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第8章 狼烟骤起,众志守土

  自从得知白波军和南匈奴将至后,忙碌的卫府开始筹备应敌之策。

  兵器铺日夜不停打造兵械,小厮购买战马,徐晃加强训练。

  终于在二月上旬,北面的消息来了。

  “仲道!祸事了!”卫觊几乎是冲进书房的,额角带着急汗。

  “刚接到快马急报!南匈奴的左贤王部骑兵前锋,已突破北边防线,到了解县地界!看其兵锋所向,是朝着南边的盐池去的!”

  “人应该不多,是先锋来探路的。”

  盐池!

  卫仲道瞳孔骤然收缩。

  河东郡之所以富庶,闻名于世,其两大支柱便是盐与铁。

  安邑附近的盐池,乃天下数一数二的产盐重地,供应着司隶及周边数州之需。

  卫家世代经营,其家业根基,大半系于这白花花的盐业之上。

  若让南匈奴胡骑闯入盐池,肆意破坏盐田、杀戮盐工、劫掠存盐,那对于卫家,对于整个河东郡的经济命脉,都将是毁灭性的打击。

  “盐池绝不容有失!”卫仲道站起身,眼中再无平日里的温文儒雅。

  “立刻传令下去,所有卫家乡勇进入战时戒备,加固城防,疏散盐池附近百姓,将能转移的存盐尽快转移!”

  卫信快步走出书房,一边对紧随其后的仆从吩咐,一边在心中盘算。

  卫家虽然有练过武的部曲,但数量委实太少,大部分都是刚刚归附流民,训练时间也不长。

  卫信亲自来到校场,找到正在操练新兵的徐晃。

  此时的徐晃已然换上了卫家提供的皮甲,手持一柄精铁打造的长戟,正在教授士卒基本的阵列与劈砍。

  见到卫仲道面色凝重而来,徐晃立刻停下动作,肃然抱拳:“郎君!”

  “公明,军情紧急!”

  卫信言简意赅:“南匈奴前锋已至解县,下一个目标很可能是安邑。我给你最大权限,加快操练进度,见血之前,能练多少是多少!得初步形成战力抵抗胡人!”

  “晃,领命!”

  徐晃虎目一瞪,声如闷雷,转身便对着那些还有些散漫的新兵怒吼起来,操练的强度瞬间提升。

  安排完徐晃,卫仲道又马不停蹄地来到安邑东面,靠近中条山的一处隐蔽的地点。

  这里是卫家经营的一处铁匠所,平日里主要打造农具,必要时也能转为军工作坊。

  目下库存的兵器,长矛、刀剑、弓弩,仅能够装备一半的流民,还有些得加紧打造。

  沿着寨门而入,一股灼热的气浪夹杂着金属撞击声扑面而来。

  冶炼空间颇为宽敞,数座炉火正熊熊燃烧,十余名铁匠赤着上身,汗流浃背地敲打着烧红的铁块。

  卫仲道直接找到负责的匠头,沉声道:

  “集中所有铁料、人手,全力打造箭簇、矛头、环首刀!铁铠,日夜不停!”

  “在白波军和南匈奴主力抵达前,务必多造器械。”

  匠头见家主亲至,又闻此令,深知事态严重,连忙应诺,整个工坊瞬间进入了更加紧张高效的运转状态。

  河东郡自古就是盐铁大郡,掌控河东,就掌控了战备命脉。

  出了铁匠所后,卫信与卫觊说道。

  “贼人势大,还和南匈奴联合,防卫压力不小。”

  “得找个机会与周边各县的豪强联合起来。”

  “朝廷目前是指望不上的,对抗胡人和鲜卑得靠我们自己。”

  “最好能将河东各县的豪族集中起来,由咱们卫家统筹作战。”

  卫觊点头:“族弟所言甚是,某也是这么想的。”

  “今日就快马传去书信,看看各县豪杰有没有想法。”

  就在二人忙于整军备战时,府外再次传来喧哗。

  又一群流民涌来,他们比之前的更加狼狈,脸上惊魂未定。

  为首的是几个穿着华贵的年轻人,看样子像是士族子弟。

  “禀报郎君,外边来了北边逃难来的流民,说是郎君的外亲。”

  “外亲?”

