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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天命:大汉万年 小马问路 4475 2025-12-03 08:49

  谢黎,一个东汉末年的平凡人,出生在平原县。当刘备因攻打黄巾有功封平原县令时,他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通过毛遂自荐与阿谀奉承他跟了张飞做文书,和刘县令也算是有了一面之缘,某日用餐后,听店小二说张飞在县衙前怒鞭督邮,他知道,或许自己的飞黄腾达就要来了。

  谢黎特意蹲在张飞日常经过之处长吁短叹,果不其然张飞路过被这烦心的声音吸引,刚刚动手的张飞意犹未尽,见是自己下属正好找找邪茬。

  “呔,谢黎,何故在此处长吁短叹败坏某家兴致。”

  谢黎斜了斜张飞,深知今天要是不能说动张飞,那自己小命就算交代在东汉末年了:“张三爷,在下有一策能帮助三爷助主公刘县令成就一番事业,但是苦于无法实施”

  张飞关心不过就是如何助大哥成事,随即疑惑询问:“且先说说,汝有何本领,能助吾在这乱世之中,随兄长成就一番大业?若说得好,吾便纳汝计策。”

  “张爷,在下有一问请张爷解惑。”

  “但说无妨,有何事要问吾?莫要吞吞吐吐,爽利些讲出来。”

  “刘皇叔,哦不,刘县令可有何依靠。”

  张飞颇为自得:“哼,我兄长刘玄德,为人谦和、礼贤下士,以兴复汉室为己任。如今我兄长等虽仅为一小小县令,然兄长仁义之名远扬,二哥与我誓死追随,便是依靠。且我等在黄巾之乱中屡立战功,这等功绩亦是底气。”

  “张爷所言不虚,然如今朝廷疲弊,名声功绩哪有土地钱财实在,若有这些何愁人才不来。”

  张飞大怒,抓起谢黎衣领喷了谢黎一脸口水:“你这厮明明是来消遣我老张,看我不打你个满面桃花开。”

  “三爷且慢,纵然咱家主公没有这些东西,但是在下有计能拿。”

  张飞气哼哼示意谢黎继续说。

  “哈哈,这事不难,三爷喜欢看戏吧,一台戏就要有丑角有大角。”

  “哦?这角色之说,倒有趣,你且细细讲来。”

  “要是按部就班做生意难之又难,但赚世家大族的钱就容易了,此处偏僻小县,也没什么大家族,但那县中三大家怎么也有百万贯的财产。在下做这个恶人用计赚之,刘县令再出来反正拨乱,如此钱财有了,名声有了,功绩有了,甚至于能招揽些兵马。”

  “你这主意虽能得钱财,但用计赚那世家大族,稍有不慎便会落人口实,说我等是强盗行径。若引得其他世家忌惮,反而不妙。且这三大家在这县中,想必根基深厚,行事需万分谨慎。你且详细说说,你打算如何用计,又如何保证既能赚得钱财,又不让兄长背上骂名,还能安抚好其余世家,莫要引起大乱子?”

  “自然,在下扮做黄巾余孽,如此打家劫舍合情合理,刘县令平定得大快人心。”

  张飞大惊,只怒骂道我看你就是黄巾贼寇,说罢便拎着谢黎进了屋舍仍在地上。

  谢黎见张飞怒骂却未动手,明白其实这是说中了张飞之想,便继续说道:“此事要刘县令撇清关系也没问题,其一就是刘县令不可知晓此事,其二就是得手后在下便退走,据山结寨而居。如此便是以假为真,行真土匪事令人无疑,暗中却是留给刘县令的后手。”

  张飞一屁股坐下,尽可能摆出自己是谋主的样子:“哼,虽说如此能在一定程度上撇清兄长干系,日后若被人查出与兄长有所关联,依旧是大麻烦。再者,你这一走,兄长身边便少了助力。你且再思量思量,有没有既能办成此事,又能让你留在兄长身边继续效力的法子,既得了钱财扩充实力,又无后顾之忧,这般才是万全之策。”

  “在下提议此事正是因看出来,刘县令怕是在此处不长久了。”

  “哦?你缘何这般说?”

