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赤醴长歌:圣墟之外五千年

第351章 墟痕复隐藏幽劫,贤魂聚曜护传灯

  第三卷 353章墟痕复隐藏幽劫,贤魂聚曜护传灯

  开场诗(杜康吟)

  心灯曜昆仑,酒韵涤尘痕。

  墟影潜深岫,贤魂护后昆。

  剑鸣惊幻梦,琴语定玄根。

  不负丹心诺,长歌守万村。

  昆仑余脉的寒岁,已过三九,护道阁顶的三才心灯,却依旧焰暖如春。那盏灯焰似凝了天地三才之灵,白日里泛着温润的玄黄清光,将雪山的凛冽寒气都染得柔和;夜幕中便化作漫天星点,萦绕阁宇,与苍穹星河遥相呼应,守护着圣墟封印的每一寸符文。

  自第三百五十一章传灯大典落幕,又过了八十余年。凌云霄、苏沐月、赵山河三位护道传人,早已褪去当年的青涩,成了青冥宗的定海神针。凌云霄执掌《护道新篇》,悟透庄周逍遥之道与苏轼浩然之心,一身道力深不可测,肩头常伴一缕蝶影,乃是庄周先贤留赠的逍遥灵韵;苏沐月守着丹心灯,将李清照的琴韵与月华之力融于一身,一曲《丹心颂》可安万灵,一曲《镇魂曲》能破虚妄;赵山河握着那杆刻有谪仙剑痕的长枪,承袭李白的豪勇之气,常年驻守圣墟封印台,长枪所指,墟气不敢近半分。

  这八十余年,人间太平无虞。临安城的先贤祠香火不绝,醉仙台的丹心酿酒香绵延,百姓们安居乐业,田垄间稻谷丰登,集市上笑语盈门。青冥宗的弟子也愈发繁盛,一代代传人循着先贤足迹,修浩然之道,练护道之术,将“丹心不灭,传承不息”的箴言,刻进了每一代的骨血之中。

  唯有一桩异事,近来扰得护道阁众人心绪不宁。

  近一个月来,昆仑山脉的灵气愈发紊乱,圣墟封印台的符文的光芒,偶有黯淡之举。每到子夜时分,封印台下方,总会传来一阵极淡的虚妄之响,似海浪低语,又似残魂呜咽,转瞬即逝,若非赵山河日夜驻守,心神凝于封印,绝难捕捉这一丝诡异的墟痕气息。

  这一日子夜,寒风卷着碎雪,突袭昆仑山谷。赵山河立于封印台畔,长枪拄地,玄色道袍在风雪中猎猎作响。他双目圆睁,凝神望着脚下的青石台面——那些镌刻着三钥纹路与先贤符文的石板,此刻正隐隐泛着极淡的灰黑色光晕,光晕流转间,那缕熟悉的虚妄之响,又一次传来,比往日更为清晰。

  “不对劲……绝非寻常灵气紊乱。”赵山河掌心凝起谪仙剑气,指尖抚过长枪上的剑痕,剑气涌入石板,灰黑色光晕瞬间消散,却在石板的裂痕深处,留下一丝极细的墟气残影,“墟主残魂明明早已湮灭,怎会还有墟痕残留?”

  话音未落,护道阁的方向,传来两道清越的声响——一声是瑶琴轻颤,乃是苏沐月的丹心灯发出预警,琴音急促,却不慌乱;一声是书页翻飞,乃是凌云霄催动《护道新篇》,引动浩然之气,朝着封印台疾驰而来。

  不多时,凌云霄身着青衫,肩头蝶影翩跹,手持羊毫笔,踏雪而来;苏沐月抱着瑶琴,怀中丹心灯焰跳动,银衫胜雪,紧随其后。两人望着封印台石板上的墟气残影,眉头齐齐紧锁。

  “师兄,丹心灯预警,这墟气绝非寻常残痕,而是带着执念本源的气息。”苏沐月指尖轻捻琴弦,一缕月华之力化作银线,探入石板裂痕,银线刚触碰到墟气残影,便被一股极强的虚妄之力拉扯,“它在吞噬封印的灵气,一点点侵蚀三钥与神鼎的光芒。”

