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科幻空间 穿越1980,我用系统重建文明

第779章 网络突袭?查尔斯再次发起进攻

  两点十七分刚过,我正盯着终端里那条被标记为“待分析”的心跳包记录。时间戳差了零点三秒的事还在脑子里转。系统自动屏蔽了那次请求,但节奏不对。这种节奏我见过,在五年前蓝星实验室最后一次数据泄露前夜。

  手指刚敲下第一行追踪指令,主屏幕突然爆红。

  所有非核心进程强制休眠,界面切换成应急模式。警报没响,声音被系统自动切断了。只有顶部一行白字滚动:【外部请求激增,防火墙负载已达97%】

  我没有动。

  眼睛扫向流量监控面板。每秒九亿八千三百四十万次请求。IP来源分散在全球两百多个节点,但握手频率完全同步。这不是普通攻击。是军用级协调集群。

  日志开始自动刷新。

  我切到深层协议层,调出TCP三次握手序列。前几批请求伪装得很干净,几乎和正常连接一样。但到了第七波,有个细节露了出来——认证密钥更新周期固定为11.3秒。民用设备不会这么精确。只有标准军事通信模块才用这个间隔。

  我知道是谁了。

  查尔斯。

  他终于亲自下场了。

  命令行窗口弹出来的时候,右下角倒计时已经跳到了2分58秒。不是系统提示的,是我自己记的。从红屏那一刻开始算。

  敌方虚拟形象在全息投影上浮现。穿西装的男人,脸是实时生成的,五官模糊,但领带夹的图案清晰可见——家族徽章,鹰爪握齿轮。查尔斯的标志。

  他笑了。声音经过处理,低沉得不像真人。

  “陈昭,这一次,没有退路。”

  话音落下的瞬间,请求量突破十亿大关。

  物理层警报亮起。冷却系统压力异常。边缘服务器B-04和C-07因运算过载触发保护机制,自动断电。主控台震动了一下。不是地震,是机柜散热风扇集体超频的共振。

  我手动切断三个次要数据节点。医疗数据库、教育模型、交通预测支线全部离线。只保留跨领域资源推演模块的核心缓存。它还在运行,但响应延迟已经从毫秒跳到了两秒以上。

  全息投影撕裂了一角。

  画面卡住半秒,然后闪出四个字母:G A M E O V E R

  字体是黑体,加粗,居中,背景纯白。像是谁随手打上去的。不到一秒就消失了,界面恢复正常。但我看到了。

  这是心理战。

  他们想让我慌。想让我乱按键盘,误删进程,或者强行重启。只要我犯一个错,整个系统就会在恢复过程中暴露接口漏洞。

  我没理它。

  手指继续在命令行输入限流规则。把每个IP的请求数压到每秒五千以下。同时启用会话令牌验证,过滤掉没有历史行为链的连接。

  新一波攻击来了。

  不是单纯的洪水。这次混进了伪造路由广播。有十几个节点开始宣称自己是主控服务器的合法镜像端口。防火墙识别到冲突,启动隔离协议,自动封锁了其中八个。但剩下的五个还在发包,而且签名证书是真的——是从我们早年合作项目里盗用的旧密钥。

  我立刻调出证书链日志。

  发现其中一个编号对应的是2026年“龙湾数据中心”建设时的临时授权。那个项目早就关停了。证书也该作废了。但它现在被重新激活了,而且权限级别还是最高级。

  有人内部泄密。

  或者是更糟的情况——我们的私钥早就被复制了。

  我暂停了所有基于证书的信任机制。改用底层MAC地址过滤。但这招撑不了多久。攻击方可以伪造硬件标识。他们有的是时间试。

  主屏幕左上角,负载数字跳到了99.6%

  只剩下0.4%的余量。

  备用线路尝试连接三次,全部失败。通讯频道被塞满垃圾数据,连一条确认消息都发不出去。我按下紧急呼叫键,没有回应。裴听霜那边收不到,沈砚秋也联系不上。整个园区像是被罩进了一个透明罩子里,我能看见外面,外面看不见我。

  建筑值还是零。

  系统没有任何提示。没有新功能解锁,没有防御建议。文明重启系统像一块石头,沉默地躺在终端深处。它不会说话,也不会帮忙。它只记录结果。

  我能靠的只有自己。

  我把所有可视化界面全部关闭。只留下最原始的命令行终端。黑色背景,绿色文字。资源占用降到最低。这样至少能多撑几分钟。

  手指在键盘上移动。

  一行行指令输进去。拆解攻击包结构,比对历史威胁库。当数据流再次刷新时,我在海量请求中抓到了一组重复出现的加密标识符。格式很老,六段式,中间用短横连接,最后带校验位。