  “其一此处偏僻小县难成大业,其二三爷怒鞭督邮定然难留,其三朝堂混乱正是火中取栗之时天下断不安稳,英雄如刘县令岂能蜗居于此。”

  张飞喜形于色:“嘿!你这厮倒有些眼力见。所言倒也在理,我那怒鞭督邮之举,确已将这小县之地的路给断了。如今天下大乱,正是男儿建功立业之时,兄长自然不愿久居于此。只是你那计谋虽能得些钱财,却隐患重重。你再想想,有无更好的法子,既能解决钱财兵马之事,又能让兄长顺顺当当离开此处,去寻那成就大业之地?”

  “在下的建议是,你们兄弟三人往投公孙瓒,此人一方面素有义名,一方面与刘县令有同门之情,再一方面兵少将寡断无拒绝之理。而在下组织一支所谓的义军,实际就是土匪,积攒钱粮兵马,待刘县令得一时机便来相助。”

  张飞沉吟后,只说此事他做不得主。

  谢黎不由得开口讥讽:“也是,三爷事事全凭大哥做主,哪怕小事一件自己也说了不算,罢了,此话三爷权当没听过,在下找机会去请主公决定,如此好事主公肯定不会不要,就是名声落不下了。”

  张飞听闻,顿时脑子不好使,赶忙拉回谢黎劝慰,并拍胸脯保证全力支持。

  但张飞还有疑虑,便开口询问具体如何行事。

  屋内烛火摇曳映得帐内人影晃动。张飞赤着一双虎目,粗声粗气地开口,语气里满是谨慎:“你这想法虽几经周折,但细细想来,倒也有几分巧妙。只是实施起来,诸多环节都需谨慎行事,稍有差池便满盘皆输。你既如此胸有成竹,那便先说说,这起事之初,你打算如何拉起这支‘义军’,又如何让各处‘土匪’听你调遣,且不露出马脚?”

  谢黎往前趋了半步,声音沉稳却带着十足的说服力,目光紧紧锁住张飞:“首先是这义军不能引人怀疑,这事需要三爷、二爷帮我。在下猜测,不出十日,刘县令便难以坐稳这县令之位。故而在此之前,恳请二爷、三爷调兵助我前往西岭清风寨剿匪——对外就说,是不放心此处百姓安危,故而上山剿匪筑寨,组建义军以备匪患。可实际上,是助在下收编了这窝土匪,为日后经营做根基。”

  张飞闻言,眉头拧了拧,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里鞭子的纹路,沉吟道:“唔,此计倒是有些门道。只是调动兵马助你收编匪寇,还需与兄长商议一番,毕竟此举关乎重大。且收编之后,如何约束这帮匪众,使其真正为我等所用,不做出些败坏名声之事,你可有良策?若这帮人日后行事乖张,坏了兄长仁义之名,那可就得不偿失了。你且细细说来。”

  谢黎早料到他会有此一问,当下不慌不忙答道:“咱们打土匪是真的,匪首自然一个不留,正好以正视听。但剩余的匪兵,大多是穷苦人家不得已落草,本就有心向善。只要三爷再留些亲兵给我,有亲兵镇着场子,约束这帮人自然不难。后续我再徐徐善诱,教他们明事理、知忠义,便无大碍。至于那些品行不端、死性不改的,此次剿匪便一并除了,绝不留祸根。”

  “嗯,你这安排还算妥当。”张飞脸上的紧绷稍缓,点了点头,可随即又想起一事,语气又严肃起来,“对匪首绝不留情,能正视听;对穷苦出身的匪兵加以收编,也能壮大势力。只是留予你亲兵相助,数量不宜过多,免得引起他人猜忌。那之后,这所谓‘义军’要积攒钱粮,你又打算如何行事?既要快速攒够钱粮,又不能引人怀疑,更不能让兄长蒙羞,你且详细讲讲。”