  凌云霄抬手挥笔,羊毫笔饱蘸浩然之气,虚空写下“浩然辟邪”四字。金色字迹化作光幕,笼罩住封印台的裂痕,墟气残影在光幕中挣扎,发出细微的嘶鸣。“我观这墟气,并非墟主残魂重生,反倒像是当年幻海破灭时,散落的墟主执念碎片。”他眸中蝶影流转,悟透其中玄机,“当年三位先辈破幻海,斩残魂,却未能将其千年执念彻底涤荡,这些碎片藏于墟底岩层,借着昆仑灵气紊乱之机,渐渐凝聚,妄图再次冲破封印。”

  赵山河握紧长枪,眼中满是决绝:“纵使是执念碎片,也绝不能让它坏了人间太平!我们即刻催动三才守护阵,以丹心灯之力,涤荡这墟气残影!”

  三人相视一眼,无需多言,已然达成默契。凌云霄立于封印台东侧,挥笔引动浩然之气,蝶影漫天飞舞,布下逍遥护阵;苏沐月立于西侧,瑶琴奏响《镇魂曲》,丹心灯焰暴涨,月华之力与心灯之光相融,布下月华安阵;赵山河立于南侧,长枪直指苍穹,谪仙剑气迸发,布下谪仙杀阵。三大阵法相融,化作三才守护阵的完整版,金光笼罩整个封印台,朝着石板裂痕中的墟气残影,狠狠压制而去。

  本以为此举能一举涤荡墟气,可就在阵法光芒鼎盛之际,封印台下方的虚妄之响,突然变得狂暴起来。灰黑色的墟气从石板裂痕中喷涌而出,化作无数道黑影,朝着三才守护阵扑来。这些黑影并非墟兵,而是被墟主执念吞噬的生灵残魂,双眼赤红,失去神智,只知疯狂吞噬灵气,破坏封印。

  “不好!这些残魂被执念操控,阵法难以一次性涤荡!”苏沐月脸色微白,丹心灯焰微微黯淡,连日来催动心灯预警,她的道力已然消耗大半。

  赵山河长枪横扫,谪仙剑气劈碎数道黑影,可黑影无穷无尽,劈碎一道,便有另一道从墟气中凝聚而出。“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阵法灵气消耗过快,用不了一个时辰,阵法便会崩裂!”

  凌云霄肩头蝶影愈发灵动,他咬紧牙关,将自身逍遥之气与浩然之气尽数注入羊毫笔,写下苏轼当年的《念奴娇·赤壁怀古》。词魂金光暴涨,化作万千箭矢,射向黑影,可黑影太过狂暴,词魂箭矢只能暂时击退,无法彻底湮灭。

  就在三人濒临绝境,三才守护阵即将崩裂之际,一阵浓郁的酒香,突然从山谷之外传来。酒香醇厚,带着忘忧酒的清冽,又带着丹心酿的温热,瞬间弥漫整个昆仑山脉,那些狂暴的黑影,闻到酒香,竟瞬间停滞不前,眼中的赤红,也淡了几分。

  “哈哈哈哈!尔等三个小家伙,倒是比当年的庄梦蝶三人,多了几分韧劲,少了几分从容!”

  一道醉醺醺的大笑声,响彻山谷。只见一名身着粗布短褐的老者,手持酒葫芦,摇摇晃晃地踏雪而来,须发皆白,面色红润,正是酒仙刘伶。他身后,一道金光紧随而至,杜康手持酒壶,衣袂飘飘,酒香随身而行;一道剑光划破夜空,李白腰悬龙泉剑,酒葫芦斜挂,大笑而来;一道墨香弥漫,苏轼手持羊毫笔,眉目疏朗,缓步而来;一道琴音清越,李清照抱着瑶琴,温婉而立,曲意清辉;一道蝶影翩跹,庄周身着青衫,淡然浅笑,仙气缭绕。

  六位先贤,竟同时现身!

