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宗门大比
“哎呀,你这小妮子,瞎说什么呀?周师弟可不是那种小白脸,中看不中用,他……他能着呢!你没见他的修为比咱姐妹们都高了么?咯咯。”有女弟子提醒。
苏瑶也拽了拽身旁红衣女子衣袖,柳眉倒立地埋怨:“红霞,你少说几句,没人当你是哑巴。快给周师弟,哦不,给周师兄道歉!”
“哼,我不!我偏不!师姐,他们都是男人!臭男人欺负我!他们不仅骗了我的修炼资源,而且睡了我之后还都一个个背地里说我坏话,真实可恶!都该杀!”
话音一落,全场哗然,毕竟“男女私通”有损个人名声,怎好意思敞开来说?
“好了好了,咱姐妹们一起陪你散散心就好了,没有男人陪伴又不会死!不过,周师弟跟他们不是一路人,以后说话注意些,咱们先回去吧。周师弟,宗门大比即将开始,师姐我看好你喔?快进去报名吧,咯咯。”说罢,众女御风飞走。
其实,当苏瑶第一眼看见周军就心神俱震,待神识扫过后顿时觉得对方身上有一股说不出也道不明的气息,无形之中给了自己一股强大至极的压迫感,似乎就像是面对筑基修士的感觉,却不知周军已经“肉身筑基”,只差“修为筑基”了。
“小子,你是谁?为何会与那群‘臭婆娘’搅合在一起?快说,否则有你好看!”对面一群纨绔子弟中立刻有人威胁道。
“哼,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万里迢迢专程回来参加宗门大比,为的就是声名鹊起,一飞冲天,若有人胆敢再刻意针对我,只要碰到了,我不介意在擂台上教他好好做人!哼!”
说罢,周军摇身一晃就绕开那群纨绔子弟,直接走进了“执事殿”,却听得后面传来一阵阵破口大骂:“混蛋!你给我站住!你区区一个外门弟子,有什么资格敢对我等内门弟子如此无礼?赶紧下跪磕头还能饶你不死,否则立刻将你打杀!”
“哼,资格?等上了擂台,你们就知道我周某人有没有资格了?到时候谁打杀谁还不一定呢!”周军冷哼一声,头也不回地进了“执事殿”,任由身后传来咆哮。
“该死!快去通知林霸老大:有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可恶家伙,竟敢做出‘僭越之事’,真是反了天!只要林老大一出马,必定有人要倒大霉喽!嘿嘿。”
一群年轻的纨绔子弟们彼此交换眼神戏谑道:“真想在擂台上宰了这小子……”
“敢问这位师兄,您有何事需要帮忙?”在“执事殿”中央柜台后,几名“炼气期”的外门弟子赶紧上前躬身施礼问。
“我要报名参加本届宗门大比!”周军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身份令牌掏出,交给对方登记。
“哦,原来是外门周师兄。师兄请稍等,我们这就为您登记。”说罢,几名弟子忙碌起来。
与“内门弟子”不同,并非所有“外门弟子”都有资格参加“宗门大比”,因为只有修到“炼气后期”才有资格,而“炼气中期”者仍各司其职地执行宗门任务,毕竟其灵根资质和修为境界决定了身份和地位。
所有“内门弟子”都必须参加宗门大比,因为他们不仅“灵根资质”远超“外门弟子”,而且在入门后就享受着远超“外门弟子”的福利待遇,修为境界普遍较高,相比之下就连法器、神通、法术等也相对更强,对宗门来说也更有培养价值。
但这也并不是说“外门弟子”就一定不是“内门弟子”的对手,因为那些“炼气后期”甚至“炼气圆满”的外门弟子中也多有实力强大之辈,例如周军这般有奇遇者,或有法器和灵符傍身者。
当然了,“宗门大比”也只分成“炼气期”和“筑基期”这两个考核阶段,可不管你什么“内门”与“外门”,在将所有参赛弟子编号之后,便会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抽签组队比斗,进行淘汰赛。
就在周军回到“灵元宗”次日,“宗门大比”终于开始,而每个弟子的身份令牌都嗡嗡震颤。
根据提示,周军随人流方向快速赶去,因为此刻的“演武场”人满为患,而杂役弟子最多。
“快快快,比斗开始了。咱赶紧去找到‘演武堂’的赌桌押注,这可是赚取灵石的大好机会!”
