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赵氏狂笑:股神?我让你变股灰
叶凡的声音很轻。
“您的病,该根治了。”
话音落下,秦天雄那双锐利如刀的眸子,猛地一缩!
他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
自从上次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就一直是靠着各种名贵药材强行吊着一口气。
外表看似硬朗,实则内里早已是风中残烛。
这件事,他瞒过了所有人,甚至瞒过了秦冷-月。
却没想到。
被眼前这个年轻人,一眼看穿!
秦天雄死死盯着叶凡,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半晌。
他那张紧绷的脸,忽然松弛下来,露出一抹复杂的、自嘲的苦笑。
“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撑几年,自己心里有数。”
“只是没想到,连这点伪装,都瞒不过你的眼睛。”
叶凡平静地摇了摇头。
“不是伪装。”
“是病灶已深,郁于眉心,非药石可医。”
他顿了顿,声音依旧淡然,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给我三天时间,寻几味药材。”
“我有九成把握,让您再活二十年。”
再活……二十年!
这五个字,如同惊雷,狠狠劈在秦天雄的心头!
他不是没找过国手圣医。
得到的答复,无一例外,都是“尽力维持,听天由命”。
而现在,这个年轻人,却轻描淡写地说,能让他再活二十年!
这不是医术。
这是……逆天改命!
秦天雄看着叶凡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心中最后的一丝疑虑,彻底烟消云散。
他缓缓起身,对着叶凡,竟是微微躬身,郑重地行了一礼。
“从今往后,我秦家所有资源,任你调遣!”
“小凡,秦家……就拜托你了!”
……
夜,深了。
秦氏集团总部大楼,顶层总裁办公室,依旧灯火通明。
空气中弥漫着咖啡因和紧张的气息。
秦冷月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城市的璀璨灯火,那张冰山般的脸上,却罕见地带着一丝恍惚。
她已经在这里,连续工作了超过二十个小时。
一个个指令从她口中发出,一笔笔巨额资金被调动。
战争,已经打响。
然而,她的脑海里,却总是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男人的身影。
那个在秦家宴会上,面对满堂讥讽,依旧平静如水的男人。
那个挥斥方遒,谈笑间布下惊天杀局的男人。
那个屈指一弹,便让秦飞丑态尽出,如死狗般瘫倒的男人。
神秘,强大,深不可测!
秦冷月忽然觉得,自己那份引以为傲的“协议婚姻”,简直是她这辈子做过的最可笑,也是……最幸运的决定。
我这是……捡到宝了?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她那白皙的耳根,竟不自觉地微微泛红。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打开了盲盒的小女孩。
本以为里面只是个普通的玩偶。
谁知道,一打开,里面竟然是整个宇宙的星辰大海!
……
江海市第一人民医院。
VIP病房内。
“普通肌肉痉挛,也就是抽筋,年轻人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医生面带微笑,将手里的检查报告递给了秦正明。
秦飞躺在病床上,听到这个诊断,那张本就惨白的脸,“唰”的一下,涨成了猪肝色!
抽筋?
去你妈的抽筋!
那种全身失控,在地上像条蛆一样蠕动的剧痛和羞辱,会是简单的抽筋?!
他猛地坐起来,一把将那份报告撕得粉碎,歇斯底里地咆哮道:“庸医!全都是庸医!”
“滚!都给我滚!”
秦正明叹了口气,挥手让医生和护士都退了出去。
他看着自己这个状若癫狂的儿子,眼中闪过一丝痛心,和更深的……怨毒。
“爸!”
秦飞双眼通红,像一头受伤的野兽,死死抓住秦正明的手臂。
“是叶凡!就是那个废物干的!”
“他抢走了冷月!抢走了爷爷的宠爱!现在还要抢走本该属于我们的一切!”
“我不甘心!我好不甘心啊!”
