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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5章 保险转移?监管彻查破困局

  我按下回车键后,屏幕右下角弹出提示:【远程终端会话已激活】。

  系统日志开始滚动新数据流。

  攻击源的IP地址被锁定在北纬78度附近海域,与苏黎世中继站断开连接的时间差为3.2秒。

  这个数值和EMP脉冲发生时的信号延迟完全一致。

  裴听霜立刻起身走到另一台终端前调出金融数据库。

  她输入一串代码,界面跳转到保险板块。

  “敌方使用的离岸服务器由克莱因工业全资控股的‘太平洋再保集团’承保,保单编号RK-9471,覆盖范围包括‘非战争状态下的外部物理与电子攻击损害’。”

  她手指敲击键盘,“我们设备损毁属于理赔范畴。”

  “但他们不会赔。”我说。

  “那就让他们不得不赔。”她嘴角微扬,“先提交索赔申请,再把三重备份证据打包发给主承保公司法务部。同时,我在港股和A股同步抛售太平洋再保的股票。”

  “市场会反应?”

  “一定会。”她说,“一家保险公司最怕什么?不是赔钱,是信誉崩塌。只要股价下跌超过百分之五,董事会就会急着切割风险,逼他们尽快结案撇清关系。”

  我点头。

  她做事从来不止一步。

  两小时后,索赔材料上传完成。

  附件包含哈希校验码、原始日志打印件、设备损坏前后温控记录对比表。

  每一页都加盖了生物指纹锁,无法篡改。

  下午三点十七分,第一笔市场波动出现。

  太平洋再保港股跌幅达4.8%,盘中临时停牌。

  财经新闻开始报道“某跨国科技项目遭袭,关联保险公司面临巨额赔付”。

  裴听霜坐在桌边翻看手机推送。

  “消息已经传开了。现在就等监管那边动作。”

  我没有说话。

  知道事情不会这么顺利。

  这类案件一旦涉及境外企业,审批流程常会被以“涉外协调复杂”为由无限期搁置。

  但我也没想到,第三天早上六点四十二分,门禁系统响起。

  监控画面显示一名男子站在门外,身穿深色夹克配工装裤,胸前别着银色徽章。

  我开门让他进来。

  他没多说废话,从公文袋里取出一份文件,封面印有红色“加急”标识。

  “工信部科技安全监察组,周正。”他报上姓名和编号,“昨晚连夜召开了内部研判会,决定正式立案。”

  我接过文件快速浏览。

  第一页是调查结论摘要:

  “经核查,2025年4月12日凌晨两点十七分,位于龙国西北区第六号基站遭受来自境外IP的电磁脉冲攻击,造成量子服务器阵列部分损毁。攻击指令通过离岸节点转发,最终执行端口隶属于克莱因工业旗下子公司运营服务器。行为违反《科学技术保密条例》第十三条及《网络安全法》第四十二条。”

  后面附有技术分析报告、日志比对截图、哈希值验证结果。

  全部盖有公章。

  “你们提交的证据链完整。”周正说,“尤其是那个三重分散存储的设计,让我们确认了数据未被后期植入或修改。目前可以启动反诉程序。”

  我抬头看他。

  “之前类似的案子,很多都没走到这一步。”

  “这次不一样。”他说,“金融市场反应太快。多家国际基金发函询问我国对科技资产的保护机制是否可靠。高层要求必须给出明确回应。”

  我明白了。

  裴听霜那一手资本操作,不只是施压保险公司,更是撬动了整个监管体系的运转节奏。

  “你们可以准备索赔法律文书了。”周正收起空文件袋,“另外,建议将实验室重新注册为公共文化服务辅助单位。这样能进一步规避免责条款适用。”

  我愣了一下。

  这句话和我昨天在系统里做的调整几乎同步。

  我没有告诉他,我已经用文明重启系统的图纸,把实验室申报成了“文化遗产数字化保护试点单位”。

  名称变了,性质也就变了。

  不再是高风险私人实验,而是承担公共职能的技术平台。

  保险公司的拒赔理由——“技术实验自身风险”——自然失效。

  “手续已经提交。”我说。

  他点点头,转身离开。

  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远。

  我回到主控台前坐下。

  全息投影还在运行。

  长安城的街景清晰如初,小贩推车走过石板路,留下浅浅车辙。

  我打开本地文档,新建一份反诉材料草稿。

  标题写的是:《关于请求依法追偿 electromagnetic pulse攻击所致损失的申请书》。

  我在“electromagnetic pulse”下面划线,然后删掉,改成中文:“电磁脉冲”。

  不能用英文词。

  这是规矩。

  文档刚保存,邮箱提示音响起。

  是保险公司法务部的自动回复:

  “您提交的索赔申请已进入审核流程,预计处理周期为十五个工作日。”

  我冷笑一声。

  十五天?太久了。

  但下一秒,又一封邮件进来。

  标题是《紧急通知:RK-9471保单项下赔付评估提前启动》。

  内容写着:“鉴于近期资本市场波动及公众关注度上升,本公司决定加快处理进度,将于七十二小时内组织专家评审会。”

  裴听霜说得对。

  他们怕了。

  我把两封邮件并排打开,截屏存档。

  然后调出建筑值界面。

  数字还是零。

  六代机解锁后就没涨过。

  但这不重要了。

  我们现在走的不是技术单线突破。

  而是制度反杀。

  我拿起桌上的微型计算器按了几下。

  估算修复成本约需两千三百万元。

  保险若全额赔付,足够重建服务器阵列,还能余下部分资金升级冷却系统。

  这笔钱,必须拿到。

  我开始整理证据目录。

  第一项是系统生成的原始日志打印件。

  共三百二十七页,每页右下角都有时间戳和指纹锁标记。

  我一页一页放进档案盒,用封条密封。

  第二项是监管部门出具的受理回执。

  我把它单独夹在文件夹里,放在最上面。

  第三项是实验室新注册资质证明。

  我特意选用了带红头文件格式的版本,看起来更正式。

  做完这些,我站起身走到墙边。

  墙上挂着一块白板,上面写着三个阶段:

  防御→反击→重建

  我现在站在第二个阶段的中间。

  我知道查尔斯不会善罢甘休。

  他一定已经在策划下一步。

  可能是舆论抹黑,可能是游说外交渠道,也可能是策动新的网络攻击。

  但这一次,我们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国家机器已经开始运转。

  那枚鲜红的公章,不是装饰,是信号。

  我走回座位,继续编写反诉书正文。

  写到“被告方利用其控制的保险机构拖延赔偿进程”时,停顿了一下。

  要不要加上“意图掩盖其背后势力的非法干预行为”?

  犹豫两秒,删掉后半句。

  现在还不需要挑明。

  保持克制。

  一步一步来。

  窗外天光渐亮。

  晨雾散去,照进指挥中心的光线变得清晰。

  全息投影里的长安城依旧亮着灯。

  但我知道,它不再只是模拟的历史片段。

  它是现实的一部分了。

  我放下笔,轻轻敲击桌面。

  一下。

  两下。

  节奏稳定。

  这时,内线电话响了。

  是前台打来的。

  “陈工,有个穿西装的人在楼下,说是太平洋再保派来的事故调查员,要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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