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二专歌曲(求追读)
“一群嗜血的蚂蚁,被腐肉所吸引,我面无表情,看孤独的风景,失去你,爱恨开始分明...
“啊,乌云开始遮蔽,夜色不干净,公园里,葬礼的回音,在漫天飞行,送你的白色玫瑰,在纯黑的环境凋零,乌鸦在树枝上诡异的很安静...
“为你弹奏肖邦的夜曲,纪念我死去的爱情,跟夜风一样的声音,心碎的很好听,手在键盘敲很轻,我给的思念很小心,你埋葬的地方叫幽冥...”
陈药川听完整首《夜曲》后,按下了暂停键,他没有像刚听到《童话》时那样激动。
《童话》是首温柔的抒情歌曲,以陈药川的音乐素养,只是听了一遍demo,就能判断这将是陈瑜创作的又一首大爆曲目,甚至质量更在首专歌曲之上。
只要有《童话》,二专的销量就不会差。
但《夜曲》不同,这是一首典型的节奏蓝调,即R&B风格的音乐。
这种风格在台湾很受欢迎,但内地听众能否接受,陈药川一时还拿不准。
他委婉的提出了自己的意见:“歌很好,但作为主打歌的话,是不是太冒险了。”
“老陈,你答应过我的,音乐上的事情我自己拿主意,这一点,我们也已经写进了合同里,你不会想要违约吧。”陈瑜提醒道。
他决心已定,而且《童话》与《夜曲》的音乐风格虽然不同,但故事可以一脉相承。
《童话》原版MV的最后,女主角因为白血病离世,而《夜曲》则是在缅怀已逝的爱人。
再说了,以陈瑜现在的人气,已经有资格去探索不同音乐风格了。
“我当然有契约精神。”陈药川笑道:“还是老规矩,创作上的事情你做主,宣发上的事情我做主。”
说罢,陈药川按下播放键,第三首主打歌的前奏慢慢响起。
“风到这里就是黏,黏住过客的思念,雨到了这里缠成线,缠着我们流连人世间...
“不懂怎么表现温柔的我们,还以为殉情只是古老的传言,离愁能有多痛,痛有多浓,当梦被埋在江南烟雨中心碎了才懂。”
一曲唱罢,陈药川再次按响暂停键,问陈瑜:“节奏蓝调,带着民族音乐的元素?”
“不错,是洞箫,我加了洞箫。”
第三首主打歌是林骏杰在2004年发行的《江南》,这首歌无疑是林骏杰的代表作,也是帮助林骏杰彻底打开内地市场的一首歌,让他火遍大江南北。
无需再去赘述《江南》斩获过的奖项,这首歌完全有资格与《童话》、《夜曲》一同成为陈瑜二专的三首主打歌。
“二专的主打歌质量都很高啊。”陈药川赞叹不已。
抛开音乐风格是否能被内地听众接受这一点不谈。
以陈药川的音乐素养来说,他哪能不知道这三首歌的质量,也为陈瑜的创作才华而折服。
“其实我有一个想法,把《江南》放在专辑的最后一首,衔接《童话》、《夜曲》,在MV的末尾,拍一个镜头,暗示男主走不出失去爱人痛苦,最终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陈瑜兴致勃勃地说起了MV的拍摄。
陈药川眼前一亮,他笑道:“你这是想要蝉联明年的专辑销售冠军啊,给小姑娘们省点眼泪吧。”
当然,话虽如此,陈药川肯定不会阻止陈瑜这样拍。
三首主打歌,一首展现爱人病逝时的悲伤,一首展现对爱人的缅怀,最后一首为爱殉情。
陈药川仿佛能够看到小姑娘们在电视机前梨花带雨的模样。
他一连听完剩余几首歌。
制作专辑时,排序肯定不是这样,三首主打歌会放在最后,其余七首则放在前面,拍摄MV时,也会疯狂撒糖,为后面的剧情做铺垫。
前面有多甜,女主生病以及病逝以后,就要有多虐。
陈药川看着陈瑜,拍了拍他的肩膀,许久才吐出一句:“陈瑜啊,做个人吧。”
首专还只是在讲遗憾,二专就开始刀人了,而且是男女主角全给刀了,这家伙是真的不当人。
陈瑜挑眉:“你要不愿意,我可以找别的公司发行。”
“和你开玩笑呢,怎么还当真了。”堂堂新索音乐总经理,这一刻,却是嬉皮笑脸的模样。
两个人认识久了,相处也随意。
陈瑜和陈药川约定了由闻正继续担任二专的制作人,陈瑜对他很满意,双方上次合作也很愉快。
只不过闻正是圈内炙手可热的制作人,暂时没有空闲,所以只能把时间排到一个星期以后。
MV导演同样还是邝胜。
陈瑜已经和他约好了,拍摄地点选在上海。
二专的制作预算依然上不封顶,由陈瑜创作《童话》、《夜曲》、《江南》的台本,另外七首歌则交给邝胜。
邝胜虽然被诟病经常‘借鉴’日韩、欧美的MV,但本身也是个极具才华的MV导演。
未来被誉为台弯MV第一高手,周杰轮与他合作了三十多首歌,其中不乏《以父之名》、《东风破》、《七里香》、《止战之殇》等名作。
这其中,陈瑜最喜欢的就是《以父之名》,极具质感,在陈瑜看来,是能够与《夜的第七章》一时瑜亮的MV作品,只可惜这首歌与二专的主题不符,只能忍痛放弃。
《夜曲》的原版MV同样是由邝胜执导,但为了保持与《童话》、《江南》的故事连贯性,陈瑜还是选择自己原创台本,包括《童话》、《江南》也都要原创。
他对邝胜的台本只有一个要求,怎么甜,怎么来。
离开新索音乐,陈瑜没有再回员工宿舍。
郝蕌已经从《少年黄飞鸿》剧组杀青,如今回到了上海。
她是在上戏毕业,毕业后定居在了上海,父母则在吉林老家,因此郝蕌目前是独居状态。
“应该就是这里了。”陈瑜按照郝蕌以前给的地址,终于找到了地方。
敲响公寓门,很快就听到了脚步声。
“谁啊?”
“查房,看看你屋里有没有藏男人。”
听到是陈瑜的声音,郝蕌惊喜不已,她连忙打开门:“那你可得瞧仔细了,指不定哪个旮旯角落里就躲着个裸男。”
陈瑜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笑道:“是该检查检查了,如果我再不回来,只怕家里的地都要闹旱了。”
郝蕌媚眼如丝,撒娇道:“讨厌,就知道埋汰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