嫉妒的毒火,彻底烧毁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他那张扭曲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疯狂的狞笑。
他挣扎着,从口袋里摸出自己的手机。
当着秦正明的面,颤抖着,拨通了一个号码。
一个……他本不该知道,却又无比熟悉的号码。
电话接通。
听筒里,传来赵天宇那带着狂傲笑意的声音。
“哟,这不是秦飞大少吗?怎么,秦家办丧事,找我预定花圈?”
秦飞的脸上闪过一丝屈辱,但很快就被更浓烈的恨意取代。
他压低声音,用一种急切而又献媚的语气,说道:“赵少,我有个天大的秘密,要告诉你!”
“关于……叶凡!”
他将秦家宴会上发生的一切,一字不差,添油加醋地,全部告诉了赵天宇。
包括那个石破天惊的,“反向收购,借壳重生”计划!
电话那头,赵天宇的笑声,戛然而止。
足足沉默了十几秒。
随即,爆发出一阵更加肆无忌惮的狂笑!
“哈哈哈哈!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神棍,也想跟我玩资本游戏?!”
“他是看了几本地摊小说,就以为自己是股神了?”
“痴人说梦!”
话虽如此,赵天宇的眼底,却悄然多了一丝警惕。
他舔了舔嘴唇,声音变得阴冷而又充满诱惑。
“秦飞,干得不错。”
“你继续盯着他们,把他们每一步的动向,都告诉我。”
“事成之后,我保证,你父亲会成为秦氏集团新的董事长!”
“我赵天宇,说到做到!”
“多谢赵少!多谢赵少!”
秦飞闻言,欣喜若狂,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父子俩君临秦家的那一天!
他彻底沦陷。
成了插在自己家族心脏上,最致命的一把尖刀。
……
秦氏的商业反击战,正式打响。
在秦冷月的指挥下,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然而,与此同时。
叶凡,却像个局外人。
他没有参与公司的任何具体事务。
白天,他在天悦府的巨大花园里,指点园丁修剪花草。
下午,他在露台的躺椅上,看一些晦涩难懂的古籍。
晚上,他便关上房门,盘膝打坐,吐纳修行。
他的悠闲,和秦冷月的焦头烂额,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对比。
秦家的下人们都看在眼里,心中奇怪,却再也不敢有半分小觑。
这位姑爷,太神秘了。
一天后。
深夜。
秦冷月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了别墅。
她精致的妆容下,是掩饰不住的憔悴。
她看到,叶凡正坐在庭院的石桌旁,悠然自得地品着一杯清茶,仿佛在欣赏月色。
那份与世无争的淡然,让她心中莫名升起一股无名火。
她快步走过去,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挫败。
“出事了。”
“赵天宇……他好像提前知道了我们的所有计划!”
“我们用来吸筹的壳公司,被证监会突击审查!资金被暂时冻结了!”
“我们联系的几个准备出货的基金,也突然变卦,拒绝跟我们合作!”
“他就像在我们公司装了监控一样,我们每走一步,他都能提前设下陷阱!”
“我们……寸步难行!”
她以为,会看到叶凡脸上哪怕一丝的惊讶或凝重。
然而,没有。
叶凡只是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那张平静的脸上,甚至还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意料之中。”
他放下茶杯,站起身。
月光下,他的身影,被拉得很长。
“一个疯子,一条毒蛇,还有一个蠢货。”
“这出戏,要是没点波折,岂不是太无趣了?”
秦冷月一怔,没听懂他的话。
蠢货?
谁是蠢货?
叶凡没有解释,只是走到她面前,看着她那双写满焦虑的蓝色眸子,缓缓开口。
“商业上的勾心斗角,我不擅长。”
他的声音,平静而又笃定,像最终的审判。
“但我说过,秦家真正的定海神针,不是几十亿的资金,也不是什么惊天计划。”
“而是老爷子的健康。”
“你的战场,在公司。”
叶凡的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
“而我的战场……在药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