  这不是现在的标准。

  是蓝星时代军方用的协议。代号“铁幕”。我在原世界服役时接触过一次。当时是用来远程锁定叛逃AI的神经核。

  查尔斯不该有这东西。

  除非……他早就知道我的来历。

  或者,他在某个环节截获了原世界的传输信号。

  我把那段标识符单独提取出来,存进加密缓存区。路径设为隐藏,权限锁绑定生物密钥。不能让任何人远程访问,包括系统本身。

  做完这一步,主屏幕闪烁频率加快了。

  不再是稳定的红光,而是快速明灭,像心跳骤停的监护仪。投影画面开始扭曲,坐标轴自动偏移。Z轴深度不断变化,地下岩层图反复拉伸压缩。系统试图自我优化,但在高强度冲击下,连显示逻辑都乱了。

  倒计时还剩一分十四秒。

  我没有再输入任何指令。

  双手放在键盘两侧,盯着屏幕中央的日志流。一条条请求记录飞速滚动。我找的不是攻击源,是规律。每一次脉冲之间的间隔,每一个伪造IP的生成顺序,有没有固定的编排方式。

  如果有,就能反推出控制终端的位置。

  如果没有,那就真是随机集群,背后是一整支国家级黑客部队。

  第三十七秒时,我发现了一个模式。

  每发起一轮十亿级冲击,中间会有一次短暂回落。持续时间为0.8秒。不多不少。正好够一次数据打包上传。

  他们在回传信息。

  不是为了摧毁系统。

  是为了拷贝。

  他们要的不是破坏,是拿走六代机的模型架构。只要拿到核心算法,就能在别的地方重建系统。甚至不需要建筑值。

  这才是查尔斯的真实目的。

  他不打算杀了这头牛。他想把它牵走。

  我慢慢把手移向物理断联开关。

  只要一拉,整个主控系统就会彻底离网。所有外部连接中断,攻击自然失效。但代价是正在进行的资源推演会丢失进度。至少三天才能恢复。

  还没决定是否动手,屏幕突然黑了一下。

  不是关机。是图像信号被短暂切断。再亮起来时,虚拟形象又出现了。

  这次没笑。

  他说:“你撑不住的。三分钟,已经过去了。”

  我看了一眼时间。

  距离第一次警报,确实过了三分钟。

  但他错了。

  系统还在运行。

  核心模块没有崩溃。

  缓存里的模型路径完整保存。我刚刚提取的军用协议标识符也还在。

  我没有回答。

  只是把刚才那段加密数据重新看了一遍。六段字符,中间第四段末尾有个小写l。正常情况下应该是大写I。这是一个笔误,或者是故意留的破绽。

  我记下了这个细节。

  手指悬在断联开关上方。

  屏幕闪烁越来越频繁。日志流开始重叠,同一行数据出现两次,内容不同。系统在尝试自我修复,但补丁加载失败。攻击强度没有下降,反而在缓慢上升。

  负载百分比不再显示数字。

  变成了一条横线,红色,占满整个进度条。

  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防线快没了。

  真正的崩溃不是一下子来的。它是一点一点啃掉你的资源,耗尽你的反应能力,直到你连按下最后一个按钮的力气都没有。

  我仍坐在操作台前。

  没有离开,没有喊人,没有发出任何求援信号。

  主屏幕突然跳出一个新窗口。

  不是警报,也不是日志。

  是一串IP地址列表。最新一批攻击源。排列顺序有点奇怪。不是按地理位置,也不是按响应速度。而是按照某种时间序列。

  我放大其中一行。

  看到一个熟悉的区域编号。北纬75度,东经40度附近。靠近格陵兰冰盖边缘。那里没有民用基站。只有军事监听站和废弃气象塔。

  而就在十分钟前,第六号北极基站捕获过一段加密语音通话。位置差不多就在这一带。

  攻击源和信号回传点重合了。

  我迅速把这两组数据并列对比。一边是实时攻击IP,一边是早前录音的时间戳。两者之间存在0.6秒的延迟。

  是传输损耗。

  说明攻击指令是从那个区域发出的,经过卫星中继,再打入我们的网络。

  查尔斯不在美国。

  他在北极圈附近。可能就在某艘伪装成科考船的指挥舰上。

  我抓到了他的影子。

  手指回到键盘。

  准备输入定位追踪程序的第一行代码。还没打完,全息投影猛地一抖。

  画面分裂成无数碎片,像被打碎的镜子。每一块都映出不同的数据流。有些是虚假的系统状态,有些是伪造的错误报告。

  而在所有碎片中央,浮现出一句话:

  “你已经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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