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红楼小郎君:开局惹上潘金莲

第24章 重塑人设,习武开始

  “没皮没脸,这么晚了让人家一个小娘子先送你回来,你倒好意思。”

  王熙凤和平儿,呆过片刻,随后竟都拍手笑起来。

  见王熙凤居然没吃醋,贾琏有些意外。

  不过,他很快就想通了。

  贾琏笑道:“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我是东家,她是伙计,她送我回来,那是她的本分。”

  “况且,那么晚了,我上哪里去喊马车。”

  两人见贾琏那副理直气壮、死不要脸的样子,笑得更欢了。

  次日,贾琏吃过早饭,便出门了。

  他昨晚在床上细细思索之后,觉得向林冲学艺的事不能再拖。

  其一,高俅在暗、他在明,他不知道高俅接下来会有什么动作。

  其二,他不能把事情闹得不可收拾。

  现在,林冲已经把高衙内打成那副样子。

  这时候拜林冲为师,就等于告诉所有人:林冲,他贾琏护定了。

  他一介纨绔子弟,怎么公然跟当朝太尉对抗?

  这事闹到哪里都讨不了好,很危险。

  其三,他要把这种不利的局面给扭转过来,然后把贾府、王府都拖下水。

  贾琏思来想去,只有重新塑造一下他的人设。

  他沿着之前跟王熙凤说的“要建功立业”,继续想下去。

  俗话说,浪子回头金不换,便用这“浪子回头”四个字。

  不过,这“浪子回头”的人设该怎么做?

  既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还要把林冲给拉进来。

  贾琏着实费了一番脑筋。

  他让赖大给他准备十几个小厮,随后带着他们去了朱雀大街。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

  朱雀大街上。

  一匹五花大马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十几个壮汉抬着几个大箱子,跟在大马身后。

  他们四人一抬,脚步踉踉跄跄,可见大箱子沉重无比。

  马上那人,浓眉大眼、清秀俊朗,身穿紫貂千金裘,毛锋莹润。

  裘上丝丝金线在旭日的照耀下,泛出暖金色光泽。

  裘毛蓬松得像是能托住一片雪花。

  一看就知道是防寒御冬的极品。

  “这郎君是谁,竟富贵如此?”

  “这是荣府的琏郎君,装这么多财宝,也不知是去哪里?”

  每次听见这番议论,那牵马的小厮总会高喊几声。

  “我家琏郎君承蒙禁军教头林冲,教习武艺半年有余。”

  “虽学有小成,却一直未曾报答。”

  “今日,特地挑了黄道吉日,携重礼前去向林教头聊表谢意。”

  “劳烦各位让一让,好让我等过去,感激不尽。”

  人群里,也会不失时机的有孩童唱出童谣:

  千金裘,五花马。

  贾郎君,学有成。

  重箱厚礼街上抬。

  诚心谢师林教头......

  众人纷纷投以各种目光,有赞许、有羡慕......当然也有厌恶的。

  更有人群中,那探子特有的训练有素的阴鸷目光。

  谢师。

  这便是贾琏的第一步。

  这样一来,整件事就变成了他贾琏拜师在前。

  高衙内跟他师父林冲结的梁子在后。

  这样会给人造成一种错觉。

  贾琏早就跟林冲有师徒之情,而且受益匪浅。

  要不然,也不会下这么重的谢礼。

  他所做的任何事情,都像是格外珍惜林冲这位良师。

  高俅若是处心积虑的陷害......

  不管是替高衙内报仇,还是为自己出气,听起来都像是借口。

  这分明是不想看到贾府郎君从此改头换面、出人头地啊。

  不然,何以这样百般阻挠?

  贾琏一路穿街走巷,消息渐渐传了出去。

  到了林冲家里,贾琏命人把东西都抬进去。

  林冲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等他把所有人打发走了。

  林冲恼怒道:“郎君当林冲何人?弄这些财物过来!”

