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第51章 韩浩藏机,任峻归心

  数日后,卫府偏厅。

  厅内焚着清淡的檀香,案几上摆放着几碟精致的河东点心,以及一小罐雪白晶莹、如同碎玉般的雪盐样品。

  受邀前来的两位客人,皆是青年模样。

  坐在左首的韩浩,约莫二十出头,身着青色吏服,面容俊朗,鼻梁高挺,眉宇间带着清正之气。

  韩浩虽努力保持着恭谨的姿态,但那微微前倾的身体与不时扫过雪盐样本的目光,透露着他内心的活跃与对商机的敏锐。

  右首的任峻则显得沉静许多,年纪似乎稍长他两三岁,肤色微黑,身形结实,像是常在外奔波的小吏。

  任峻沉默寡言,大部分时间都低垂着眼睑,只有在卫仲道或裴潜问及河南尹郡情、盐务细节时,才会言简意赅地回答几句,措辞精准,条理清晰,显露出实干者的特质。

  双方沟通良久,看到时间差不多,才切入正题。

  “卫氏雪盐,品质上乘,非寻常盐可比。”

  韩浩率先开口:“若能多得一些份额,引入我河内,必能打开局面,这于我双方皆有利可图。”

  任峻也随之点头,声音平稳:

  “河南世家,亦多盼此物。若能稳定供应,不愁销路。”

  卫仲道一身常服,姿态闲适地坐在主位,闻言微微一笑,端起茶盏轻呷一口,目光在二人脸上缓缓扫过,却不直接回应盐务,反而问道:

  “盐务就如此说吧,二位所求信应允了,信还想问问别的。”

  “二位在河内、河南,官居何职?境况如何?”

  韩浩与任峻皆是一愣,不明所以。

  韩浩拱手答道:“回卫郎君,浩添为河内郡怀县户曹小吏,专司文书杂务。”

  任峻亦道:“峻在河南尹府下,任仓曹属吏,掌管一隅库廪出入。”

  “二位这般才干,却屈身为户曹、仓曹的小吏……岂不屈才?”

  卫仲道轻轻放下茶盏,话锋一转。

  “若我说,卫家可以额外供应二位所属县,一倍于现量的雪盐,甚至价格亦可再议。但,我有一个条件。”

  韩浩与任峻同时抬头,眼中露出惊疑与不解。

  “条件就是。”卫仲道直视二人。

  “二位,需辞去现有官职,渡河而来,入我卫家做事。”

  “什么?”

  此言一出,不仅韩浩、任峻愕然失色,连侍立一旁的裴潜也微微挑眉。

  韩浩满脸困惑:

  “卫郎君此言何意?浩与任兄,不过区区郡县小吏,才疏学浅,何德何能,竟得郎君如此看重,这雪盐之利虽厚,也不至于……”

  卫仲道却只是笑了笑,抬手止住了他的话头:

  “二位不必即刻答复。可在府中暂歇一晚,仔细思量。明日清晨,再给我答案不迟。”

  “信敬重二位才干,与年龄官职无关,若是无缘一起共事,单纯交个朋友也可。”

  说罢,便示意裴潜安排二人住下,自己则起身离去,留下满心疑窦的韩浩与沉默不语的任峻。

  是夜,月光清冷。

  卫府客舍内,韩浩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他推了推隔壁榻上似乎已然熟睡的任峻:

  “任兄,任兄?你可睡了?”

  任峻翻了个身,面朝向他,黑暗中目光清明:

  “未曾。”

  “你说这卫郎君究竟是何意?”

  韩浩坐起身,语气充满了不解。

  “招揽你我这般微末小吏,他图什么?”

  任峻沉默片刻,缓缓道:

  “观其言行,气度非凡,非池中之物。今日宴间,虽言商贾事,然其目光所及,绝非区区盐利。招揽你我,恐志不在商。”

  “是啊。”韩浩叹道。

  “在河内,那些上官只知贪墨钻营,何曾正眼瞧过我等所呈之策?整日与琐碎文书为伍,这身才干,唉!”

  他语气中充满了怀才不遇的苦闷。

  任峻没有接话,但黑暗中,他紧握的拳头,同样泄露了内心的不平静。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一阵撼人心魄的操练声便将二人惊醒。

  那声音整齐划一,伴随着雄壮的呼喝。

  韩浩好奇心起,披衣出门,循声登上卫府一处较高的廊庑,向外望去。

  这一看,顿时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安邑城外广阔的校场之上,黑压压的军阵如同磐石般矗立!

  粗略看去,竟有不下七千之众!士卒们皆着统一的玄色军服,大部分竟配有着皮甲甚至部分铁甲,手中矛戟在晨曦中闪烁着寒光。

  军阵变幻,进退有序,令行禁止,那股森然肃杀之气,远非他曾在河内见过的县兵所能比拟!

  尤其是一支约五百人的重甲骑兵,人马皆覆铁甲,静立之时如同钢铁雕塑,冲锋起来更是地动山摇,正是那令人闻风丧胆的飞熊军。

  “这是……”韩浩看得目瞪口呆,心神俱震。

  不知何时,裴潜已悄然来到他身后,平静地解释道:

  “韩兄所见,乃是我家郎君麾下精锐。正月至今,郎君先破南匈奴前锋,再定北地四豪,收拢整合,方有此七千锐士。

  如今,郎君官拜破贼校尉,威震河东。正是大展宏图,急需各方英才辅佐之时。”

  裴潜看向韩浩,语重心长:

  “三河之地,河东、河内、河南,本为一体,同属司隶。韩兄在河内郁郁不得志,何不投效明主?离家既近,又都是司隶同乡,互相照应,总好过在那边蹉跎岁月,明珠蒙尘。”

  这番话,如同重锤,狠狠敲在韩浩心上。

  他望着城外那支强军,再回想昨日卫仲道那深不可测的眼神与气度,一股热血涌上心头。

  在河内,空有抱负,却只能屈居下僚,看人脸色。

  而在这里,韩浩看到了施展才华的广阔天地。

  他猛地转身,对着裴潜,重重抱拳:“裴兄!浩愿效犬马之劳,追随卫校尉!”

  裴潜脸上露出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郎君知人善任,必不负韩兄之才。”

  安抚下韩浩,裴潜又来到任峻房中。

  任峻已然起身,正静静坐在窗前,显然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裴潜也不多言,直接命人抬进两个沉甸甸的木箱,打开一看,里面是码放整齐、黄澄澄的五铢钱。

  “任兄,此十万钱,乃郎君一点心意,权作安家之资。”

  任峻目光扫过钱箱,神色不变,并无动容。

  裴潜见状,微微一笑,又拍了拍手。

  门外再次抬入两个同样大小的木箱。

  “再加二十万。”

  三十万钱!堆在一起,几乎成了一座小山,散发着诱人的铜臭。

  任峻那古井无波的脸上,终于出现了裂痕。

  他瞳孔微缩,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

  任峻不是贪财之人,但对方如此看重,一再加码,这诚意,这魄力……不是贪财,实在是人家给的太多了!

  他看着那四箱钱,又想起昨日卫仲道的招揽,城外那支强军。

  良久,他亦缓缓站起身:

  “峻本非为钱财而来。然郎君知遇之恩,看重之德,峻,铭感五内!峻,愿附骥尾,效死力!”

  【日升月恒,最新邸报:

  白波军贼帅李乐为胡才挚友,听闻卫家势力扩张,已经逼近临汾,唇亡齿寒。

  李乐正在集结兵马,准备动身南下灭杀卫家全族,为胡才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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