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三国:权御天下,从迎娶蔡琰开始

第33章 整合四县,红袖添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勒马回转、收弓而立的年轻校尉。

  骑射!这可是骑射!在颠簸的马背上,射中高速飞行的活物,其难度比步射高了何止一倍?

  范先那两箭是趁雁群未散之时取得,而卫仲道这三箭,则是在极端不利的情况下,凭借真正的硬实力完成!

  范先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变成了极度的震惊。

  他握着弓的手微微颤抖,看着卫仲道纵马归来的英姿,再看看被丢在地上的那三只还在抽搐的大雁,一股前所未有的挫败感与敬佩感,油然而生。

  眼前这位校尉,绝非侥幸成名。其射术,只怕已臻一流之境!

  范先深吸一口气,猛地抛下手中的强弓,大步走到卫仲道马前,声音颤抖,彻底臣服:

  “校尉神威!范先……心服口服,从今往后,范先与解县范家,便是校尉手中之弓!但有所命,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若有异心,天人共戮!”

  【结识范先:(汉末河东豪强)】

  【认可度:敬服(校尉射术惊人,今后必能成就大业)关系:君臣(已建立)。】

  【获得豪强系增益:弓术指导!】

  【训练流民、地方武装时,弓弩经验小幅度提升。】

  卫仲道看着面前的范先。

  他朗声一笑,翻身下马,亲手将范先扶起:

  “范君请起!我得范君,如得良将!自此,河东四县一体,你我同心,何惧白波、匈奴?”

  范先言辞谦逊了不少:“愿为郎君效力。”

  收服范先,兵不血刃,解县盐利与近千部曲尽入麾下。

  卫家对涑水流域四县(安邑、闻喜、猗氏、解县)的掌控初步完成。

  大军凯旋,旌旗招展,不日返回安邑。

  回到安邑城后,卫信并未沉浸在喜悦中,而是立刻投入到至关重要的整合工作中。

  书房内,灯火常常彻夜不熄。

  卫觊、裴潜等人详细核计四县户籍、田亩、仓廪,委派得力人手前往各关键位置,确保政令畅通。

  军事上的整合更是重中之重。

  剔除老弱,整编降卒,吸收各家部曲精锐,卫家麾下的可战之兵,已然达到六千之众。

  在如今的河东郡,已是一股决定性的力量。

  当然,这六千人并非都能随时拉出去野战。

  闻喜需要郝昭镇守,至少需留五百精锐。

  猗氏、解县亦需部分兵力维持地方秩序、看守盐池矿场,各需三百人左右,安邑作为根本之地,城防及重要设施守卫也需千余人。

  如此算来,能够机动作战的野战兵力,约为四千人。

  汉朝一校所属的兵员,基本编制在七八百人到千人上下。

  但战时,会征发郡国内的百姓入伍,自时一校可能扩编高达五千人以上。

  卫仲道与徐晃、毌丘兴、典韦等将领反复商议,很快对这四千野战主力进行重新编组:

