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诗酒安边

　　【开场诗·李白吟】

　　烽烟初歇戍楼寒，诗酒为盟定塞垣。

　　莫道边关多异俗，华夏文脉共长天。

　　长安的秋雁掠过长空时，一封来自雁门关的急信送到了国子监。信是雁门关守将所写，字里行间满是焦灼：雁门关外的契丹部落与党项部落因牧场争执剑拔弩张，双方不仅聚集了兵力，还烧毁了边境的诗酒学堂，撕毁了互通的诗稿盟约，连往来的商队都被拦在关隘之外，若再不加调解，恐引发战乱，波及中原边境的诗酒脉络。

　　周延儒捧着信赶到“诗酒永脉”碑前，此时李白正与西域来的诗客对吟，李清照在整理泉州带回的海外诗稿，杜康则在调试新酿的边关烈酒。“各位先生，雁门关出事了！”周延儒将信递过去，“契丹与党项原本靠着诗酒盟约和睦相处，可近来不知为何，双方突然反目，连守脉人都被卷了进去。”

　　李白接过信，青莲剑的剑穗微微颤动：“边关安稳，文脉才能无虞。当年漠北平邪，我们便与各族立下诗酒之约，如今盟约被毁，定是有奸人挑拨。”李清照放下手中的诗稿，青铜酒樽中的永脉酒魂泛起沉凝的金光：“边境的诗酒学堂藏着各族互通的诗稿与酒曲，一旦开战，这些文脉印记定会被战火焚毁，必须尽快前去调解。”

　　杜康将刚酿好的烈酒装入酒囊：“这‘镇边酒’用赤水酒魂与边关野枣酿成，性烈却能安神，带去既能作为调解的信物，也能在危急时引动酒魂护脉。”苏轼则取来一卷《边关诗盟录》，上面记录着当年各族首领共同签下的诗酒约定：“有这盟约在手，再凭诗酒之情，定能化解争端。”

　　刘伶扛着酒葫芦，拍着胸脯道：“俺也去！当年在漠北喝遍了牧民的马奶酒，说不定还能认出几个老朋友，帮着说和说和！”众人议定，即刻挑选十名精通各族语言的新守脉人，带着镇边酒、诗盟录与永脉樽分樽，快马赶往雁门关。

　　沿途的边境村落一片萧索，不少百姓背着诗稿往关内逃难，一个老牧民抱着半卷《胡汉和歌》哭诉：“契丹的人烧了我们的学堂，说我们私藏党项的诗稿；党项的人又抢了我们的酒坊，说我们帮契丹酿酒。这日子没法过了！”

　　李清照取出永脉分樽，倒出一点酒魂洒在诗稿上，褪色的字迹渐渐清晰：“老丈莫怕，我们这就去雁门关，定让两族重归和睦。”苏轼则让新守脉人分发抄录的《边关诗盟录》，教百姓们吟诵“胡汉一家亲，诗酒共比邻”的歌谣，安稳人心。

　　行至雁门关下，守将早已带着士兵等候。关楼上的旗帜猎猎作响，关外的草原上，契丹与党项的营帐遥遥相对，中间隔着烧焦的诗酒学堂残骸，散落的诗稿与酒坛碎片在秋风中打着旋儿。“昨日双方还小规模交过手，幸好我们拦着，没酿成大祸。”守将指着关外，“契丹首领耶律烈与党项首领拓跋雄都个性刚烈，谁也不肯先让步。”

　　众人登上关楼，只见契丹营地前，耶律烈手持狼牙棒，正对着党项营地怒吼；党项营地前，拓跋雄举着马鞭，厉声回应，双方士兵都张弓搭箭，气氛剑拔弩张。“不能硬来。”陶渊明展开《桃花源记》，桃瓣化作轻烟飘向两族营地，暂时稳住了士兵的情绪，“先派人与双方联络，以诗酒为礼，邀他们前来关下会面。”

　　李白让守将派熟悉两族习俗的斥候前去传话，自己则在关前的空地上摆起酒案，铺上《边关诗盟录》，将镇边酒倒入酒樽，又让新守脉人吟诵当年各族共作的《塞垣和歌》。诗声传到两族营地，耶律烈与拓跋雄的怒吼渐渐停歇，不多时，便各自带着几名亲信，骑马来到关下。

　　“你们是谁？敢管我契丹与党项的事！”耶律烈勒住马缰，目光警惕地扫过众人。拓跋雄也冷声道：“若只是来劝和的，就不必多费口舌，牧场之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苏轼上前一步，将《边关诗盟录》递过去：“两位首领，当年你们在赤水流沙旁，以酒为誓，以诗为盟，约定‘牧场共享，诗酒互通’，今日为何要违背盟约？”耶律烈接过盟录，指尖抚过自己当年的签名，语气稍缓，却仍强硬：“不是我要违背，是党项人偷了我们的酿酒秘方，还在诗稿里骂我们契丹人不懂诗！”

　　拓跋雄立刻反驳：“胡说！是你们抢了我们的牧场，还烧毁了我们的《党项歌钞》！”两人又争执起来，眼看就要动手，刘伶突然举起酒葫芦，将镇边酒泼向空中，酒液化作金光洒下：“吵什么！当年俺在漠北，和你们的族人一起喝酒吟诗，何等痛快！如今为了这点小事动刀动枪，对得起当年的酒，对得起当年的诗吗？”