  卫信狐疑一阵:“将人请进来。”

  卫觊与卫信快步回府。

  府内二人正对着裴氏哭诉。

  “姑母,姑母,可要救救侄儿。”

  卫信一进门,便见那人泪如雨下。

  此人约十七八岁,面容清俊,看起来是大家子弟出身,但他此刻却是脸色苍白,浑身发抖。

  听闻身后来人,那少年上前一步,对着闻讯出来的卫信等人躬身一礼:

  “在下闻喜裴潜,字文行。我等皆是从北面的闻喜县逃难来的。”

  裴氏夫人擦拭眼泪道:“仲道,这是老身的侄儿,你的外亲啊。”

  卫信恍然,母亲裴氏就是河东闻喜人。

  “文行莫慌,到了安邑你就安全了,就是不知闻喜发生何事?你这会落得这般样子?”

  裴潜哭诉道:“父亲在朝中为尚书,家中无人坐镇,几个族叔各有心思,也不顶事儿。”

  他喘了口气,继续说道:

  “匈奴人和白波军合流,声势浩大,恐怕不下十数万之众!并州全境几乎都已糜烂,朝廷的兵马自顾不暇,根本管不了我们了!

  南匈奴一路横扫河东北面各县,闻喜眼看也要不保,我等商议,准备一起南下去荆州避祸,诸位不如和我等一同南下。”

  卫仲道心中微动,裴潜也是历史上留下名字的人物,后来在曹魏官至尚书令,以清正著称。

  但此刻,他只是一个被战火吓坏,想要远遁避祸的年轻士子。

  看着这群惶惶如丧家之犬的郡中子弟,卫仲道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白波军本身是流民和山贼,并不难对付,可怕的是他们如滚雪球一般会越滚越大。

  卫家本身有不少部曲,是拥有自保之力的,如果卫信提前整合河东其余的豪族,未必不能与之一战。

  卫信坚决的目光看向裴潜,以及他身后那些面露怯懦的年轻人:

  “国家蒙难,社稷凋亡,天下不幸。”

  “文行兄,诸位乡党!南逃荆州,固然可得一时安宁。但我等生于斯,长于斯,祖宗坟茔在此,家业田产在此!

  今日若因胡骑将至,便望风而逃,岂不是将这片生养我们的土地,将列祖列宗的安息之所,拱手让于胡虏匪盗践踏、刨掘?

  我等八尺男儿,要是不战便走,还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间?将来九泉之下,又有何颜面去见卫、裴列祖列宗?”

  “卫信欲纠合郡中步骑,对抗贼兵,死守安邑。”

  他这番话,激发了不少年轻人的血性。

  是啊,逃跑容易,但跑了之后呢?家乡被毁,祖坟被刨,那才是真正的奇耻大辱。

  人群中开始骚动,不少人看向卫信的目光发生了变化。

  原先只知他是个病弱才子,这么多年侥幸活命,没想到在此危难之际,竟能说出如此铿锵有力的话语!

  “卫郎君说得对!”

  “不能跑!跑了就什么都没了!”

  “卫家郎君虽是文士,却有这般英雄气概,真不愧是大家子弟!”

  “我等之所以南逃,就是因为没有主心骨愿意抵抗白波军和南匈奴,既然卫家郎君有此心,不妨公推为主!”

  赞誉和认同之声渐渐响起。

  但仍有不少人主张逃亡荆州。

  就在这时,人群中又一个少年挺身而出。

  他年纪与裴潜相仿,但气质截然不同,面容刚毅,身形挺拔,一身果敢之气。

  那少年对着卫仲道抱拳,掷地有声:

  “世人都说卫家二郎,身体孱弱,如今一见,方知真英雄也。”

  “闻喜毌丘兴,愿听卫郎君调遣!我家部曲,愿与郎君一起守土抗胡,护卫乡梓,虽死无憾!”

  毌丘兴。又一位未来在曹魏留下名号的将领。

  他的儿子就是鼎鼎大名的毌丘俭。

  卫信看着眼前这位气质迥异的少年,心中豪情激荡。

  他上前一步,重重拍了拍毌丘兴的肩膀,又对裴潜及众人道:

  “好!既然诸位尚有血性,那我卫信,便与诸位一起,共抗胡虏!让那些匈奴蛮子看看,我河东儿郎的骨气!”

  这一刻,卫仲道不再是那个需要续命、在闺房中与娇妻美妾调笑的世家公子。

  他仿佛真的成为了凝聚人心的核心。

  祖业遭受危机,社稷动荡,他必须带领这群惶恐不安的人们,去面对即将到来的血雨腥风。

  【日升月恒,最新邸报:】

  【贼人即将入侵安邑,时间剩余: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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