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科幻空间 穿越1980,我用系统重建文明

第380章 技术透明化的终极博弈

  玻璃管还在掌心,硅土没再晃动。会议厅的投票结果已经锁定,支持率超过三分之二。我收起终端,没有起身离开。沈砚秋看了我一眼,她知道我在等什么。

  系统界面在视野里弹出:【建筑值+80,累计3870】。深空监测站的解锁门槛是4000。差130点。不多,也不少。

  美国代表离席前那道目光我还记得。他们不会认输,只会换地方打。果然,休会三十分钟后,消息来了——美国科学基金会联合英、加、澳发布联合声明,称酒泉的数据标注机制“破坏学术中立”,将启动“自由科研认证通道”,绕开我们的标准。

  我坐在主控台前,手指敲着桌面。节奏很稳。这不是反击,是垂死挣扎。他们想建一个没有透明规则的平行体系,继续用信息壁垒控制话语权。

  我打开系统界面,找到“深空监测站”技术条目。没有点击解锁。而是调出权限设置,把这项技术标记为“可共享包”。只有签署《辐射带研究共享协议》的国家,才能获得建设图纸和核心参数。

  这一步不是为了留后路,是为了把技术变成筹码。你不想公开数据?行。那你连建观测站的资格都没有。

  我把操作记录同步到公共平台。五分钟后,德国马普研究所发来加密信道请求。沈砚秋接通后,对方直接问:“能否提供独立验证接口?我们想接入原始数据流。”

  我说可以。沈砚秋立刻推送协议文本。里面写明,德方有权使用第三方算法对数据进行交叉比对,但不得修改源文件或中断传输。

  两小时后,马普所公开背书,宣布采纳酒泉标准。紧接着,荷兰、瑞典、瑞士相继退出“替代通道”计划。英国科技部沉默了一整天,最后只发了一句简短声明:“我们将评估数据互认的可行性。”

  我知道,他们扛不住了。没有数据共享,他们的科学家发不了高影响力论文。学术圈不是靠口号运转的,是靠成果说话。

  我盯着屏幕,系统提示跳出来:【欧洲区科研数据库同步完成,技术透明化机制覆盖率达89%】。

  这时裴听霜的消息到了。三个字:“动手了。”

  我回拨过去。电话接通时,背景音是嘈杂的人声和电子钟的倒计时声。她在华尔街。

  她说查尔斯刚开完投资者电话会,嘴上说“数据遭恶意篡改”,转头就推出一个叫“星际防御基金”的新项目,说是能拦截近地轨道威胁,已经拿到三家风投的意向注资。

  “想用新故事续命?”我问。

  “对。”她声音很冷,“但他忘了,财报经不起细看。”

  半小时后,三家财经媒体同时发布长文,标题都是《克莱因工业的资金去向:谁在掏空这家巨头?》。文章附带一张结构图,显示近三年有超过十七亿美元的研发拨款,最终流入查尔斯名下两家注册在开曼的离岸公司。资金用途写着“战略储备”,但没有任何采购记录。

  市场瞬间炸了。机构投资者开始撤单。克莱因股价开盘十分钟下跌12%。

  裴听霜说她去了纽约证券交易所交易大厅。我没问她怎么进去的。她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

  直播画面切进来的时候,她正站在大屏前。身后是克莱因工业的实时K线图。她穿着红裙,手里拿着一卷打印纸,上面是股价走势。

  她把纸铺在地上,踩上去。音乐响起来,是探戈。她一个人跳,每踏下一步,股价就往下掉一个点位。

  镜头拉近,她对着摄像机说:“这不是股价,是讣告。”

  全场安静了一秒。然后有人笑出声。接着是鼓掌。散户的情绪被点燃了。抛售指令像雪崩一样涌进系统。

  我看了一眼数据面板。克莱因债券信用评级从BBB直接下调至B,进入垃圾级。融资渠道彻底断了。

  沈砚秋在这时候发来第二波消息。法国代表私下找她,提议搞“双轨制”——民用技术必须透明,军用可以豁免。

  我知道这是陷阱。一旦开了口子,所有关键技术都会被塞进军用范畴,黑箱操作就能继续。

  我没有回复。而是在国际科研协作平台发了一条公开回应:“若军事应用可例外,则所有技术皆可藏匿。透明不是选项,是入场券。”

  消息发出三分钟,沈砚秋放出一组新文件。是查尔斯女儿的奖学金记录。来源是某顶级理工院校的“国际合作专项”,但审批人是查尔斯的老部下,资金来自克莱因工业关联基金会。

  她加了一句评注:“当一个人用亲属关系操控学术资源时,我们是否还该相信他口中‘自由科学’?”