  “郎君若是这般,昨日所说的事,林冲便万难应承。”

  贾琏道:“师父莫急,待徒儿细细说与你听。”

  听完。

  林冲皱眉不语,等贾琏说完,神色才缓和下来。

  “想不到郎君思虑如此周全,处处都替林冲想到。”

  “照这般说,眼下急事,便是要学得一身真本领,越快越好。”

  贾琏所有的安排,都有一个前提。

  那就是在林冲这里学得了一身本领。

  要不然,他今天散播出去的事,就会沦为笑柄。

  拜师这半年干什么去了?

  什么都没学到,又如何这般珍视林冲这个师父?

  这些问题贾琏无法回答,说道:“师父,我们已没有退路可走了。”

  林冲心里了然。

  “事情因林冲而起,郎君甘愿为林冲担这等干系,林冲谨记。”

  “只是这习武之事,乃长久的工夫,不是一朝一夕能成。”

  “不过,若是郎君肯用功吃苦,瞒过众人耳目却不成问题。”

  贾琏道:“相比性命,身体那点苦算得了什么。”

  林冲面露赞许神色,道:“既如此,林冲自当悉心传授。”

  “只是这等重礼,林冲万不敢受,还请郎君收回。”

  贾琏笑道:“师父未免高看徒儿了,这等富贵,徒儿怎有?”

  说着,解开箱子绳索,一个一个打开。

  只见里面乃是满满当当的石锁、石块等物。

  林冲哈哈笑道:“郎君果然想得周到。”

  “就连练功所需的东西都带来了。”

  “如此,郎君今日便在这里练习马步,如何?”

  贾琏也不废话,脱下裘衣,随即扎出马步。

  林冲连连摇头。

  “郎君若是这般练,再久也无用。”

  “郎君需先屈膝下蹲,双脚先分开与肩同宽。”

  “双脚再缓缓外移至两肩距离,膝盖顺着脚尖方向缓缓下沉。”

  “郎君谨记,膝不过脚尖,腰却要挺直如松......”

  贾琏照他说的,暗自用力。

  额角很快渗出密密麻麻的细汗,顺着眉心下滑,沁得眼眶直发涩。

  只可惜,他身体实在太差。

  只站了片刻,便“咚”的一声跌坐在地面上,震得椎骨麻酥酥的。

  他没有停歇,立即站起来,顶着腿上的酸痛,重新扎开马步。

  不一会儿,他的双腿就已经颤抖不止,背上被冷汗浸透。

  约摸过了两刻,林冲才劝他休息。

  缓气的间隙,贾琏因想起昨晚潘金莲问他:

  日后她是否真的会漂尸汴河之上?

  他担心出什么岔子,想了想,还是说出了口。

  “师父,徒儿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

  林冲道:“郎君请说。”

  贾琏道:“昨日跟师父分开后,潘娘子跟我说了她心中害怕之事。”

  “她担心太尉府手底下的人,会对她痛下杀手。”

  “这样下去,徒儿担心她心里承受不住。”

  “故斗胆请师父出面,请智深大师住在春风楼,好让她放心。”

  林冲道:“这......容林冲想想。”

  潘娘子有需要,他本来应当出手,但总不能直接住进去。

  连他自己都做不到,又怎么好意思去跟别人提?

  况且,他跟鲁智深乃是心心相惜,交情也还没有到那地步。

  这叫他怎么开口?所以觉得为难。

  贾琏自然也知道他的难处,立即谢他。

  “多谢师父。”

  林冲拍拍他肩膀,“郎君自行练习,林冲先去军营了,今日需教习士卒。”

  贾琏道:“师父自便,徒儿定会勤加练习。”

  “只有一事,师父定要谨记。到了军营,只做事,少说话。”

  “更别去打听高衙内之事,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凡事依国法军纪行事,莫让小人得逞。”

  林冲道:“林冲晓得。”

  这边,高俅的轿子,在步军司衙署门前缓缓落下。

  贾琏高调谢师的消息,他自然也听到了。

  他走出轿子,又回想了一遍要讲的话,然后静静等待。

  早有人进去通报贾赦。

  不一会儿,贾赦便迎出来。

  两人虽然不是上下级,也都直接听命于皇帝。

  但总归高俅的官职要高些。

  贾赦还是向他行了个礼,“什么风竟把太尉吹来了?”

  只见高俅眉眼深锁,叹道:“令郎,把我孩儿害得好苦!”

  他来告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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