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空间防御?电磁网的诞生
警报响了。
我正盯着主控台上的热源波动数据,屏幕突然全红。下一秒,实验室所有玻璃在同一瞬间裂开,像被无形的手捏碎。碎片掉在地板上,发出细密的声响。
系统界面跳出来:【一级物理隔离协议启动中】。
我立刻输入指令:“切断非必要供电,保留冷却与监控。”建筑值加了5点,因为防护机制自动触发了设施升级。
沈砚秋从副控台抬头:“不是地震波,是空间扰动。”
我点头。这种频率我没见过,但能感觉到攻击来自百慕大方向。查尔斯动手了,比预想的还快。
我调出蓝星记忆里的引力屏蔽阵列模型,简化后拆解成可用组件。现在缺的是高频超导线圈,材料必须耐得住粒子流冲击。
我按下通讯键:“裴听霜,要东西。高频超导线圈,越多越好,今天就要。”
她回得很快:“军工渠道有货,但价格翻倍,而且要走备案。”
“你处理合同,我这边赶工。”
五分钟后,一辆军绿色吉普车驶进厂区。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穿军装的男人,肩章显示是技术保障部的高级工程师。他叫李,三个月前在保密会议上见过一次,话少,眼神冷。
他走进主控室,没打招呼,直接看向主屏:“你们刚才遭遇的是定向粒子束攻击,穿透电离层,引发局部电磁共振。这不是普通干扰。”
我说:“我们知道来源。”
他转头看我:“你们准备怎么防?”
我指了指刚生成的设计图:“建电磁防护网,用多层共振抵消外来频率。”
他皱眉:“需要国家接入系统做实时监控。这是规定。”
我知道他在说什么。所谓监控,就是留后门。一旦接入,军方随时可以接管系统,甚至关闭我们的实验权限。
我说:“系统正在自检,暂时无法连接外部终端。”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没说话,走到窗边看了看外面的设备架设情况。
我回到控制台,暗中启用系统加密层,把核心算法分成三段,分别存入不同服务器。只有完整的密钥才能还原。
裴听霜这时候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封面上盖着公章。
“采购合同签好了。”她语气很稳,“军方采购整套电磁防护系统,总价八千六百万,下周验收。”
李接过文件翻看,眉头松了一点。
裴听霜又说:“我们已经完成备案流程,所有接口都符合国家安全标准。”
他说:“那我可以接入了吗?”
“可以。”她说,“但只能通过授权终端读取运行状态,不能修改参数。”
他点头,算是接受了。
等他走出房间,裴听霜立刻把一张小芯片放进水杯底下,端给沈砚秋。
沈砚秋接过杯子,不动声色地把芯片取出,塞进笔帽里。
二十四小时后,卫星警报再次响起。
我调出画面:一股高强度粒子流正穿过电离层,目标明确指向实验室。速度比上次快,能量更强。
我下令:“提前激活电磁网。”
有人提醒:“部署才87%。”
“够了。”我说,“主体结构已完成,系统规则允许承载基础防御。”
我按下启动键。建筑值再加15点。
系统弹出危机预警框,我没看,直接关掉。
沈砚秋坐在副控台,手指敲击键盘。她插入密钥,进入底层频率调节界面。
我没有问她要做什么。
几秒后,天空变了。
一道极光出现在城市上空,横跨天际,颜色不断流动。不是自然现象,是粒子流被引导后与地磁发生干涉的结果。
军方代表站在窗前,声音低:“这不是拦截……是转化?”
裴听霜站在她惯常的位置,手里的ZIPPO打火机开了合,合了开。她没点燃,只是反复按压。
“你们要可控。”她说,“我们现在给了。”
我盯着极光深处。那些光斑不是随机闪动。它们在重复一组节奏。
我截图,放大,分析。
是摩尔斯码。
坐标。北纬25度46分,西经80度12分。
和之前锁定的百慕大基地位置一致。
我把这组数据单独保存,命名为“待解信号A-1”。
沈砚秋把笔帽拧开,取出芯片,放进密封盒,锁进保险柜。整个过程没有说话。
裴听霜走过来,站在我旁边:“他们会不会意识到攻击被反向读取了?”
我说:“会。但他们不会想到我们会看到信号。”
她笑了下:“那就让他们继续打。”
军方代表临走前留下一句话:“我们会提交报告。”
车开走了。
实验室里的人开始鼓掌。有人说这像过年放烟花,有人拍下视频,但没人上传。我们有内部纪律。
我打开私人日志,写下一行字:“攻击可被转化,但意图永不消失。”
沈砚秋坐回位置,拿起钢笔转了两圈,放回口袋。
裴听霜把ZIPPO收进外套内袋,拉好拉链。
我盯着主屏上的极光残留数据流,发现最后一帧里,光强曲线出现了一个微小凹陷。
这个凹陷不在摩尔斯码序列里。
它像是被刻意压下去的一段频率。
我重新调出接收频段记录,对比原始攻击波形。
差值是0.3赫兹。
正是沈砚秋手动调整的那个数值。
她不是只做了频率偏移。
她在攻击波里埋了东西。
我转头看她。她正低头整理文件,脸上没有表情。
我收回视线,把那段凹陷波形单独截取,标记为“隐藏响应B-1”。
主屏突然跳出新提示:
【外部信号反馈捕获】
来源:百慕大三角区域
强度:极弱
内容:未解析
我点击保存。
裴听霜走过来问:“要不要通知周启明?”
我说:“先不急。”
她点头,转身离开。
沈砚秋这时候轻声说:“他们用了我们的网回传信号。”
我说:“那就让信号继续传。”
我打开系统界面,找到电磁网的能量回馈通道,将输出模式从“阻断”改为“监听”。
只要对方再发动攻击,或者尝试接收反馈,我们就能捕捉到更多数据。
主屏上的极光已经散去。
但数据显示,大气层中仍有残余离子云在缓慢移动。
这些离子带有编码特征。
我放大其中一段轨迹。
它在空中划出一条弧线,最后收束成一个点。
那个点的位置,正好是我们实验室的坐标。
攻击落点。
也是信号起点。
我按下录音键,说:“记录日志,时间戳,今日23时17分。首次空间防御完成。攻击转化为可视信号。信号中包含坐标与隐藏回应。对方已知我们具备反制能力。下一步,等待第二次接触。”
说完,我关掉录音。
主屏忽然闪烁。
一个新的光点出现在地图上。
位置不在百慕大。
而在南极罗斯海沿岸。
和之前发现克莱因工业秘密基地的坐标接近。
我放大那个点。
它一闪,就消失了。
像是被人故意露出的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