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少女与妖怪(求追读)
趁此机会,铃木野一个百米冲刺,来到杏子面前,
在她的惊呼中,一手夺过纸伞,一手搂过她柔弱无骨的腰肢。
两人就这样在雨雾中原地旋转一圈,一起缩在纸伞范围内。
杏子脸上泛起的羞红,蔓延到了雪白的脖子。
铃木野一把将她抱起,撞破无人的屋舍,躲了进去。
“杏子酱是怎么找过来的?”
他疑惑道。
杏子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双手抱着膝盖,将头埋得很低:
“是...是咕唧先生告诉我的...”
铃木野皱眉:
“咕唧先生?”
“啊!”
杏子精致的脸上浮现一抹慌乱,忙捂住嘴巴:
“没...没什么...”
少女反常的举动尽收眼底,不过铃木野没有刨根问底,因为眼下这不是最重要的。
“轰!”
屋外传来爆炸声。
他透过窗户看去,观察战局。
鬼怪不可能是无敌的,一定是有对应的机制在,他就是要找出这个机制。
此时赤红的人魂珠,人脸微张,不断有小型人魂被喷吐而出,触碰物体便发生剧烈的爆炸。
每当雨女受到重创,都会在特定的地点复活,而周围的浓雾比之铃木野刚来的时候,已经淡了很多了。
“看来或许浓雾才是本体呢。”
试试看!
他将手心人魂珠对准赤红人魂,一把抛了过去。
人魂心有感应,飘了过来,张开不满獠牙的大口,一口将珠子吞下。
接着,浑身泛起刺眼的红光,刹那间,便化为了魁梧的披甲武士,头戴恶鬼面具,看不清真容。
长刀出鞘,便朝雨女杀去。
刀光闪烁,便将雨女砍碎。
而雨女的雨珠化为利刃,击打在人魂武士身上,却如同挠痒痒一般。
铃木野不得不赞叹,自己这血是真管用啊!
当然他也没闲着,扯出一张封卷,偷偷溜了出去。
找了个不容易被注意的角落,结印。
随着烟雾飘散,一只肥嘟嘟的虫子玩偶出现在眼前。
“去吧,吞噬傀儡。”
沙虫玩偶接到命令,肥胖的身躯卷起,身形膨胀,很快便有一栋屋舍大小。
宛若深渊般的巨口张开,一股剧烈的吸力凭空诞生。
氤氲雾气明显扭曲起来,犹如有一只巨手,抗拒着吸力。
而雨女的形象也开始崩溃,转瞬间,原本美丽精致的脸庞,变为了渗人的冒血骷髅。
刺耳的尖叫从她口中发出,疯也似的朝铃木野扑去,却被人魂一刀两段,又回到了出生点。
雾气逐渐淡不可见,雨女却又变回美丽的妇人,瞥向铃木野,眸间布满委屈,惹人恻隐:
“为何如此对我?”
铃木野却面无表情:
“清醒点,我可不是你丈夫。”
吞噬傀儡一甩头,天空顿时清澈,而雨女也不再显行。
铃木野松了口气,将手伸进沙虫口中,一阵探索后,取出淡蓝色的胚胎。
【天魔手:可通过接触将怪谈变为胚胎状态,前提是对方失去抵抗能力】
然而,当他以为成功回收,将胚胎收起来时,浓雾再次席卷而来,而他浑身的灰斑也没有消散的迹象。
“怎么回事!”
他脸色难看:
“难道不是雨女?还有妖魔!”
说话间,铃木野的口鼻中喷出淡淡的白雾。
“这是...”
话音未落,就听杏子惊恐的叫声。
铃木野低头看去,发现自身已结满了白霜,刺骨的寒意瞬间从体内迸发而出。
他哆嗦着无力跌倒,意识迅速地崩碎。
“该死!到底是什么东西!”
一旁,杏子急得哭红了脸。
昏迷之际,突然一具温暖柔软的身体挤进自己怀中,伴随着淡淡的香味。
“没关系哦,不可怕的!”
感受到一丝暖意,可还不够。
宛若落水的人,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铃木野收紧臂弯。
怀中人轻哼了一声,身体扭了扭,最终还是没挣扎。
迷迷糊糊不知道过了多久,铃木野抬起沉重的眼皮,隐约看见杏子穿着和服坐在不远处。
“咕唧先生,求你救救他...”
言语中满是恳切。
“吱呀”
屋门开了,走进来古怪的人影,踩着鸭子步,铃木野已经无心再去想是否熟悉了。
那人影走到杏子面前,摸了摸她的头,而后走近铃木野。
接着,铃木野看到了一双杏仁一样的黄眼睛。
......
当阳光透过迷雾,折射出缤纷的色彩。
铃木野终于醒了。
醒来第一件事,扒开自己衣服,浑身斑点竟然真的没了。
他好奇看向雀跃的杏子:
“咕唧先生到底是什么?”
“就是咕唧先生啊~”
杏子俏皮道:
“不能告诉铃木哥哥哦~”
无奈,问肯定是问不出的,不过只要杏子待在他身边,总有一天会知道的。
看看时间已经过去一天,得赶紧带杏子回去了,估计伢子婆婆已经急疯了。
这次两人成功走出了浓雾,又回到了之前看到的无人问津的桥。
铃木野又往桥上撇了撇。
“怎么了?铃木哥哥?”
铃木野笑着拍了拍杏子脑袋:
“没事,回去吧。”
两人刚走出没几步,就见一道蓬头垢面,不复往日祥和的身影,四处拽着行人就问:
“看到我家杏子了吗?”
“你们把我的杏子藏哪里去了!”
然而,令铃木野没想到的是,
这个小镇的行人,凡见到伢子,都是满脸厌弃的样子。
甚至有鲁莽者,一把将她推翻:
“肮脏的女人,离我们远点!”
杏子见了,心头一痛,忙怪叫地冲过去,一把推开那人:
“你干什么!”
伢子抬起疲倦的脸,当看到是杏子后,双眼一红,死死抱住她:
“杏子,我的杏子,我还以为你也不要婆婆了。”
杏子眼角噙着泪花,却不断轻拍伢子的后背:
“不会的哦,杏子最喜欢伢子婆婆了。”
“肮脏的老女人,肮脏的小女人!”
那人被杏子推的趔趄,便有些上头,抬起手就要扇下去。
“啪!”
清响过后,那人的手臂被死死抓住,他看着面前白皙的青年。
面容和善,看上去人畜无害,却不知哪来的怪力,自己的手纹丝难动,便有些色厉内荏:
“你这家伙,是什么人?”
“库吃”一拳,鼻血飞溅。
“我是你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