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第49章 凯旋安邑,定屯田制

  三日后大军凯旋,安邑城头旌旗招展,城门内外人声鼎沸。

  卫仲道率领得胜之师,踏着夕阳余晖,浩浩荡荡返回根基之地。

  距府邸尚有百步,便见朱漆大门洞开,两排雁翅般列开的侍女手持宫灯,垂首恭立。

  为首一人,身着绣鸾深衣,头绾凌云高髻,正是蔡琰。

  “郎君怎么还没回来。”

  蔡琬笑道:“姊姊倒是想念姊夫的厉害啊,这才几天不见,都快望穿秋水了。”

  蔡琰莞尔一笑:“毕竟是打仗,不是闹着玩的。”

  “等你有了夫君那天,自然就明白姊姊现在是什么心情了?”

  蔡琬故意逗道:“那就奇怪了,姊夫在家里,姊姊天天往我这躲。”

  “姊夫不在了,你又希望他在,这可真是……”

  话音方落,远方传来骑兵的声响。

  “郎君凯旋。”

  这一声落下,仪态端方的蔡琰面容方才沉静下来,在目光触及卫仲道风尘仆仆的身影时,眼底掠过一丝如释重负,旋即又被温婉柔情所覆盖。

  “妾身,恭迎郎君凯旋。”

  蔡琰敛衽为礼,身后众侍女齐齐拜下。

  卫仲道翻身下马,快行几步,扶起妻子,触到她微凉的指尖,温言道:

  “昭姬这些时日主力内务辛苦了,府中一切可好?”

  “赖郎君洪福,诸事安妥。”

  蔡琬笑道:“姊夫一直没消息,姊姊可是担心坏了。”

  卫信点头:“那是自然,昭姬待我,天地可鉴。”

  蔡琰闻言抬眼,目光在卫信染尘的甲胄上轻轻一转,便引诸将入内。

  “酒菜已备好,郎君请吧。”

  卫信满意的点头,家里有个管事儿的夫人,后方什么事儿都不用操心。

  是夜,卫府大排筵席,犒赏三军。

  功勋簿上,徐晃、典韦等冲锋陷阵之将,各得五万厚赏,欢声雷动。

  “我等谢过郎君恩裳。”

  “别急,今日的头功不是你们。”

  轮到贾诩时,卫仲道亲自执壶,为其斟满一杯醇酒,朗声道:

  “文和运筹帷幄,谋定乾坤,功劳最高,谋功之赏,望先生勿辞。”

  贾诩神色平淡,起身微微一揖:

  “诩,谢郎君厚赐。”

  席间众将见卫信如此尊重贾诩,也对这位沉默寡言的谋士更添几分敬畏。

  “来,举酒,为郎君寿!”

  随着典韦一声高举,满座欣然。

  众宾欢饮,直到半夜。

  但宴席散后,卫仲道并未急于歇息,而是与贾诩、裴潜等文士转入书房。

  烛火通明,北疆地图在案上铺开,山川城邑,历历在目。

  武将的战场是冲锋陷阵,文臣的战场是国政谋略。

  “随着卫家军的规模与日俱增,对粮草的消耗也在变大,光靠卫府提供粮食已经不足了。”

  “皮氏已定,程银、侯选归心,然北地新附,流民甚众,需妥善安置,方能长治久安。”

  卫仲道指尖划过地图上标注的几处空旷地带。

  “文行,我意将流民编列户籍,集中安置于马玩、李堪等旧豪强被抄没的田庄之上。授之以田,贷之以种,使其有地可耕,有屋可居。所产粮食,除自给外,需按定额上缴,以充军资。”

  “如此,两难自解。”

  “此事,文行先拟定一个方略,明日我在与你探讨细节。”

  裴潜点头,补充道:

  “郎君此策甚善。可依田亩肥瘠,定三等赋税,并设田曹专司其职,督促生产,稽查账目。”

  一旁静听的贾诩,此时却缓缓开口:

  “郎君,流民易安,矿工难驯。”

  他手指点在皮氏铁矿的位置,言道。

  “彼等铁匠掌握冶炼技艺,聚于矿穴,今郎君欲以何策驭之?”

  卫仲道沉吟片刻,道:

  “当施以善政,给予比马玩时更好的工酬,改善其食宿,使其心甘情愿为我效力。

  所有开采之铁料,需集中运至安邑工坊,统一锻造,以防技术流散,亦可掌控命脉。”

  “农业是根本,但农地中的铁器都需要冶炼,兵器甲胄更需要。”

  “假以时日,我会思索更高效的冶炼方式,希望有朝一日能让我卫家军的兵马都能穿戴铠甲。”

  贾诩微微颔首,不再多言,眼中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幽光,似是认可,又似藏着更深的思量。

  待到诸人议定细则,告退离去,已是月上中天。

  卫仲道揉了揉略显疲惫的眉心,书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窈窕的身影端着漆盘,悄步而入,正是蔡琰。

  她换上了一身崭新的水绿色寝衣,外罩一件半透明的绡纱长袍,乌黑的长发并未过多装饰,只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松松绾起,几缕青丝垂在颊边,更衬得肌肤胜雪。

  女子低垂着眼睫,将一盘精致的点心和一壶醒酒汤轻轻放在案几一角,动作轻盈。

  “郎君,夜深了,用些点心,早些安歇吧。”

  她的声音比平日更软,更为诱人。

  卫仲道抬眼望去,烛光下的蔡琰,褪去了平日的书卷气,一身妖娆曲线在夜色与暧昧的衣着下被无限放大,眼波流转间,水光潋滟,竟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美。

  他心中微动,白日里纵横捭阖的威严之气渐渐消散。

  卫信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这些时日,都未曾与夫人合眠了,是不是想念了。”

  蔡琰身体微微一僵,呼吸骤然急促,脸颊飞起红霞,那双眼却勇敢地迎上他的目光。

  “夫人怎么不回答?”卫仲道低声问,指腹摩挲着她光滑的下颌。

  蔡琰轻轻摇头,贝齿咬了下唇瓣:

  “分别许久,郎君觉得妾身想不想念了。”

  “夫人还敢惹火?”卫仲道轻笑一声,不再多言,俯身将蔡琰拦腰抱起。

  蔡琰嘤咛一声,双臂下意识地环住卫信的脖颈,将滚烫的脸颊埋入他坚实的胸膛。

  红绡帐内,暖香浮动。

  屋外风中细柳,微微颤抖,鸟鸣声中,忽闻一两声呢喃低语。

  蚊帐落下,屋外蛙声一片。

  屋内烛火不知何时熄灭,动静持续到半夜方才结束。

  夜深人静,呼吸渐渐平息,人入梦乡。

  唯余窗外朦胧的月光,勾勒出春花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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