  舆论立刻转向。欧美内部开始争吵。英国科技部原本支持“双轨制”,现在改口说“需进一步讨论”。加拿大干脆宣布暂停参与替代通道建设。

  系统再次提示:【全球科研数据库同步完成,未签署协议国家的论文自动标注功能全面生效】。

  我看着地图上亮起的绿点。亚洲、非洲、南美,几乎所有发展中国家都接入了数据网。欧洲大部分节点也已完成对接。北美只剩美国本土和少数几个盟友还在抗拒。

  但他们已经孤立了。

  沈砚秋结束最后一次媒体连线。她把钢笔放在桌上,“破局”两个字朝上。她收到南美三国联合科研团组的接入申请,正在起草响应方案。

  我始终没离开主控台。城市灯火在窗外闪烁,像一片流动的数据流。玻璃管被我拧紧,放回工装外套的内袋。动作很轻,但我知道,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

  规则已经定了。不是靠争吵,不是靠施压,是靠系统性的机制落地。谁不按规矩来,谁就被排除在外。

  裴听霜打来电话。收盘铃刚响完。她站在交易大厅中央,手里拿着ZIPPO打火机。这一次,她真的点着了。

  火焰跳了一下,映在她眼里。屏幕上,龙国科技指数全线飘红。她声音很稳:“钱已经准备好,下一步,买他们的太空坟场。”

  我没有马上回答。系统界面又弹出来。深空监测站的建筑值还差最后50点。但我知道,快了。只要再有一次设施投产,就能解锁。

  我看了眼时间。西北七号基地的新一代量子通信节点,预计明天上午十点完成调试。

  “等信号过来。”我说,“我们一次性把门关死。”

  她笑了声,没再多说。电话挂断前,我听见她吹灭火焰的声音。

  沈砚秋这时走过来,站在我旁边。她没说话,只是把手里的文件递给我。是一份南太平洋区域的卫星图。查尔斯那个所谓的“太空酒店”,平台结构已经开始解体。材料老化严重,焊接点多处断裂。

  “不是技术问题。”她说,“是资金链断了以后,没人维护。”

  我点头。资本一旦撤退,再宏大的项目也只是废铁。

  我打开全球数据库后台,确认所有新增论文的标注规则都在正常运行。一条条红线划过未签署协议的国家名称,像一道道封印。

  沈砚秋拿起钢笔,在笔记本边缘写下一行字。我没看清内容。但她写完后,把笔帽旋紧,轻轻放在桌角。

  裴听霜发来最后一张截图。是克莱因工业总部大楼的照片。门口堆满了抗议者的横幅,保安在清理。股价定格在跌幅19.7%,创历史最低。

  我站起身,走到窗前。远处天际线有飞行器的灯光在移动。是夜航的货运无人机,正飞向新建的芯片产业园。

  系统提示音响起:【西北七号基地发来设备验收报告,建筑值+50,累计4020】。

  深空监测站,解锁成功。

  图纸自动生成,同步至所有签署国数据中心。我设置自动更新机制,任何改动都将触发全网通知。

  沈砚秋收到第一批合作请求。巴西团队希望共建南半球观测阵列。我批准了技术授权。

  裴听霜的消息又来了:“港城资金池已备妥,随时可以出手。”

  我回复:“等我信号。”

  窗外,一架无人机突然改变航线,朝着基地方向加速飞行。编号是QH-782,属于第三方物流,但飞行路径不符合常规配送逻辑。

  我盯着屏幕,手指停在通讯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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