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今泉的百目(求追读)
“嘻嘻,你的眼睛真好看呢~送给我好不好?”
说话间,另外三个少女也飘了进来,四人的身影逐渐重合,化为昨夜的形象。
“原来都是障眼法吗?手段倒是不少呢。”
铃木野提刀再砍,却只斩下裙摆一角。
少女已经飘落一楼了。
铃木野也翻身跃了下去,始终黏着百目少女不放。
他心里清楚,现在的他空有一身超凡咒力,却不通任何术法。
一旦被拉开距离,妖怪们稀奇古怪的招式,他应付不了。
是该学些简单的法术了。
一时间,铃木野将算盘打到了纱织的身上,早知道在她走之前让她教教了。
“话说回来,你这家伙真耐砍啊!”
这会儿功夫,铃木野起码砍了十几刀,百目少女连点血沫子都没见到。
突然之间,少女一个骤停,转过身来嘻嘻一笑,而后身形消散。
正在铃木野愣神的时候,客厅方向传来古真惨叫。
“坏了...”
虽然不想搭理这个只会耍小聪明还坑了自己的混蛋。
可要是真死了人,他也会很难办。
无奈,他又冲到客厅。
刀姬已经先一步到了,可她没动。
只见古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强光手电,正四处乱照。
金隅已经口吐沫子吓晕过去了。
而百目少女不停围着古真转,始终不能近身,狰狞的脸颊上蕴含着一丝忌惮。
“眼睛多了,更怕光吗?”
铃木野当机立断,将肩上的啊柴扔向二楼。
“去,找能发光的东西!”
啊柴唔的一声跑没影了。
可惜,结界中的电源都被切断了,不然倒不用那么麻烦。
“啊!”
又一声惨叫,古真手中的手电光线逐渐微弱,此时他的胸口已经出现一道血痕。
看样子怕撑不住几分钟了。
阿柴还没传来反馈,看样子是等不及了。
刀姬看出了铃木野脸上的焦急,向来呆萌的脸上浮现坚定。
她纵身一跃飘在半空,紧闭双眼,娇俏的嘴唇默念咒语。
整个结界空间在她的咏唱下开始不稳定起来。
“嘭!”
巨物砸击声传来,一口小铁锅飞了过来。
接着,越来越多的铁器聚集在客厅半空,古真微弱的手电照在铁器上,数次折射,就连整片客厅都刺眼起来。
百目少女惨叫一声,无数眼睛看出渗出血丝。
她恶狠狠看了一眼脸色惨白落地的刀姬,身形开始分裂,再次变为四个少女。
四个少女分立四方,开始结印。
随着结印,又分裂出八个,十六个。
转眼间,拥挤的客厅半空咏唱声此起彼伏,铃木野痛苦地捂住耳朵,有鲜血从指缝流出。
“该死!这是什么东西!”
他试着扔过去一个自爆傀儡,可傀儡在半空划出一道抛物线,无力掉落。
就连百试不爽的傀儡术都失去了作用。
铃木野只觉脑门撕裂般疼痛,仿佛浑身咒力都在沸腾。
就在他意识开始涣散时,咏唱戛然而止。
他抬头看向天花板,露出惊恐的神色。
只见雪白吊顶的天花板中心,出现一道漆黑的漩涡。
正有蓬勃的妖力宣泄而出,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紧接着,他看到了令他永生难忘的一幕。
漩涡中蓦地睁开一只猩红竖瞳,瞳孔仅仅只是一瞥铃木野。
他的身体便逐渐自下而上石化。
而刀姬的身形也开始扭曲,崩溃,最终化为胚胎。
仅仅一个眼神,就让实力介于B级左右的妖怪回归胚胎。
可想而知眼睛的主人会有多恐怖。
铃木野彻底失去了反抗的想法。
这与胆气没有任何关系,而是发自内心深处,发自血液中的畏惧与绝望。
石化没过他下巴,封住他嘴巴,就在即将连最后的呼吸道都石化时,戛然而止。
门的外边传来轻飘飘的嗓音,声音似男似女,却似乎蕴含着无尽的魅力。
铃木野光是刮了一耳朵,便有些呼吸急促。
“哎呀,怎么能这么粗暴对待可爱的年轻人呢~”
门的那边,是个面红耳赤的醉汉,蓬头垢面,却穿着笔挺的袍子以及干净的高帽。
袍子上绣着奇异的花纹。
是一只吊着玫瑰的麻雀。
“家徽?阴阳师?”
这是铃木野的第一反应。
醉汉轻咳两声,突然一声爆喝:
“破碎吧!”
漩涡竟如同玻璃般轰然裂开,竖瞳也随之消失。
空中,百目少女犹如断了线的纸鸢,无力砸落。
铃木野瞥了眼醉汉,待对方点头后,他捡回刀姬胚胎,又取出了百目胚胎,才松了口气:
“谢谢...”
醉汉安静地看完一切,摇摇晃晃来到铃木野面前。
在他猝不及防之下,一拳砸在他胸口,而后双手以极其诡异的擒拿,将铃木野制住。
“你干什么!”
醉汉无视了铃木野的质问,凑近他脖子闻了闻,而后一个激灵:
“唔~好浓烈的味道~”
说完,他松开了。
铃木野扭着发疼的手臂,瞪了他一眼:
“什么味道?”
“是啊!什么味道呢,好陌生的味道~”
“神经病吧!”
“哈哈,别在意!总之...”
醉汉仰头一笑,将一张小纸片塞在铃木野兜里:
“要想离开,就来找我...”
这下铃木野脸色剧变,什么意思?他知道我的事?
不可能啊,说到底也只是个NPC,总得遵守游戏规则吧!
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醉汉已经走院门了。
而随着他离开,漆黑的结界也崩溃破碎。
古真小心翼翼走过来,在发呆的铃木野眼前晃了晃手掌:
“铃木先生,这是解决了?”
“库吃!”
生平第二快的一拳!
古真捂着碰血的鼻子倒飞出去,翻在沙发上打滚。
“下次再做多余的事,流的可就不是鼻血了!”
铃木野阴沉着脸,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古真哪敢说个不,当下就土下座了。
铃木野倒也不想真的为难他。
一个普通人罢了,如今自己也算拥有超凡的力量,对于普通人的事,自然而然淡了许多。
跳梁小丑罢了,萍水相逢,不至于动肝火...如果他不继续作死的话。
把无用的想法摒弃,他开始阅读醉汉留下的纸条:
“明日正午十二点,花坊街,红玫瑰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