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仙踪散处流云远,千载人间续旧章
第三卷 347章仙踪散处流云远,千载人间续旧章
开场诗(庄子吟)
蝶影翩跹过远山,酒香墨韵尚留残。
琴音已入青云去,剑气犹萦碧水寒。
千载光阴弹指过,一帘幽梦落花残。
人间自有承平策,不负先贤护道难。
临安城的秋意,是浸在墨香与酒香里的。朱雀桥畔的柳叶,落了满地金黄,醉仙楼的酒旗,在秋风里猎猎作响,长歌台上的琴音,依旧每日辰时响起,只是抚琴的人,早已换了不知多少代。唯有楼壁上刻着的《圣墟平乱记》,字迹依旧雄浑,带着苏轼当年的浩然之气,与李清照那曲《长歌赋》的琴谱,一同在岁月里静静流淌。
苏轼的府邸,如今已成了临安城的“先贤祠”。祠内供奉着当年九位护道之人的画像,苏轼执笔而立,墨汁沾襟;李白仗剑醉歌,酒葫芦斜挂;李清照抱琴浅笑,眉黛含春;杜康执壶而立,酒香漫溢;庄子青衫磊落,蝶影绕肩;叶青羽三人佩剑肃立,正气凛然。每日都有百姓前来焚香祭拜,孩童们则围着祠内的先生,听着那段斩墟护道的传奇,眼中满是向往。
这一日,先贤祠内来了三位特殊的客人。为首的是个青衣少年,眉目间依稀带着庄子的淡然,手中握着一卷泛黄的《南华经》;身旁的红衣少年,剑眉星目,腰间悬着一柄龙泉剑,正是当年李白佩剑的仿品;还有一位白衣少女,抱着一把瑶琴,琴身上刻着“易安”二字,指尖轻捻,便有清越的琴音流淌而出。
三人正是青冥宗护道阁的弟子,青衣少年名唤庄梦蝶,是庄子的后人;红衣少年名唤李剑仙,传承了李白的谪仙剑意;白衣少女名唤苏琴韵,乃是苏轼与李清照的传人。此番三人下山,正是奉了护道阁的谕令,前来临安城,取那当年苏轼留下的《圣墟平乱记》真迹,带回昆仑,供奉于护道阁中,以警示后人。
先贤祠的守祠老人,见三人气度不凡,又知其来历,连忙引着他们走入后堂。后堂的密室里,存放着当年的诸多遗物:苏轼的羊毫笔,笔尖犹带墨痕;李清照的瑶琴,琴弦依旧完好;杜康的酒葫芦,还残留着淡淡的酒香;李白的剑穗,系着一枚小小的玉佩;庄子的《南华经》拓本,字迹飘逸如蝶。
而密室的中央,供奉着的正是《圣墟平乱记》的真迹,用一方玄黄玉匣盛放着,玉匣上刻着苏轼亲笔题写的“浩然长存”四字,玉匣旁,还放着那枚当年人皇留下的玉简。
庄梦蝶走上前,恭敬地行了一礼,指尖轻抚玉匣,眼中满是敬畏:“先祖护道,功在千秋。今日晚辈前来,便是要将这真迹带回昆仑,让护道阁的弟子,日日诵读,铭记先贤之志。”
李剑仙也上前一步,握住腰间的龙泉剑,朗声道:“我辈传人,定当继承先贤遗志,守护人间太平,绝不让墟祸再起!”