  谢黎眼底闪过一丝亮光,知道张飞已然松动,忙趁热打铁道:“既然有了义军的名头,自然不能再行土匪之事。第一步,可寻城中大族索要些钱粮资助——他们本就怕匪患,见咱们剿匪护城,未必不愿出些钱帛。再用这笔钱粮,加上山寨里缴获的物资做根基,暗地里再‘做’一支土匪。眼下天下动乱,匪类不绝,这支假土匪混在其中,自然无人怀疑。如此一来,咱们的义军招兵买马、接收大家族资助对付土匪,是天经地义;那支假土匪骚扰富户积攒钱粮,又能给富户施压,让他们更依仗咱们的义军——两头得利,还不露破绽。”

  “此计虽巧妙,却仍存风险。”张飞的眉头又皱了起来,粗声反驳,“向城中大族索要钱粮,得有合适由头,不然容易招他们反感。再者,再做一支‘土匪’,即便天下乱,可要是做得太过火,难免引得周边郡县警觉。你得想好,如何把握这分寸?既要顺利攒钱粮,又不让各方势力起疑,尤其不能让公孙瓒那边听到风声,坏了兄长的名声与前程。你再斟酌斟酌,说说应对之策。”

  谢黎心中暗喜,知道张飞已在认真考量你的计划,虽然他知道此时的张飞并不擅长谋划,但如此情景说明张飞已经被说动,当下顺势将核心诉求托出,语气带着几分恳切:“自然要斟酌分寸,故而这其中最关键的,就是需三爷留给我几名可靠亲兵。后续诸多事,我都需处处依仗他们,才能稳妥。”

  张飞闻言,虎目一瞪,倒没立刻拒绝,只是追问道:“留亲兵给你倒也不是不行,可这几名亲兵,要如何发挥关键作用,让这计划稳妥推进?你得给我讲明白喽——从如何与大族周旋索要钱粮,到控制那支新做的‘土匪’,再到应对各方可能产生的怀疑,这亲兵具体该如何行事,你都细细说来,我得看是否周全。”

  谢黎知道这是关键,当下条理清晰地讲起练兵之法:“这就说到练兵正道了。收编那些良善的土匪后,我随即对他们进行改编——十人一班,百人一队,每个百人队配队长、参军、军需三官。

  其中参军负责教育,我会让参军对各班班长进行培训,大体分三方面:一是忆苦,让他们想起过去流离失所的苦;二是展望,让他们知道现在跟着咱们,是为了以后能过上安稳日子;三是民族,让他们明白,咱们是要从自己开始,助大汉再造辉煌。有了这些信念,这支队伍便有了魂,再差也成不了散沙。”

  顿了顿,又接着说:“有了信念后,再由队长进行操练,统一号令、令行禁止,让他们有军纪;最后由军需官妥善配比辎重,保证军饷稳定,让他们无后顾之忧。以三爷之见,这般有信念、有军纪、有保障的军队,如何会不忠?至于让他们行事,也只趁夜逼迫那些土豪大族出钱,绝不扰害百姓,如此便不会动摇民心。而三爷的亲兵,便在这其中担任队长、参军、军需这些关键职务——有他们在,既能保证队伍的控制权在咱们手里,又能确保计划不跑偏。”

  张飞听得眼睛微微发亮,手不自觉地松了松,语气里多了几分认可:“唔,你这思路倒也清晰。”张飞摸了摸下巴上的短须,点了点头,可担忧仍未完全散去,“也算是乱世中扩充实力的法子。只是这两年内要顺利收割财富、整合力量,变数太多。且不说天下大事何时爆发、以何种形式爆发,单说周边郡县的势力,若他们在这期间有所动作,察觉你这两边的谋划,该如何应对?你还需有个周全的应对之策才是。”

  你忍不住笑了一声,语气带着几分从容:“哈哈,三爷毋忘了,对咱们来说,这些人是兵;可在旁人眼里,他们就是真土匪。若是此处不安生,在下便带他们往别处去,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反正咱们本就无固定地盘,辗转起来也灵活。等何时天下生变,再带着队伍投主公而来便是。”

  帐内一时静了下来,只有烛火噼啪作响。张飞盯着你看了半晌,虎目里的犹豫渐渐散去,终于重重一拍大腿:“好!你这话在理,俺老张信你一回!亲兵我给你挑五个最可靠的,都是跟着俺冲锋陷阵过的汉子,既能镇住场子,也能听你调度。只是你记住,若有半分可能牵连到兄长,你必须立刻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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