  汉代校尉统领的单位为部,部军官为司马,四千人则分前后左右四部。

  前部:千人,由徐晃统领,多为安邑招募的敢战之士,熟悉北部地形,承担先锋、斥候之责。

  左部:七百人,由毌丘兴统领,以其闻喜部属为骨干,融入部分胡才降卒中表现优异者。

  右部军:八百人,由卫固、范先统领,皆为挑选自猗氏、解县的悍勇部曲。

  后部:一千五百人,由卫信直接统领,多为卫家本部及最早追随的老兵,装备最为精良,经受‘治军严明’增益的时间最长,可作为战略预备队及核心打击力量。

  除此四千步卒以外,卫家还扩编了一个骑兵曲,经过补充,已扩至两百余骑,下辖四百余匹战马,作为关键的追击力量。

  同时设立专门的匠作营,由裴潜统筹,集中四县工匠,尤其是利用闻喜的铜矿与安邑的铁器作坊,全力打造兵甲弓弩。

  又设医护营,招募懂得粗浅医术者,配备草药,以降低战时伤亡。

  这一系列举措,涉及军政、民政、财政,千头万绪,耗费了卫信巨大的心力。

  连续十余日,他几乎是夙兴夜寐,与麾下文武反复推敲细节,力求在白波军主力可能南下之前,将这新整合的力量拧成一股绳,形成真正的战斗力。

  当最后一份关于军粮调配的文书批阅完毕后,卫仲道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一直安静陪在一旁,负责整理文书、红袖添香的蔡琰,将丈夫的疲惫看在眼里。

  她轻轻放下手中的墨锭,走到卫仲道身后,伸出纤纤玉指,为他轻轻按摩着紧绷的太阳穴和肩颈。

  “夫君,诸事已暂告段落,也该好好歇息了。”

  她的声音温柔得像羽毛拂过心尖。

  “自平息胡才后,郎君已多日繁忙,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啊。”

  卫仲道闭着眼,感受着妻子指尖传来的温柔与凉意,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他反手握住蔡琰的手,叹道:

  “是啊,是该歇歇了。”

  “今夜,让蝉儿伺候沐浴吧,她向来心灵手巧。”

  蔡琰浅笑道:“蝉儿最聪慧之处,还在于为人慎重,嘴巴紧得很。”

  卫仲道愣了片刻。

  蔡琰这才反应过来:“妾身不是那个意思……”

  是夜,月华如水,静悄悄地洒满卫府庭院。

  净房之内,水汽氤氲,比之上次更多了几分暖昧与期待。

  刁蝉早已备好热水与香汤,心中如同揣了只小鹿,砰砰直跳。

  她穿着一身淡粉色的轻软襦裙,为了便于动作,袖口微微挽起,露出两截雪白藕臂,乌黑的长发松松绾起,几缕青丝垂在颊边,更衬得她肌肤如玉,眼波流转间,那份天生的媚态在氤氲水汽中愈发惊心动魄。

  卫仲道踏入净房,褪去沾染了墨香与尘土的外袍。

  连日来的疲惫,让他此刻更渴望一份彻底的放松。

  “郎君……”

  刁蝉的声音比往日更加柔媚。

  她上前,如上次一般,为他解开中衣系带。

  这一次,她的动作少了几分慌乱,多了几分温柔。

  衣衫滑落,露出卫仲道日益健硕的身躯。

  那流畅而充满力量的线条,在朦胧的水汽与灯光下,仿佛一尊精心雕琢的玉像,散发着浓郁的男性气息。

  刁蝉脸颊绯红,不敢直视,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具身体里蕴含的勃勃生机与热量。

  温热的水流包裹住身体,卫仲道舒适地喟叹一声,闭上眼,将头靠在桶沿。

  刁蝉拿起布巾,沾湿了温水,开始为他擦拭。

  卫仲道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之人情绪的变化,那颤抖的指尖,逐渐变得大胆而缠绵,细微的喘息,带着灼热的温度,吹拂在他的耳后、颈间。

  水波荡漾,氤氲的蒸汽中弥漫着少女身上特有的馨香。

  卫信并非坐怀不乱的柳下惠,数日来征战操劳身心俱疲,此刻在这极致的温柔面前,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松开。

  四目相对,刁蝉的眼中水光潋滟,羞涩、惊慌、期待种种情绪交织,如同待宰的羔羊。

  她咬着下唇,饱满的唇瓣被贝齿碾过更显红艳欲滴。

  噗通!水花轻溅。

  卫仲道伸出手揽住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将她迅速带入怀中。

  刁蝉声音娇羞,低声嘤咛:

  “郎君,不可操之过急呀!”

  灯火朦胧,水汽迷离。

  净房之内,呼吸声渐变。

  水声潺潺,交织成了一曲旖旎乐章。

  刁蝉无法抗拒只得闭上眼,长睫颤抖,将所有的羞涩都埋入呜咽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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