　　杜康趁机将酒樽递到两人面前：“这是用赤水酒魂酿的镇边酒，里面还加了契丹的野枣与党项的沙棘，两位不妨尝尝，看看这两族风味相融的酒，是不是比争斗更有滋味。”耶律烈与拓跋雄迟疑地接过酒樽，各自饮了一口，酒液入喉，烈中带甘，竟有当年盟约时的酒香味。

　　李清照则取出一卷残破的《胡汉和歌》，正是从逃难百姓手中收集的：“你们看，这卷和歌里，有契丹的‘风吹草低见牛羊’，有党项的‘沙坡酿酒香满帐’，还有中原的‘明月照边关’，各族的心意都在诗里，为何要被流言挑拨？”

　　此时，一名新守脉人从烧焦的学堂残骸中找出一个布包，里面是伪造的诗稿与秘方，上面的字迹虽模仿两族风格，却带着蒙元残部的八思巴文印记。“是蒙元余孽搞的鬼！”耶律烈看着伪造的诗稿，脸色大变，“他们想让我们两族内斗，好趁机侵占边关，破坏诗酒脉络！”

　　拓跋雄也认出这是蒙元的伎俩，羞愧道：“都怪我一时冲动，没查清真相就动怒，差点酿成大错。”两人相视一眼，都露出了愧疚之色，当即放下兵器，握手言和。

　　为了彻底化解矛盾，众人提议在关下重建诗酒学堂，命名为“安边堂”，由契丹、党项与中原的守脉人共同管理，学堂内不仅传授诗酒文化，还设立了牧场调解处，专门处理两族的牧场争端。耶律烈与拓跋雄欣然同意，各自下令撤兵，并让族人送来珍贵的诗稿与酒曲，作为学堂的第一批藏品。

　　重建安边堂的日子里，各族百姓齐心协力，契丹人帮忙搭建校舍，党项人送来酿酒的器具，中原的守脉人则负责抄写诗稿、绘制诗意图。李白在学堂的匾额上题下“诗酒安边”四字，剑气凝着各族酒魂，匾额竟泛出三色金光；李清照则将永脉分樽放在学堂的供桌上，注入各族酒魂，让分樽成为两族和睦的象征。

　　三日后，安边堂落成，各族百姓齐聚堂前，举行开堂大典。耶律烈捧着契丹的《草原诗钞》，拓跋雄抱着党项的《沙坡歌集》，与中原的《边关诗盟录》一同放在书架上；杜康则用各族的酒曲，酿出了“安边酒”，分给众人品尝；李白、苏轼与各族诗人共同创作了新的《塞垣和歌》，诗声回荡在边关草原上，引来群雁盘旋。

　　大典过后，众人在边关停留了十日，帮助安边堂制定传习章程，教会各族守脉人如何用诗酒化解矛盾、传承文脉。耶律烈的儿子耶律小狼，天资聪颖，对中原诗词格外痴迷，李白便将青莲剑的副剑赠给他，嘱咐道：“剑是用来护脉的，不是用来争斗的，以后要好好守护安边堂，守护各族的诗酒缘分。”

　　拓跋雄的女儿拓跋月，则跟着李清照学习整理诗稿，李清照将一本《诗稿修补要诀》送给她：“诗稿是文脉的印记，也是各族的情谊，要好好珍藏，让后人知道，胡汉本是一家。”

　　离开雁门关时，各族百姓与守脉人送来不少礼物：契丹的狼牙酒壶、党项的沙棘酒曲、边关百姓的《安边谣》抄本。耶律烈与拓跋雄亲自送了三十里，握着李白的手道：“请放心，我们定会守好安边堂，守好诗酒盟约，不让蒙元余孽有机可乘，不让边关再起烽烟。”

　　返回长安途中，众人绕道拜访了沿线的边关驿站，只见每个驿站都设立了“诗酒传接点”，往来的商队、士兵都能在这里抄写诗稿、品鉴佳酿，各族的文化在驿站里交融。一个中原商人笑着说：“以前过关卡要查验兵器，现在只要会背两句《塞垣和歌》，就能顺利通行，这诗酒，比兵戈管用多了！”

　　回到长安时，“诗酒永脉”碑前已挤满了百姓，周延儒正拿着书信，向众人宣读边关的好消息。看到众人归来，百姓们纷纷欢呼，不少孩童捧着自己写的《安边诗》，递到李白等人手中。李白接过一首孩童的诗作：“边关有好酒，各族好朋友，共守明月夜，不用怕打仗。”忍不住放声大笑，将诗稿贴在了承新阁的墙壁上。

　　当晚，众人在承新阁内设宴，将边关带回的安边酒与各族酒曲一同取出，与百姓们共饮。杜康说：“安边堂的建立，让诗酒成了边关的‘定海神针’，这比任何兵戈都能守护安稳。”苏轼点头道：“文脉安，则边关安；边关安，则天下安。这诗酒安边，才是真正的长治久安之策。”

　　月光洒在“诗酒永脉”碑上，碑身的金光与承新阁的灯火交相辉映，各族的诗稿与酒曲在阁内静静陈列，诉说着边关诗酒安邦的佳话。李白举起酒樽，对着明月朗吟，诗声穿透夜色，仿佛能传到遥远的雁门关，传到契丹与党项的营帐，传到每一个守护文脉的角落。

　　【收尾词·苏轼吟】

　　边关风静酒旗扬，诗盟重订岁华长。

　　各族同心护文脉，安边自有好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