抬眼的瞬间,目光精准锁定不远处倚树而立的身影,她死死盯着帝天,泛红的眼眸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屈辱,连带着呼吸都微微绷紧。
波塞西撑起手臂,落叶在身下发出细碎的、近乎呜咽的声响。那件勉强蔽体的海神祭司袍在昨夜的撕扯与林间粗糙的地表摩擦下,早已失去了原本的圣洁与完好,皱乱地裹在身上,如同她此刻难以收拾的心绪与处境。
她试图凝聚魂力,经脉却传来阵阵滞涩与隐痛,仿佛被某种霸道的力量强行拓开后又遗留下灼热的空虚。这感知让她苍白的脸颊迅速掠过一丝更深的耻辱红晕。
帝天就站在十步开外,背靠着古树粗糙的树干,逆着光,大半身影落在林荫的暗处,唯有那双金色的竖瞳,在斑驳光影中亮得惊人,平静地、甚至带着一丝未尽的审视,回望着她。他周身气息沉静,与这片刚刚经历暴风雨般的森林格格不入,仿佛昨夜那个展露龙类最原始、最具侵略性一面的并非是他。
空气凝滞,只有林间早起的鸟雀发出清脆的鸣叫,更反衬出两人之间无声的紧绷。
波塞西深吸一口气,林间湿润的空气涌入肺腑,压下喉头的哽意与身体的不适。她扶着身旁另一棵树的树干,缓缓站直身体。尽管双腿的颤抖几乎难以抑制,脊背却挺得笔直,如同海神殿中最不屈的玉柱。她抬手,指尖微颤却坚定地拢了拢破损的袍襟,试图拢住最后一点尊严的屏障。
“海神岛是不会放过你这无耻之徒的。”
她的声音冰冷。
帝天来到身前揽着她的腰肢的手臂骤然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嵌入自己的骨血。
波塞西只觉胸腔被挤压得喘不过气,刚恢复的一丝魂力瞬间溃散,只能徒劳地挥舞着手臂,指尖划过他坚硬的衣料,却连半分痕迹都留不下。
“哦,圣女殿下你现在可是我的伴侣呀。”帝天低头,金色竖瞳在晨光中泛着邪魅的光泽,鼻尖几乎蹭到她的额头,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狠戾与偏执,“从昨夜开始,你的身体、你的神力,甚至你的命,都归本座所有。”
他另一只手扣住她乱挥的手腕,将其反剪在身后,掌心紧贴着她细腻的肌肤,传递着冰冷的掌控力:“别再想着海神岛,别再想着所谓的使命——从今往后,你只是本座的所有物。”
“放开我!你这邪魔!”波塞西嘶吼着,泪水混合着屈辱的恨意滚落,浸湿了他的衣襟。那绝对的力量差距如同一道天堑,让她所有的反抗都显得苍白无力。
帝天低笑出声,那笑声阴恻而满足,落在波塞西耳中如同魔咒:“邪魔?那又如何?只要本座愿意,你就算恨入骨髓,也得乖乖留在我身边。”他俯身,薄唇擦过她泪痕未干的脸颊,留下冰冷的触感,“记住,你的一切,包括你的反抗,你的恨意,都是本座的所有物——敢有半分背叛,本座便毁了你在意的一切,让你永远活在绝望里。”
波塞西浑身一僵,反抗的动作骤然停滞。他的话如同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刺穿了她最后的防线。她望着帝天眼中那毫不掩饰的邪恶与霸道,只觉一股深深的绝望席卷而来,让她浑身冰冷,连挣扎的力气都彻底消失了。
不等波塞西反应便将其压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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