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素颜晨闹,间接接吻
“啊!”
陈子涵的脸,连同脖子根,全红了。
“陆宁!你混蛋!”
她现在,真想掐死眼前这个笑得一脸无害的家伙!
“你你你……你闭嘴!”
“不准看!
不准笑!”
陈子涵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边尖叫,一边用手疯狂地捂脸。
完了,全完了。
自己纵横娱乐圈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凹出来的成熟御姐、性感尤物人设。
在今天早上,在陆宁这个小混蛋面前,碎得连渣都不剩。
鸡窝头、海绵宝宝、黑眼圈、外加一张刚起床油汪汪的素颜。
陈子涵现在,只想原地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去。
“姐,别捂啊。”
陆宁非但没走,反而挤了进来,顺手把门关上了。
“你进来干嘛!出去!”陈子涵指着门口。
“姐,你这素颜,是真挺好看的啊。”陆宁一脸真诚,上下打量着陈子涵。
陈子涵从指缝里瞪着陆宁,那眼神像是在说:你丫是不是瞎?
“好看?”陈子涵气笑了,“我昨晚没睡好,这黑眼圈都快掉地上了,头发跟杂草似的,这叫好看?”
“当然好看。”陆宁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我这人吧,就喜欢看素颜,原生态,无污染。”
陆宁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像是在分享什么惊天大秘密:
“尤其是子涵姐你的素颜,我最喜欢了。”
“特清纯,特不做作,跟外面那些妖艳贱货完全不一样。”
“……”
陈子涵被陆宁这突如其来的一波彩虹屁,给拍蒙了。
这小混蛋,夸人的词儿,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
什么叫妖艳贱货?
不过……
“真的?”陈子涵将信将疑地放下了手。
“真的!”陆宁重重点头,“比你化了妆还好看!我发誓!”
陈子涵半信半疑地瞥了陆宁一眼,心里那股想杀人的火气,莫名其妙就降下去一半。
虽然知道这家伙八成是在胡说八道,但这马屁拍得还挺舒服。
“算你小子会说话!”
陈子涵哼了一声,总算是找回了一点御姐的场子。
“你,站那儿!”
陈子涵指着客厅沙发:
“不准动!
不准偷看!
我去洗漱!”
“得嘞!”陆宁笑嘻嘻地应下。
陈子涵“砰”的一声,把洗漱间的门给甩上了。
门一关,立马冲到镜子前。
镜子里,是一个顶着乱毛,眼圈发青,脸色有些憔悴。
“啊啊啊!”陈子涵捂着脸,在洗漱间里无声尖叫。
“陆宁你个王八蛋!”
“我信你个鬼!”
“最喜欢素颜?!”
“老娘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
陈子涵一边骂,一边拧开水龙头,开始疯狂洗脸。
……
客厅里,陆宁可没真站那儿不动。
这家伙,一点都不见外。
把手里的早餐往茶几上一放,然后跟视察自己领地似的,在陈子涵这间豪华套房里溜达了一圈。
“啧啧,真大。”
“这沙发,看着就软和。”
陆宁一屁股坐下,陷进柔软的沙发里,舒服地叹了口气。
然后,拿起自己带来的那件阿玛尼小外套。
“姐这品味,可以啊。”
陆宁把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拿起油条,自顾自地先啃了起来。
等了足足十五分钟。
洗漱间的门,才“咔哒”一声,开了。
陈子涵重获新生。
虽然依旧是素颜,但好歹脸洗干净了,头发也胡乱扎了个丸子头,换上了一套正常的家居服。
比刚才好看了不少。
陈子涵清了清嗓子,端着一副姐姐我很高冷的架势,走到沙发前。
她决定了,就当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也当今早什么都没发生过。
“咳。”
陈子涵坐到了离陆宁最远的那个沙发角。
“早饭呢?”
“这儿呢。”陆宁指了指茶几,“姐,快吃,刚出锅的,热乎着。”
陆宁把另一份没动过的油条豆浆推了过去。
陈子涵“嗯”了一声,拿起豆浆,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小口。
气氛,一时间有点微妙。
还是陈子涵先打破了沉默,她得把场子找回来。
“小王这个家伙居然就这么被你忽悠了。
这个月的奖金!
不!
这个月工资!
全扣了!”
陆宁在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赶紧阻止:
“姐,别啊。
小王也不容易。
再说了,主要是我买的早点香。”
“你闭嘴!”陈子涵一个眼刀飞过去,“要不是你,小王能学坏吗!”
陆宁立马举手投降:“我的错,我的错。”
陈子涵气鼓鼓地瞪着陆宁,瞪了半天,又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个小混蛋,真是……”
陈子涵发现,自己跟陆宁待在一起,这御姐的架子,根本端不住三秒。
“赶紧吃你的!”陈子涵白了陆宁一眼。
“好嘞。”
这顿早饭,总算是在和平的气氛中继续了。
陆宁是真饿了。
常年练功,饭量大。
三下五除二,自己那份油条豆浆就见了底。
吃完,陆宁意犹未尽地砸吧砸吧嘴。
“嗝……”
一个没收住,陆宁打了个小饱嗝。
“哎呀,最后这根油条,好像有点干……”
陆宁摸了摸嗓子,堵得慌。
端起自己的豆浆杯,仰头喝了个底朝天,一滴不剩。
还是渴。
陆宁的目光,开始在茶几上扫射。
陈子涵那边,正小口小口地吃着。
她饭量小,一根油条还没吃完,那杯豆浆还剩着小半杯。
陆宁的眼睛,盯上了那半杯豆浆。
陈子涵正专心对付油条,压根没注意身边这头恶狼。
下一秒。
陆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爪子,一把抓过了陈子涵面前的那杯豆浆。
“哎?”
陈子涵一愣,刚抬起头,就见陆宁仰起脖子。
咕咚!
咕咚!
咕咚!
“……”
陈子涵手里的油条,又“啪嗒”一声,掉在了桌子上。
整个人都石化了。
陆宁一口气喝完,把空杯子往桌上一放,长舒一口气。
“啊,舒服了!”
“这下,嗓子总算顺了。”
陈子涵:“……”
她眼珠子,机械地从陆宁的喉结,转到陆宁的嘴,再转到那个空空如也的杯子上。
那个杯子,是她刚喝过的!
那个吸管,是她刚用过的!
“陆宁!”
一声穿透屋顶的尖叫,在豪华套房内炸响。
“你喝了什么!”陈子涵指着空杯子,手指都在发抖。
“豆浆啊。”陆宁一脸无辜,还舔了舔嘴唇,“姐,你这杯,好像比我那杯甜一点?”
“甜你个大头鬼!”
陈子涵“噌”地一下就站起来了,脸红得像要滴血。
“那是我喝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