  “弟子凌云霄/苏沐月/赵山河,见过六位先贤!”三人见状,激动得热泪盈眶,连忙躬身行礼,连日来的疲惫与焦灼,在这一刻尽数消散。

  李白踏剑而来,龙泉剑一挥,一道谪仙剑气化作长虹,劈碎数十道黑影,大笑道:“尔等不必多礼!这些墟主执念碎片,凝聚百年,今日恰逢灵气紊乱,妄图作乱,我等贤魂感应到心灯异动,特来相助!”

  苏轼走到凌云霄身边,轻抚他手中的羊毫笔,笑道:“你这笔,握得是浩然之心,写得是护道之志,只是太过急躁,未能领悟‘浩然之道,不在于强攻,而在于涤荡’的真谛。”

  李清照走到苏沐月身边,指尖轻捻她的瑶琴琴弦,一曲清越的琴音流淌而出,与《镇魂曲》相融,那些狂暴的黑影,眼中的赤红愈发黯淡:“丹心灯之力,不在于压制,而在于安魂。你需将琴韵与心灯之光相融,涤荡残魂中的执念,而非一味斩杀。”

  庄周指尖轻点凌云霄肩头的蝶影,蝶影瞬间暴涨,化作漫天彩蝶,绕着封印台飞舞:“逍遥之道,在于勘破虚妄。这些黑影皆是虚妄执念所化,你以蝶影引动逍遥之气,便可破其虚妄,显其本真。”

  杜康走到刘伶身边,两人相视一笑,同时举起酒葫芦与酒壶。忘忧酒的清冽与传承酿的醇厚相融,化作漫天酒魂金光,洒向那些黑影:“酒魂可涤尘,可安魂,可破虚妄。这些残魂被执念吞噬,饮此酒魂,便可暂时挣脱操控。”

  刘伶大笑道:“杜康老儿,今日便与你比一比,是谁的酒魂,更能涤荡这墟气执念!”说罢,他举起酒葫芦,一饮而尽,酒魂之力暴涨,化作一道金色洪流,冲向黑影。

  六位先贤各施所长,贤魂之光与三才守护阵的金光相融,化作一道璀璨的天地光柱,笼罩整个圣墟封印台。李白的谪仙剑气,劈碎虚妄黑影;苏轼的浩然词魂,涤荡执念本源;李清照的琴韵清辉,安魂定魄;庄周的逍遥蝶影,勘破虚妄迷局;杜康的酒魂金光,滋养生灵残魂;刘伶的醉乡灵气,麻痹执念之力。

  凌云霄三人见状,深受启发。凌云霄收起急躁之心,挥笔引动逍遥之气与浩然之气,羊毫笔写下“逍遥勘虚,浩然安魂”八字,金色字迹化作光幕,与庄周的蝶影相融,那些黑影的虚妄之力,渐渐消散;苏沐月将丹心灯焰尽数注入瑶琴,《镇魂曲》换作《安魂颂》,琴音温柔而坚定,月华之力与琴韵相融,涤荡残魂中的执念,那些黑影眼中的赤红,渐渐褪去,恢复了神智;赵山河则收起谪仙杀阵,长枪引动剑气,化作一道道银线,将那些恢复神智的残魂,轻轻缠绕,送往昆仑山谷的灵泉之中,让它们得以重入轮回。

  一时间,昆仑山脉之上,剑光霍霍,墨香袅袅,琴音悠悠,酒香阵阵,蝶影翩跹。六位先贤的贤魂之光,与三位传人的护道之力,交织成一首动人的赤醴长歌,回荡在天地之间。

  就这样,三人一贤,同心协力,从子夜奋战至天明。风雪渐渐停歇,朝阳穿透云层,洒在封印台之上。那些喷涌而出的墟气,尽数被涤荡殆尽;那些被执念操控的黑影,要么重入轮回,要么被心灯之光滋养,化作灵气,融入昆仑山脉。封印台石板上的裂痕,在贤魂之光与三才心灯的照耀下,渐渐愈合,三钥与神鼎的光芒,再次变得璀璨夺目,比往日更为耀眼。

  众人落地,皆是气息微喘。凌云霄三人身上的道袍,早已被风雪与墟气染透,却个个面带喜色;六位先贤的贤魂身影,虽有几分透明,却依旧气度不凡,眼中满是欣慰。

  刘伶举起酒葫芦,一饮而尽,大笑道:“痛快!痛快!时隔千年,再一次联手破邪,比当年醉卧醉仙台,还要痛快!”