赛场周围早已是人山人海,虽然按照天干地支组合分成了大小六十个赛场,每个场地也都有法阵结界笼罩,但想要让数以万计的低阶弟子依次轮流上场比斗,还得花上不少时间。
“噹噹噹,比斗开始,甲子组一号对阵甲子组一千号,请参赛弟子入场。开始押注了。”
“比斗开始,优胜劣汰!公平赌斗,愿赌服输!大小不限,即刻下注!”演武堂执事大吼。
周军被分到癸亥组,身份令牌上显示的数字是癸亥组六百八十九号,其对手是癸亥组三百一十一号,按照六十个场地同时进行比斗,夜晚暂停,最快也要等上三天才会轮到自己。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原本在宗门内几乎没有什么朋友的周军,却陆续有人登门拜访,或是同期进入宗门的“老乡”,或是一起在“杂物房”服役的难兄难弟,当然也有那美女师姐苏瑶。
对于那些没有什么潜质、身份和地位的男性同门,周军只是打着哈哈与他们喝喝茶,聊聊天,同时让田家祖孙仨作为“家人”代自己作陪,自己则躲起来打坐修炼,毕竟得养精蓄锐,随时准备上场与人斗法。
只有当那位曾经给过自己关怀和帮助的美女师姐苏瑶登门拜访时,周军才会亲自迎接。
“师姐大驾光临,小弟有失远迎,还请恕罪!”周军一边客套,一边让田家姐妹奉上茶水。
“咯咯,师弟太见外了。师姐我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莫非,师弟就不想和师姐说说话么?”
苏瑶伸出纤纤素手接过茶盏,轻轻吸了一口茶香后,秀眉微蹙,接着轻抿一口,赶紧放下茶盏,用衣袖挡住俏脸,忍不住吐出来,尴尬道:“这茶水一点灵气也无,简直太难喝了!”
田家祖孙仨见状不禁在心中腹诽眼前人的做作,毕竟这在民间可是价格昂贵的茗茶呀!
“哦,不好意思,忘了苏师姐是修士而非凡人,又怎能受得了凡俗之物?”周军却调侃道,貌似想为对方掩饰尴尬。
“罢了罢了。本姑娘找上门来,是想与你再续缘分,毕竟当初本姑娘可是很看好你的,咯咯。”
话音一落,顿时把周军呛得茶水都从鼻孔里喷出来,忍不住笑道:“师姐是在开玩笑吧?师弟我何德何能可受师姐垂怜?”
“咯咯,本姑娘可是认真的!若你能与我结为双修道侣,我便不用受家族胁迫去与一个不喜欢的人结婚。当然了,若你能在筑基后助我成为一家之长,那我苏家之事便由你说了算!”
周军听罢后,忍不住沉吟了一会儿,忽然自嘲道:“我周军何德何能才会受到师姐青睐?”
“咯咯,我苏瑶向来直觉很灵,因为每次看见你,都会有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和安全感。”
苏瑶说罢,不禁俏脸飞霞,于是起身告辞,但仍不忘回眸一笑:“周师弟,师姐我是认真的!咯咯。”
“哈哈,师姐请放心,你尽管对外放出风声便可,待宗门大比后,小弟便会尝试筑基了。”
听着周军的豪言壮语,苏瑶不禁芳心大动,明知对方未必真喜欢自己,但仍相信直觉。
三日后,终于轮到周军上场比赛,而早已得知消息的苏瑶和一众姐妹们也一并来助威。
只见在癸亥赛场上正有一男一女遥遥对峙着,女修身穿内门弟子的白色法袍,男修身穿外门弟子的灰色法袍,杂役弟子只能穿凡人才穿的黑色曲裾裙袍,而亲传弟子穿云纹玄衣。
与此同时,赛场之外早已被观众们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纷纷向下注押上灵石开始赌博。
“在下宗内赵氏一脉内门弟子赵珍妍见过这位外门师兄,敢问师兄尊姓大名,效忠哪家?”
女修见周军修为高深,气息浑厚,信心十足,顿时心中打鼓,想通过拉关系来套近乎,实在不行就麻痹对方,好方便自己突然出招,赢得先手。
“在下周军,只是一名普通外门弟子,并未效忠任何家族,只想赢得比斗,故还请成全。”
说罢,周军也不废话,便心念一动,运转佛法,顿时浑身上下散发出强大灵压,堪比“筑基初期”修士,接着嗡的一声凭空凝聚出一条“蛟龙”虚影,身长十丈,舞爪张牙,恐怖狰狞。
“嘶!这……也太强了吧?我根本不是对手,不如赶紧认输的好,免得自取其辱。”白衣女修见状被吓得不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