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第6章 红颜新浴,府内暗香

  刁蝉本来便是流民想讨个活路,如今见有大户人家出口,自是允诺。

  “承蒙郎君收留,今后奴家为奴为婢也要报答郎君恩情。”

  卫信倒是欢喜,点齐了三百名精壮流民,便一同回了卫府中。

  又吩咐婢子引着刁蝉去洗浴一番,除去污垢。

  “今后入了卫府,自是不必忧心衣食,随后自有人教你做事。”

  “唯。”

  刁蝉躬身行了个万福礼。

  随后两名侍女引着刁蝉而去。

  三人穿过几重庭院,来到一处僻静的厢房。

  房内早已备好了硕大的柏木浴桶,蒸腾着氤氲热气,水中洒满了新摘的桃花瓣,清香弥漫。

  “姑子,还请沐浴更衣。”侍女柔声说着,便要上前伺候。

  刁蝉却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双手紧张地攥着破旧的衣角:

  “多谢二位姊姊,我……我自己来就好。”

  她终究不习惯被人这般服侍,尤其是在长期经历了颠沛流离之后,如今又是承人恩情,自不敢托大。

  侍女见她坚持,也不勉强,放下干净的衣物和布巾,便躬身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室内只剩下刁蝉一人,满室水汽与花香蒸腾。

  她缓缓走到浴桶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试了试水温,恰到好处的温暖。

  她这才一点点褪下那身沾染了无数尘土的破烂衣衫。

  衣衫尽褪,一具完美无瑕的玉体暴露在温暖湿润的空气中。

  由于这些时日长期奔波,她的身段略显清瘦,但骨架匀称,线条流畅,别有一种纤细柔弱的风致。

  她抬腿,小心翼翼地迈入浴桶。

  那双腿笔直修长,肌肤紧致,因热水的浸泡,渐渐透出健康的粉红色泽,宛如初春的桃瓣,分外诱人。

  刁蝉闭上眼,任由泪水混着热水滑落脸颊。

  她想起了弘农的家,想起了那场突如其来的战火,张白骑贼寇的烧杀抢掠,家人的离散与生死未卜……

  自己一个弱女子,随着逃难的人流,一路担惊受怕,饥寒交迫。

  她曾以为自己要么饿死路边,要么就会被哪个乱兵或者恶霸掳去,沦落风尘,受尽屈辱。

  幸好……幸好遇到了卫家郎君……

  刁蝉脑海中浮现出卫仲道的身影,俊秀儒雅的容貌,挺拔的身姿,清亮的眼睛。

  “世上真是少见这般英伟人物……”

  刁蝉喃喃自语,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红晕,比桶中的桃花瓣更加娇艳。

  “也不知自己这般落魄之人,得蒙如此人物相救,该如何报答才是?”

  一念及此,更是羞得将半张脸都埋入了水中,只留下一双水汽氤氲的媚眼,迷离地望着蒸腾的水雾。

  她细细地擦拭着身体。

  水温浸润下,肌肤愈发显得白皙剔透。

  水流划过她纤细的锁骨,顺着那隆起的曲线蜿蜒而下,勾勒出青涩诱人的弧度。

  水下的双腿交叠,动作间,带起阵阵涟漪,隐现的腿部线条风光旖旎。

  这具身体,她自己有时揽镜自照,都觉得过于媚骨天成,非是福相。

  也正因这容貌,一路逃难才更是提心吊胆,不得不以尘灰污面,遮掩形迹。

  沐浴完毕,刁蝉擦干身子,换上了一套淡粉色的直裾深衣,虽非绫罗绸缎,却是干净整洁的细麻布料,穿在她身上,顿时将那玲珑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宽大的袖口与裙摆,更衬得她腰肢纤细,步履翩跹。

  她对着房中一面模糊的铜镜,用布巾慢慢绞干湿漉漉的长发。镜中的人影,洗去尘垢后,蒙尘的明珠被拭的光亮,焕发出夺目的光彩。

  “刁姑子,郎官唤你。”

