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意外
晚饭后的小区,晚风习习,徐天揣着手机,在小区公园饭后散步。眼前毫无征兆地一黑,意识瞬间被剥离,仿佛坠入无底深渊。
再醒来时,视野模糊,光线昏暗。他发现自己成了一个无法自主控制的婴儿,躺在一个弥漫着浓郁草药清苦气味的简陋农舍里。身下是粗糙的布褥,四周是泥坯的墙壁,家徒四壁。一个眉眼温柔,却难掩眼底深处那抹忧惧与坚韧的美丽妇人,正小心翼翼地抱着他,轻声哼着不知名的调子。
徐天瞬间懵了。
“不是我这就英年早逝了?我不是在小区那里饭后散步吗?怎么忽然间就变成这样了?”他内心狂吼,嘴里却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无意义音节。他努力抬起自己的小手小脚,看着那肉乎乎、小得可怜的模样,一股荒谬感油然而生。“这就投胎转世了?我的美好人生,刚毕业,刚找到工作,刚……这才刚开始就结束了?”
他拼命回想失去意识前最后的感觉,似乎……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了一下。“高空抛物嘛?这种随手恶习是真缺德啊!”他欲哭无泪,最终只能无奈地接受了这个现实。
随着时间推移,他逐渐学会了这个世界的语言,也知晓了自己所处的境地——斗罗大陆,而且是天斗帝国边境一个毫不起眼的小村庄,名为明月村,就在著名的圣魂村隔壁。
“居然转世到这里来了……”徐天内心五味杂陈。这是一个靠血脉、靠武魂决定命运的世界。有武魂和没武魂,先天魂力高低,简直就是云泥之别。“真是老天赏饭吃啊!”他不禁感叹。但转念一想,“不过,只要我能觉醒魂力,凭借我对斗罗大陆剧情的熟悉,未必不能逆天改命!”
抚养他的母亲,名叫杨芯,即使布衣荆钗,也难掩其清丽容颜,算得上是个美妇人了。关于父亲,母亲总是语焉不详,只说他叫徐擎苍。“你现在还小,等你长大了,娘再告诉你。”杨芯每每提及,眼神总会掠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有思念,有担忧,或许……还有一丝敬畏?幸好,这个世界的他也叫徐天,倒不用适应新名字。
母亲杨芯精通药理,是村里唯一的医师。村民们的头疼脑热、跌打损伤,到了她手里,几副草药下去,往往便能药到病除。她行医从不索求重酬,乡亲们送来的几斗米、一篮果蔬,她便欣然接受。若是遇到实在贫苦的人家,她更是分文不取,只柔声道:“药到病除,村落安宁便好。”
徐天知道在这个世界,实力才是根本。发现自己没有系统,所以只能靠自己了。没关系,斗罗的机缘我清楚得很。
从三岁能稳当走路开始,他便有意识地锻炼这具幼小的身体。跑步、跳跃、蛙跳……用尽一切能想到的方式打熬筋骨。而更重要的,是母亲每日为他准备的药浴。
那些药浴,由杨芯亲自上山采集、精心调配而成。药汤颜色各异,或墨绿如潭,或赤红如血,气味更是辛辣刺鼻。浸泡其中,初时如万蚁噬咬,针扎般疼痛,随后是深入骨髓的酸麻胀痛。徐天每次都咬紧牙关,小脸憋得通红,汗水混着药液淋漓而下。他知道,这药浴是在洗涤他的经脉,夯实他的根基,是为未来觉醒武魂打下坚实基础的关键。母亲看似温柔,在这件事上却从不容他懈怠。
经过五年多的药浴锻体和跟随母亲学习药草知识,徐天越发觉得自己的母亲不简单。她不仅药理知识渊博得不像一个普通村妇,偶尔流露出的气质和眼神,都带着一种经历过风浪的沉淀。
有一次,他好奇问起母亲的武魂。杨芯沉默片刻,身后光芒微闪,一杆略显虚幻、气息却异常凝练的战旗浮现而出。旗面是深邃的暗红色,仿佛浸染过无数鲜血,上面绣着一个笔走龙蛇、银钩铁画的大字——“破”!
一股无形的肃杀与破灭之气弥漫开来,虽不强烈,却让徐天感到心悸。
“娘的武魂……是恶性变异的‘战旗’,”杨芯的声音很平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它很强,但这个‘破’字,也仿佛诅咒,让娘终生无法突破十级魂力。”
徐天心中一震,无法突破十级?那岂不是注定与高阶魂师无缘?
然而,杨芯接下来的话,却让徐天瞪大了眼睛:“不过,这变异武魂附带了一个先天领域。只要在战旗展开后,覆盖方圆五百米的范围,领域内,最多可指定九人,能排除所有杂念和负面情绪,将注意力、意志力提升到极限状态,从而让自身的实力得到百分之百的完美发挥。效果……能持续大概九分钟。”
徐天听完,倒吸一口凉气。
“这领域……好离谱啊!”他内心狂呼。
他太清楚这个领域的价值了。人非机器,在战斗、修炼乃至任何关键时刻,都会受到恐惧、犹豫、急躁、分心等情绪的影响,导致无法发挥出全部实力。而这个领域,竟然能强行剔除所有不利因素,让人进入一种绝对的“专注”和“完美掌控”状态!虽然不能直接提升魂力等级或力量,但它带来的实战加成,尤其是在团队配合中,简直是战略级的存在!
“娘有如此领域,却因魂力等级所限……可惜了。魂力没有到10级,居然能持续9分钟,这会不会有点太离谱。”
徐天震惊的张着嘴一个字说不出来,看着母亲收起战旗,那杆带着“破”字,仿佛能撕裂一切阻碍的战旗,与她如今温婉隐忍的形象形成了巨大反差。
五年多的药浴锻炼和学习,让他的身体远比同龄人结实,感知也更为敏锐。距离六岁武魂觉醒的日子越来越近,徐天心中充满了期待与一丝忐忑。
“快了,就快要知道,我究竟能觉醒出什么武魂了……”
距离六岁武魂觉醒只剩最后三个月。徐天能感觉到,体内那股若有若无的气感越来越明显,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沉睡中即将苏醒。母亲杨芯的药浴也调整了配方,药力更加霸道,每次浸泡都像有无数细小的火焰在经脉中游走,灼痛之后,是难以言喻的舒畅与充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