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你倒是问啊!
黑衣人眉头一挑,面色煞白的丢掉了右手的袖剑。
黄丙先别人一步来到这边,抬腿一脚把黑衣人踹翻在地。也不跟他废话,抽出了扣在后腰的麻绳,三下五除二,就把他捆成了粽子。
这边的呼喊,自然惊醒了黄虎,他揉着惺忪的睡眼,几步就来到了黄巢身边,“巢哥儿,发生什么事了?”
“有些小老鼠,想要挖我们云峰湖的根。”黄巢来到木屋后面,看着被束了手脚的矮小身影。
“巢哥儿退后,看虎儿把他打成肉糜。”
黄虎拎起大锤,冲着矮小身影张牙舞爪的挥了挥。
“虎儿,你先去休息。”
黄巢挥了挥手,“把他们带到审讯室。”
得了命令的庄人,一人一脚,踢在矮小身影的背上。他像皮球一样,踉踉跄跄的在雨中滚着。
黄丙右手拉着麻绳,黑衣人在地上拖出一条痕迹。
见到金山回来,黄巢立刻上前,冲金山拱了拱手,“多谢金前辈出手援助。”
金山捶了捶后腰,佝偻着身子朝房间走去。
“唉,人老了折腾不动了,你们年轻人玩,我就不参与了。”
“还不去送送你师父!”
黄巢一把揪住黄虎的耳朵,把他拖到了金山的身后,又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脚。
黄虎嘟着嘴,一把抱起眼前的金山,朝自己的房间跑去。
“少爷,都捆好了。”
黄丙将两人用铁链拴好,这才来到黄巢身边复命。
黄巢揉了揉额头,“最开始出来的那人,也带出来审审,说不得是他们中的一员。”
黄丙明白了黄巢的意思,嘴角勾起一抹瘆人的笑意,“是!”
黄巢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今晚太困了,我先好好睡上一觉,你们替我招待一下客人,顺便让其他人知道,觊觎我云峰湖的下场。”
“是,属下明白!”
黄丙狞笑着转身,这些人敢打云峰湖的主意,着实可恶。
那个黑衣人更是该死,没想到能在云峰湖来去自如,要不是金山老爷子出手,自己手下的这些庄人,还真不一定能把他留下。
你武功高强是吧?
你很会跑是吧?
看等会儿黄丙大爷,把四肢给你揪下来,你还能不能狂!
审讯室位于木屋的最西侧,还是关押刀疤高的那间小屋,此地距离奴仆们休息的房间,仅有几步之遥。
为了充分照顾到所有新买来的奴仆,黄丙故意将三人,分别关到了五间木屋的周围。
不明所以的奴仆们,被勒令上床休息,他们刚躺倒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就听见了西侧木屋里,传来的惨叫、怒骂声。
很快,东侧木屋里,也出现了附和声,时不时还有,皮鞭落在血肉上的声音。
最让他们恐惧的是,一辆木轮车吱呀作响,碾过屋外的草地,车上清晰传来,一个奴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旁边还有两个肆无忌惮的狂笑声。
他们听得清楚,其中一个声音,正是带着他们拉练的邢洋。
奴仆们听得浑身恶寒,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在心底祈祷,自己等人千万不要落在这群疯子手里。
天光大亮,黄巢才在暴雨的滴答声中,被一道响雷惊醒。
见他醒了,屋外的黄丁提着食盒,走了进来。
“现在什么时间了?”
“回少爷,已经快到未时了。”黄丁将食物摆在桌上,又端了一盆温水。
洗漱过后的黄巢,伸了个懒腰,“黄丙那边怎么说?”
“少爷,他只来得及用刑,还没问话呢。”
“还没问话?”
黄巢拍了拍脑袋,他昨晚太累了,还真忘记交代黄丙,要问的内容了。
“人都还活着吧?”
他知道黄丙这个家伙的手段,还真怕他一不小心,把人给弄没了。
“黄丙知道分寸,最多就是打残了,肯定不会耽误少爷的事。”
黄巢吃过饭,悠哉悠哉的朝云峰湖走去。
还没走到崖壁,就听见林中传来了,金山气急败坏的叫骂声,和黄虎瓮声瓮气的反驳声。
听了一会儿,黄巢失笑一声,纵使金山再强,也能被语出惊人的黄虎,给气个半死。
听到崖下传来的惨叫声,黄巢没去耽误金山教徒,几步就走到了审讯室外。
“黄丙大人,他好像昏过去了。”
“昏过去了?”
黄丙手里拿着一柄匕首,正是昨夜那人手里的武器。
他的面前,那矮子倒吊在房梁上,脸上写满了痛苦与惊恐,浑身上下布满了鞭痕。
地上流着一滩红黑色的血迹,其中还夹杂着五六颗染血的白牙。
“那就给他来点刺激的,再拔两根手指,别忘了用烙铁止止血。”
邢洋从炭盆里,拿出一柄烧红的剪刀,先将剪刀的侧面,贴在了矮子的手背上。
“呲~”
随着一阵白烟升腾,木屋里传来了一阵,异样的烤肉味。
“呃啊啊!”
矮子虚弱的惨叫了一声,努力想摆脱手背上的疼痛。
可惜他被吊在空中无处借力,邢洋又加重了力道,不给他脱困的机会。
矮子倒悬着,看着眼前不断晃动的黄丙,“求...求你,给我...一个痛快!”
黄丙不满的扫了一眼邢洋,“他不老实交代,还有力气求饶,你怎么还不动手?”
邢洋缩了缩脑袋,赶紧打开剪刀,用力剪断了矮子的拇指。
矮子瞪大了眼睛,巨大的痛苦让他浑身肌肉抽搐,他用力咬着舌头,可惜只剩牙龈的嘴巴,连咬舌自尽都是奢望。
黄巢缓步走了进来,黄丙听到动静,冲邢洋使了个眼色,邢洋放下剪刀,退了出去。
“少爷,您来了。”
“把他放下来吧,我有事要问。”黄巢扇了扇空中的肉香味,找了一个椅子坐下。
黄丙将吊绳解开,任由矮子摔倒在地上,又把他整个,丢到旁边的盐水缸里涮了涮,见他身上的血痂退了,这才满意的把他捞出来,丢到了地上。
伸手拍了拍矮子的脸,黄丙薅着他的头发,把他拖到了黄巢身边,“我家少爷有话问你,你想好了再回答,否则,我不介意,再跟你深入交流交流。”
矮子努力睁开眼睛,茫然的点点头,“问,您问,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