  杜康抚须笑道:“刘伶老弟,你还是这般贪酒。这些墟主执念碎片,虽已涤荡殆尽,但墟底岩层之中,或许还藏有零星碎片,往后还需诸位传人,多加留意。”

  李白走到赵山河身边,拍了拍他的长枪,赞道:“好小子!谪仙剑气学得有模有样,颇有老夫当年的豪勇之气!只是切记,剑可斩邪,亦可安魂,不可一味好杀,失了护道本心。”

  赵山河躬身行礼:“弟子谨记太白前辈教诲!”

  苏轼则走到凌云霄身边,拿起他手中的羊毫笔,挥毫写下一行大字:“执念易生,丹心难守。”这八个字,字迹雄浑,带着浩然之气,落在封印台的石板之上,化作永恒的符文,“你乃护道之首,需牢记此言,既要勘破虚妄,也要守住本心,莫要被执念所困。”

  凌云霄郑重颔首:“弟子不敢或忘!”

  李清照走到苏沐月身边,轻抚她怀中的丹心灯,道:“丹心灯,乃三才心灯的缩影,更是护道之心的象征。往后,你需日日以月华之力滋养,让心灯之光,永远照亮昆仑,照亮人间。你的琴音,不仅要安魂定魄,更要传遍人间,让百姓们记住,护道之人,从未离去。”

  苏沐月抱着丹心灯,眼中满是坚定:“弟子谨记易安居士教诲!”

  庄周肩头蝶影翩跹,淡笑道:“天地大道,循环往复。邪祟易灭,执念难除。今日我们涤荡了墟气碎片,但五千年后,或许还会有新的执念滋生,新的邪祟作乱。”他望着三位传人,眸中满是期许,“但我们相信,只要护道之心不灭,浩然之气长存,只要你们的传人,代代坚守,这人间太平,便永远不会被打破。”

  六位先贤相视一笑,贤魂身影渐渐变得透明。他们望着三位传人,望着护道阁顶的三才心灯,望着这片历经千年守护的人间大地,齐声吟出一句箴言:“丹心不灭,贤魂永存;护道不息,长歌永续。”

  话音落下,六位先贤的贤魂身影,化作漫天光点,一部分融入三才心灯之中,让灯焰愈发璀璨;一部分融入封印台的符文之中,让封印愈发坚固;一部分融入三位传人的体内,化作一缕灵韵,滋养他们的道力,守护他们的本心。

  凌云霄、苏沐月、赵山河三人,望着消散的贤魂光点,纷纷躬身行礼,朗声道:“弟子定当不负六位先贤所托,守住丹心,守住封印,守住人间太平,直至万古!”

  礼毕,三人站起身来,望着朝阳下的圣墟封印台,望着护道阁顶的三才心灯,眼中满是坚定。

  朝阳洒在他们身上,洒在封印台的符文之上,洒在昆仑山脉的每一寸土地之上。积雪渐渐融化,露出青青的草芽;溪流渐渐解冻,潺潺流淌;林间的飞鸟,纷纷振翅,放声鸣叫,仿佛在庆祝这场胜利,仿佛在歌颂这份丹心。

  不多时,青冥宗的弟子们,纷纷踏雪而来。他们望着封印台之上的符文,望着三位师长,眼中满是敬仰。当他们得知六位先贤现身,三位师长联手涤荡墟气碎片的事迹后,纷纷高呼:“丹心不灭,传承不息!先贤不朽,人间太平!”