  “来了。”刁蝉收拾停当,鼓起勇气走出厢房,回到前厅。

  蔡琰、蔡琬与卫信正于廊下打趣。

  “夫君倒是好心肠,此番施粥救活了不少人,还选了些力气壮实的。”

  “好生练练,来日就能保护安邑城了。”

  卫信笑道:

  “说起来,当今天下纷扰,恐是乱世将来之兆,我也当陪同练练的。”

  “弓马剑矛,身为男儿不可忽视。”

  “指不定有朝一日,能像卫大将军那般驰骋沙场,纵横天下呢。”

  蔡琬打趣道:“哟,看姊夫一身书生气,我竟差点忘了,姊夫也是从小学过六艺的大家子弟呢。”

  “姊夫与姊姊郎才女貌,确实上天钟情啊。”

  “《诗经·大雅·大明》有云:“天监在下,有命既集,文王初载,天作之合。这天作之合说的不就是姊夫与姊姊吗?”

  蔡琰笑道:“阿琬倒是会拍马屁的。”

  二人在院中言谈时,恰逢刁蝉入府。

  蔡琬抬眼看见她,顿时“呀”地惊呼出声,一双杏眼瞪得溜圆。

  只见眼前的少女,眉如远山,目似秋水,琼鼻秀挺,朱唇一点。

  半湿的头发扎在肩后,更显得脖颈修长白皙。

  那身淡粉深衣,将她衬得如同雨后新荷,清丽绝俗,偏偏眉眼间那股天生的媚意,又让她在清丽之外,平添了数分动人心魄的风情。

  “姊姊,你看那人。”

  蔡琰闻声望去时,也是微微一怔。

  她自诩容貌殊丽,妹妹蔡琬亦是娇俏可人,但眼前这女子的美,却是与二女气质截然不同的妖娆绝色。

  她很快收敛心神,温声问道:

  “果然是人靠衣装,这般模样,当真我见犹怜。”

  刁蝉连忙上前,对着蔡琰和卫信盈盈拜下,声音带着一丝怯意:

  “刁蝉谢过夫人,谢过郎君收留之恩。”

  蔡琰伸手扶起,又细细问了她家中情形,听闻她本是良家女子,因战乱家破人亡,孤身流落至此,心中怜意大起。

  她看了看身旁的丈夫,见他目光平静,并无异色,便柔声道:

  “你既无处可去,若是愿意,便留在卫家,做个贴身的侍女如何?我身边也正缺个聪明伶俐的人儿相伴。”

  刁蝉闻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能留在这样和善的主家,还能侍奉在如此美丽的夫人身边,简直是做梦都不敢想的好归宿。

  她激动得眼圈微红,再次深深下拜:

  “刁蝉愿意!谢夫人大恩,刁蝉定当尽心竭力,侍奉夫人与郎君。”

  蔡琰回头看向卫信:“夫君以为呢。”

  卫信自然没有异议,点头道:

  “夫人既觉得好,便留在府中吧。”

  “谢郎君。”

  刁蝉微微抬起头,看向卫仲道。

  眼波流转间,仿佛有无形的丝线,缠住人的心魄。

  这倒并非刁蝉本性轻浮,实是上天赐予的这副容貌眼波,一颦一笑,皆自带风情。

  卫仲道看向这佳人绝色,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只微微颔首。

  【结识名女:刁蝉(东汉名姬)】

  判词:

  芙蓉泣露柳含烟,月下惊鸿照影偏。

  纨扇曾迷吕布戟,星眸欲破董卓权。

  连环计就胭脂冷,拜月歌成玉佩寒。

  莫道红颜皆祸事,凤仪亭畔水潺潺。

  【认可度:倾慕!关系:主仆(已建立)】

  【获得特殊增益:‘汉末魅魔’(与人交流时,缓慢增加信赖感与亲近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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