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原创者的全球宣言:科技自强的终极象征
凌晨三点二十一分,航发测试中心的灯光还亮着。任昭坐在主控台前,盯着屏幕上最后一行日志记录。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手指轻轻敲了下键盘,调出军工复兴系统的完整推演链路。
每一项参数都有时间戳,每一个公式都闭环可查。从气动布局的微分方程演化,到隐身涂层的纳米颗粒分散模型,再到飞控AI的脉冲清灰算法和航发热力学控制逻辑,所有数据链条清晰完整。
沈知遥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外文期刊。她走到操作台前,把杂志放下。封面标题被红笔圈了出来,是“基于多物理场耦合的自适应热障系统”。
“他们又提交了专利申请。”她说,“内容和我们三个月前的推演路径几乎一样。”
任昭看了一眼,冷笑一声。他打开加密存储盘,开始整理四条核心技术线的原始文件。每一份都附带系统生成的时间戳、推演日志和实验对照数据。
他通过军工部特批通道,向全球三大军工期刊同步发布《关于第四代空天平台核心技术自主路径的声明》。文件末尾写着:“我们不惧比较,因为我们创造标准。”
六小时后,欧洲某航空研究院召开紧急会议。会议视频流出,画面中多位专家站起身,集体鼓掌。一名白发教授当众宣布,终止本院同类项目预研,转为技术复现研究。
美国空军总师在记者会上公开回应:“他们在系统集成上的突破,领先了至少十年。这不是追赶的问题,是重新定义起点。”
十二小时后,某国总统在国防白皮书中引用该技术体系,称其为“未来三十年战争形态的奠基之作”。原文写道:“中国团队的设计理念,将重新定义未来战争。”
当天下午两点十七分,沈知遥回到实验室。她手中拿着最新一期《国际航空航天评论》。封面印着“CHINA’S LEAP:THE RISE OF INDIGENOUS DESIGN”。
她走到房间角落的地球仪前,双手抬起,猛然将其掀翻在桌面。金属底座与玻璃面板撞击,发出沉闷一响。
“听见了吗?”她看着任昭,“全世界都听见了。”
任昭没有回答。他仍坐在终端前,左手轻碰上海牌机械表的表壳,秒针走动声稳定。他的右手在键盘上输入新指令,调出军工复兴系统界面。
屏幕闪烁片刻,弹出提示:“前置条件满足,可解锁‘星际飞行器推进系统’推演模块。”
沈知遥走过来,站在他身后。她没说话,目光落在屏幕上那行字:“目标设定:实现大气层外持续机动,最终脱离太阳引力束缚。”
任昭点下确认键。系统开始加载数学模型,界面滚动起复杂的方程组。第一行是相对论修正下的质量衰减函数,第二行是真空环境中能量转换效率极限。
沈知遥低头看他放在键盘上的手。三支圆珠笔并排放在操作台左侧,红色那支笔尖有轻微磨损,蓝色的帽口有些松动,黑色的笔杆上有几道细小划痕。
她伸手拿起黑色圆珠笔,在空白A4纸上写下一行字:“原创者从不等待认可,他们只负责前进。”
写完,她把笔放回原位。
任昭的目光扫过纸面,停顿一秒,继续操作。系统提示已完成初始建模,进入可行性验证阶段。当前结论为:理论可行,需补充材料耐久性与能源密度数据。
沈知遥打开另一个终端,接入航天院数据库。她调出一组未公开的深空探测能源实验记录,拖入共享文件夹。
“用这个。”她说。
任昭点头,导入数据。系统重新计算,十五秒后弹出新结果:“跨阶段推进方案初步成立,建议开展低温等离子体约束实验。”
他退出界面,保存文件,命名为“Project Horizon_V1”。
实验室灯光依旧明亮。墙上挂钟指向五点零七分。窗外天空未亮,城市处于黎明前最暗时刻。
沈知遥靠在椅背上,闭眼休息。她的呼吸平稳,但手指仍搭在终端边缘,随时准备响应。
任昭摘下耳麦,放在桌角。他看了眼手表,秒针走过整点刻度。他重新戴上耳麦,接入系统深层界面。
新的推演开始。
输入关键词:“曲率驱动可行性分析”。
系统加载中。
界面跳出第一条辅助提示:“需验证负能量密度物质是否存在。”
任昭输入下一个参数:“假设存在,构建空间折叠模型。”
方程滚动速度加快。
第二条提示出现:“建议联合量子物理与广义相对论框架进行交叉验证。”
他调出第二个窗口,连接科大超算中心权限。请求分配运算资源,用途填写为“高维时空结构模拟”。
审批通过。
运算进程启动。
进度条从0%开始上升。
沈知遥睁开眼,看向屏幕。她看到那条缓慢爬升的绿色线条,也看到了任昭眼中映出的光。
她站起身,走到材料柜前,取出一块标号为SHIELD-V2的涂层样本。表面有细微划痕,是在上一轮沙尘测试中留下的。
她把样本放在显微成像仪下,启动扫描程序。系统自动识别晶格结构,生成三维图谱。
图谱显示,损伤区域已有纳米级修复痕迹。氧钛键重新排列,形成稳定结构。
她记下数据,传入主系统。
任昭接收信息,嵌入新材料模型。系统再次优化推进器外壳设计草案。
进度条升至37%。
突然,警报响起。
不是实体警报,而是系统内部异常提示。红色文字跳出来:“检测到外部IP高频访问,来源地:境外超算节点。”
任昭立即锁定地址,标记为高危。他启动防御协议,反向追踪路由路径。
三秒后,定位失败。对方使用多重跳转,隐藏真实位置。
但他已记录全部访问行为。包括请求时间、数据包大小、尝试调用的模块名称。
他把这些日志打包,附加原始推演链路证明,发送至国家网络安全应急响应中心。
同时,他在声明文件下方新增一条备注:“任何未经授权的访问行为,均视为对原创权的挑战。我们将依法追责。”
沈知遥走到白板前,拿起红色马克笔。她在空白区域画出一个环形轨道,标注“近地轨道—月球中继站—火星停泊点”。
然后她写下三个时间节点:2025,完成首飞;2030,建立空间试验平台;2038,实现载人深空航行。
写完,她放下笔。
任昭正在查看系统反馈。超算中心回复已介入调查,将在四十八小时内出具报告。
他关闭消息窗口,重新聚焦主界面。进度条升至61%。
他调出飞控AI的历史学习记录,提取其中关于极端环境应对的决策树模型。将该模型导入新项目,用于预测星际航行中的突发状况响应机制。
沈知遥打开通信终端,拨通航天院某教授电话。接通后只说一句:“我们需要深空辐射防护的最新数据,越快越好。”
挂断。
她转身看向任昭。
“下一步是什么?”她问。
任昭看着屏幕,声音很轻。
“让战机飞出太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