苏琴韵抱着瑶琴,轻声道:“我会将《长歌赋》的琴音,传遍昆仑,让护道阁的弟子,在琴音里感悟先贤的赤诚之心。”
守祠老人闻言,眼中满是欣慰,他缓缓打开玉匣,取出《圣墟平乱记》的真迹,交到庄梦蝶手中:“此卷真迹,承载着先贤的护道之魂,还望三位弟子,好生保管,莫负先贤所托。”
庄梦蝶郑重地接过真迹,收入怀中,又对着玉匣旁的玉简躬身一礼:“人皇遗训,晚辈铭记于心。人心之正,便是最好的封印,此理,晚辈不敢或忘。”
三人辞别守祠老人,走出先贤祠,恰逢临安城的百姓,正在朱雀桥畔举行一年一度的“太平祭”。祭台上,供着五谷杂粮,摆着忘忧酒,百姓们载歌载舞,欢声笑语,一派安居乐业的景象。
苏琴韵见状,抱着瑶琴走上祭台,指尖轻拨,《长歌赋》的琴音便流淌而出。琴音悠扬,带着岁月的厚重,也带着人间的欢喜。百姓们听到琴音,纷纷停下歌舞,静静聆听,眼中满是虔诚。
李剑仙也走上祭台,拔出龙泉剑,在秋风中舞了起来。剑光霍霍,剑气纵横,时而如流星赶月,时而如长虹贯日,正是当年李白的谪仙剑法。剑舞酣处,他长吟道:“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吟罢,剑收鞘,赢得满堂喝彩。
庄梦蝶则立于祭台之侧,打开《南华经》,轻声诵读:“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他的声音清越,带着庄子的逍遥之气,让在场的百姓,都感到一阵心旷神怡。
琴声、剑吟、书声,交织在一起,在临安城的上空回荡,引得无数飞鸟盘旋,久久不散。
就在此时,醉仙楼的方向,忽然传来一阵浓郁的酒香。三人循香望去,只见一位白发老者,手持酒葫芦,缓步走来。老者衣衫褴褛,却气度不凡,酒葫芦里的酒香,飘了满街,让人闻之欲醉。
“好琴音!好剑法!好书声!”老者大笑道,声音洪亮,“没想到,千年之后,还有人记得先贤的风骨,记得那段护道的传奇!”
庄梦蝶三人对视一眼,皆是面露疑惑。守祠老人连忙上前,躬身道:“不知前辈是何人?为何会识得先贤旧事?”
老者哈哈一笑,举起酒葫芦,饮了一大口,道:“老夫杜康,不过是个酿酒的糟老头子罢了。当年云游四海,酿遍天下美酒,今日路过临安,恰逢太平祭,便来凑个热闹。”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百姓们纷纷跪倒在地,口中高呼:“酒仙大人!酒仙大人!”
庄梦蝶三人更是激动不已,连忙躬身行礼:“晚辈见过杜康前辈!”
杜康摆摆手,笑道:“不必多礼,不必多礼!老夫不过是个闲人,今日能见到先贤传人,听到这熟悉的琴音,看到这熟悉的剑法,已是心满意足。”他走到苏琴韵身边,闻了闻瑶琴,笑道:“这琴,倒是有当年易安居士的几分韵味。”又走到李剑仙身边,拍了拍他的龙泉剑,道:“这剑,也有太白居士的几分剑意。”最后看向庄梦蝶,笑道:“你这小子,眉宇间的淡然,倒是像极了庄生那老小子。”
庄梦蝶躬身道:“前辈谬赞。晚辈不过是学了先祖的皮毛,远远不及先祖的逍遥之境。”
杜康大笑道:“逍遥之境,不在于学,而在于悟。你小子有这份心,便已是难能可贵。”他从怀中取出一个酒坛,递给三人:“此乃老夫用千年灵泉,酿就的‘千载酿’,今日便赠予你们。他日若遇险境,饮此酒,便可得先贤护道之力的一丝加持。”
三人郑重地接过酒坛,连声道谢。
就在此时,天际忽然闪过一道剑光,一道白衣身影,踏云而来,正是李白。他依旧是当年的模样,酒葫芦斜挂,龙泉剑出鞘,大笑道:“杜康老儿,你倒是会藏!老夫寻了你千年,今日总算在此处寻到你了!”
紧接着,一道青影闪过,庄子也缓步而来,肩头的蝶影,在秋风中翩跹起舞,淡笑道:“太白,杜康,你们两个,还是这般爱闹。”
百姓们见状,更是激动,纷纷叩拜。苏轼与李清照的身影,也缓缓出现在云端,苏轼手持羊毫笔,李清照抱着瑶琴,皆是面带微笑。
叶青羽、苏倾凝、萧彻三人,也从昆仑赶来,立于云端,看着下方的太平景象,眼中满是欣慰。
九位先贤,齐聚临安城的上空,霞光万道,瑞气千条。
庄梦蝶三人,望着云端的先贤,激动得热泪盈眶,再次躬身行礼:“晚辈见过诸位先贤!”
