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女王憋屈:这男人不馋我?
楼梯拐角处,秦冷月的声音还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你必须出席。”
叶凡抬眸,看着那个高傲决绝的背影消失在视野里。
家族会议?
有点意思。
他收回目光,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黑色门禁卡。
冰凉的触感,跟那个女人一样。
他转身,扫了一眼这栋宫殿般的别墅。
任何普通人站在这里,恐怕腿肚子都要打颤。
可叶凡的眼里,平静得像一汪深潭。
五年蛰伏,他住过漏雨的地下室。
天枢传承,他见过比这辉煌万倍的上古仙宫遗迹。
眼前的奢华,于他而言,跟路边的石头没多大区别。
他提步,走向二楼。
秦冷月果然站在走廊尽头,像个监工一样在等他。
她指着左右两扇一模一样的橡木房门,声音冷得掉渣。
“我左,你右。”
“这是我的房间。”她指了指左边。
“那是你的。”她又指向右边。
“记住我们的协议,井水不犯河水。”
“在外面,你是秦家的女婿,叶先生。”
“在这里,我们是合租的陌生人。”
她一口气说完,像是在宣读判决书,试图重新夺回这场关系的主导权。
叶凡的目光,平静地从她那张紧绷的绝美脸庞上扫过。
“好。”
依旧是一个字。
干脆,利落,没半点多余的情绪。
说完,他甚至没再多看秦冷月一眼,径直走向右边的房门,刷卡,推门,关门。
“砰。”
一声轻响,将两个世界彻底隔绝。
秦冷月伸出去准备补充条款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她准备好的一大堆台词,比如“不要对我抱有任何幻想”、“不要试图越界”……
全被这一个“好”字,和一声关门声,给硬生生堵了回去!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卯足了全力,结果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憋屈!
前所未有的憋屈!
这个男人……他怎么能这么平静?
他凭什么这么平静!
难道面对自己这张脸,面对这泼天的富贵,他就没有一点点心动和好奇吗?
秦冷月咬着银牙,胸口微微起伏。
二十多年来,她第一次对一个男人,产生了名为“挫败”的情绪。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的风格和她本人一样,极致的简约,极致的奢华,却冷得像一座冰窖。
心烦意乱。
她扯掉高跟鞋,赤着脚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却怎么也静不下心。
鬼使神差地,她拿起了床头的平板电脑。
指尖轻点,一个监控画面跳了出来。
画面中,正是隔壁叶凡的房间。
为了安全,这栋别墅的每个角落(除了浴室),都有隐藏的监控。
她本以为,会看到叶凡在房间里兴奋地东摸西看,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然而,画面里的景象,让她再次愣住了。
叶凡根本没理会房间里那些价值不菲的古董和家具。
他只是脱掉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
然后,便盘膝坐在了那张价值百万的顶级床垫上。
双目微阖,呼吸悠长。
一动不动。
那感觉,不像个刚入赘豪门的年轻人,倒像一尊……入定的老僧。
秦冷月看着屏幕里那张平静的侧脸,脑子里嗡的一声。
我真的会谢!
我这是“买”回来一个活佛吗?
栓Q了!
……
另一边。
叶凡早已心无旁骛,神游物外。
《天枢医典》的庞大信息洪流,正在他的脑海中飞速梳理、融合。
五年封印,让他的身体如同一块干涸的海绵。
此刻,苏醒的内力如同涓涓细流,正疯狂滋养着他的四肢百骸。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恢复,甚至……比五年前更精纯!
龙归大海,虎入山林!
这种感觉,让他无比舒畅。
忽然,一个名字在他心头闪过。
赵天宇。
叶凡的眼皮微微一动,一股冰冷的杀机在心底凝聚。
今天在民政局门口的袭击,绝不是结束。
恰恰相反,那只是一个开始。
以赵天宇那种睚眦必报的性格,更疯狂的报复,恐怕已经在路上了。
他必须尽快提升实力。
不仅仅是武道和医术。
在这个现代社会,资本,才是最锋利的武器。
他需要建立属于自己的力量,足以与那些顶级豪门抗衡的资本!
……
与此同时。
江海市中心,赵氏集团总部大厦,顶层总裁办公室。
“砰!”
一只82年的罗曼尼康帝,被狠狠砸碎在大理石地面上。
猩红的酒液四处飞溅。
“废物!一群废物!”
办公桌后,面容英俊、眼神阴鸷的赵天宇,一脚踹翻了身前的椅子,疯狂咆哮。
“五个人!五把刀!连一个吃软饭的小白脸都搞不定!”
“还他妈被人家一个人全给废了!我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那名手下吓得浑身发抖,头都不敢抬。
“赵……赵总,那个叫叶凡的……他不简单,是个硬茬子,功夫很邪门……”
“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快说!”赵天宇抓起一个水晶烟灰缸,作势欲砸。
“而且秦冷月当着警察的面,承认那个叶凡是她的丈夫,他们……他们已经领证了!”
办公室内的咆哮声,戛然而止。
赵天宇脸上的狰狞,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错愕。
秦冷月……和那个叶凡……结婚了?
短暂的死寂后。
“哈哈……哈哈哈哈!”
赵天宇突然爆发出一阵癫狂的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好!好得很啊!”
“秦冷月!你可真是我的好对手!”
他当然知道叶凡是谁!
不就是林婉儿那个谈了五年,最后被一脚踹开的窝囊废前男友吗?!
她捡我玩腻了的女人剩下的垃圾?
她是在羞辱我?!
赵天宇的笑声猛地一收,那张英俊的脸,因为嫉妒和暴怒而扭曲得不成样子。
“她以为随便找个男人顶上,就能让我赵天宇罢手?”
“她这是在向我宣战!”
他猛地抓起桌上的电话,拨通助理的号码,声音阴冷得能刮下三层冰霜。
“通知下去,A计划提前!”
“立刻联系华尔街的‘秃鹫’基金,告诉他们,可以动手了!”
“我要在明天股市开盘之前,把秦氏集团那个新能源子公司的股价,给我往死里砸!”
电话那头的助理被吓了一跳。
“赵总,这……这会不会太快了?”
“我不管!”赵天宇如同疯魔般低吼,“秦冷月那个贱人,明天不是要开家族会议吗?”
“我要让这场会议,变成她的审判大会!变成秦氏集团的追悼会!”
他挂断电话,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万家灯火,眼中闪烁着疯狂而怨毒的光芒。
他拿出自己的私人手机,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沙哑而阴冷的男声。
赵天宇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对着电话那头,一字一顿地低吼道:
“黑巫教的大师,我改主意了。”
“我要让秦冷月和那个叫叶凡的废物,在明天太阳落山之前,就变成全江海市最大的笑话!”
“我要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