  欢呼声回荡在昆仑山谷,久久不散。

  接下来的日子,昆仑山脉一片祥和。凌云霄三人,带领青冥宗的弟子们,加固三才守护阵,探查墟底岩层,将零星的墟气碎片,一一涤荡殆尽。苏沐月每日在护道阁前抚琴,《安魂颂》的琴音,传遍昆仑山脉,也传遍了临安城的大街小巷;赵山河依旧驻守封印台,长枪拄地,谪仙剑气萦绕,墟气不敢近半分;凌云霄则日日研读《护道新篇》,领悟先贤之道,教导青冥宗的弟子们,修浩然之心,练护道之术。

  临安城的百姓们,得知昆仑涤荡墟气,六位先贤现身相助的事迹后,纷纷前往先贤祠焚香祭拜。朱雀桥畔的醉仙楼,特意酿了一坛“贤魂酿”,派人跋山涉水,送往昆仑,赠予三位护道传人。醉仙台的酒旗,再次飘扬,百姓们齐聚于此,饮酒赋诗,歌颂先贤,歌颂护道传人,歌颂这来之不易的太平岁月。

  岁月流转,春去秋来。又是一年春暖花开,昆仑山脉的积雪尽数融化,苍松吐绿,灵草绽放,飞鸟齐鸣,灵兽驻足。护道阁前的广场上,聚满了青冥宗的弟子,三位护道传人,正准备举行一场小型的传灯仪式,将手中的信物,传给下一代的年轻传人。

  凌云霄手持《护道新篇》,苏沐月抱着丹心灯,赵山河握着长枪。他们望着台下的年轻弟子,眼中满是欣慰。这些年轻弟子,眉目清澈,道心坚定,就像当年的他们一样,怀揣着护道之心,怀揣着对先贤的敬仰,渴望着守护这片人间净土。

  “诸位师弟师妹。”凌云霄的声音清朗,传遍广场,“今日,我们举行传灯小典,并非要卸下护道之责,而是要将这份责任,这份丹心,这份信念,传承下去。”

  他举起《护道新篇》,继续道:“这份典籍,记录着先贤的事迹,记录着护道的真谛。往后,它将交给最合格的传人,让先贤之道,代代相传。”

  苏沐月抱着丹心灯,笑道:“这份心灯,是护道之心的象征。往后,它将交给最温柔、最坚定的传人,让心灯之光,永远照亮昆仑,照亮人间。”

  赵山河握紧长枪,朗声道:“这杆长枪,刻着谪仙剑痕,藏着护道之勇。往后,它将交给最勇敢、最无畏的传人,让长枪之力,永远斩邪除祟,守护太平。”

  年轻弟子们纷纷举手,眼中满是向往。三位护道传人,循着心灯之光,选出了三位最合格的年轻传人,将信物一一交付。

  当年轻传人接过信物,躬身行礼的那一刻,护道阁顶的三才心灯,突然焰暴涨,漫天光点再次浮现,隐隐可见六位先贤的身影。他们在光点之中,微微一笑,仿佛在为这份传承,送上最真挚的祝福。

  琴音再起,剑光再耀,墨香再漫,酒香再飘,蝶影再翩。

  《赤醴长歌》的歌声,再次在昆仑山脉回荡,再次在人间回荡。这首歌,唱的是先贤的热血豪情,唱的是护道人的丹心坚守,唱的是百姓们的安居乐业,唱的是五千年的太平岁月,更唱的是,那份代代相传,永不磨灭的护道之魂。

  夕阳西下,晚霞染红了昆仑山谷,染红了临安城的天空,染红了这片历经千年守护,永远安宁的人间大地。

  三才心灯的光芒,依旧曜照昆仑。

  护道之人的丹心,依旧坚守人间。

  赤醴长歌,永续不绝。

  收尾词(刘伶吟)

  醉里丹心照昆仑,贤魂曜曜护柴门。

  剑劈墟影清尘劫,琴抚余音定玄根。

  墨写初心千古在,酒浇执念万般论。

  人间自有承平策,长歌岁岁庆盈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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