苏轼笑道:“尔等传承我等之志,守护人间太平,便是我等的传人。今日我等现身,并非为了惊扰百姓,而是为了看看,这千年后的人间,是否如我等所愿。”
李清照轻拨琴弦,琴音清越:“看到这满城烟火,百姓安乐,我等便知,当年的心血,没有白费。”
李白大笑道:“好!好一个太平人间!老夫今日,便在此处,再舞一回剑,再饮一回酒!”
说罢,他纵身跃下云端,龙泉剑在手中舞动,剑气纵横,与李剑仙的剑法,交相辉映。杜康也跃下云端,与李剑仙、庄梦蝶、苏琴韵,一同饮酒。庄子则与庄梦蝶,一同诵读《南华经》。苏轼与李清照,则立于云端,一个挥毫泼墨,一个抚琴而歌。
临安城的百姓,都沉浸在这千载难逢的盛景之中,欢呼雀跃,热泪盈眶。
夕阳西下,霞光渐渐散去。九位先贤的身影,也渐渐变得透明。
苏轼放下笔,朗声道:“人间的太平,终究要靠人间自己守护。我辈先贤,不过是开了个头,往后的路,还要靠尔等后人,一步步走下去。”
李清照的琴音,也渐渐低沉:“愿尔等,不负先贤,不负苍生,不负这人间的太平。”
李白饮尽最后一杯酒,大笑道:“他日若有邪祟再起,我辈先贤,虽在九天之上,亦会佑护尔等!”
话音落下,九位先贤的身影,化作漫天光点,消散在天际。唯有那淡淡的墨香、酒香、琴音,还在临安城的上空,久久不散。
庄梦蝶三人,望着天际,久久不语。手中的千载酿,仿佛变得沉甸甸的,承载着先贤的期望,也承载着护道的责任。
守祠老人走上前,拍了拍三人的肩膀,道:“先贤已去,护道之责,便落在了你们的肩上。昆仑的护道阁,还等着你们回去呢。”
庄梦蝶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怀中的《圣墟平乱记》真迹,道:“晚辈明白。定当不负先贤所托,守护这人间太平,直到永远。”
李剑仙也握紧了龙泉剑,眼中满是坚定:“若有邪祟敢来犯我人间,晚辈定当以剑诛之!”
苏琴韵抱着瑶琴,轻声道:“我会将《长歌赋》的琴音,传遍天下,让浩然正气,融入每个人的心中。”
三人辞别了守祠老人,辞别了临安城的百姓,踏上了返回昆仑的路。秋风送爽,落叶纷飞,他们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远方的青山之中。
临安城的太平祭,依旧在继续。百姓们载歌载舞,欢声笑语,醉仙楼的酒旗,依旧在秋风里猎猎作响,长歌台上的琴音,依旧悠扬。
而昆仑的护道阁中,《圣墟平乱记》的真迹,被供奉在最显眼的位置。庄梦蝶、李剑仙、苏琴韵三人,每日在此诵读先贤的事迹,修炼先贤的功法,传承先贤的护道之心。
岁月流转,又是千年。
昆仑山下,一名少年,手持长剑,望着远处的圣墟封印台,眼中满是豪情。他的身旁,一名少女,抱着瑶琴,指尖轻捻,琴音正是那首流传了千年的《长歌赋》。
封印台之上,三钥与神鼎的光芒,依旧璀璨。
少年放下长剑,朗声道:“先贤护道,千载传承。今日我辈,亦当如此!”
少女的琴音,愈发激昂,响彻了整个昆仑山脉。
而在遥远的天际,九道流光闪过,正是苏轼的羊毫笔,李白的龙泉剑,李清照的瑶琴,杜康的酒葫芦,庄子的蝶影,还有叶青羽三人的佩剑。
它们遥遥相望,仿佛在诉说着一段千年的传奇,也仿佛在见证着,这人间永恒的太平。
收尾词(苏轼吟)
千载临安草木香,太平岁月久悠长。
墨痕尚带当年韵,琴韵犹存旧日腔。
仙迹已随云影去,道心仍照后人肠。
人间自有英雄出,不负山河万里霜。
求收藏!求鲜花!求评价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