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赤醴长歌:圣墟之外五千年

第269章 诗酒通衢

  第269章·诗酒通衢

  【开场诗·李白吟】

  九州诗酒贯长衢,俗雅同吟韵不孤。

  莫道关河隔千里,文脉如潮润五湖。

  长安的秋意漫过朱雀大街时,“诗酒通衢”的牌匾在国子监旁的新楼前缓缓升起。楼内一层摆着各地送来的诗稿与酒器,江南的《秦淮渔歌》、漠北的《草原酒谣》、中原的《农桑诗辑》整齐排列;二层是传习堂,学子与百姓挤在一起,听杜康讲酿酒技艺,听苏轼解通俗诗句;三层则是望文台,凭栏远眺,能看到长安城内酒旗招展、诗声不绝的盛景。

  “这‘诗酒通衢’楼,倒是真应了‘通衢’二字。”李清照提着青铜酒樽走上望文台,樽内盛着各地酒魂的样本,在阳光下泛着五彩流光,“昨日收到岭南守脉人的书信,说他们把《华夏俗诗集》译成了俚语,连海边的渔民都能吟诵;西域商队也派人来求购诗册与酒曲,想把华夏诗酒文化带回城邦。”

  李白倚着望文台的栏杆,手中把玩着一枚西域葡萄酿的酒曲,笑道:“当年某出使夜郎,见那里人迹罕至,如今却能与长安通诗酒,这才是‘通衢’的真意。”他话音刚落,周延儒带着一个身着胡服的中年男子匆匆赶来,男子是西域龟兹的商队首领,名叫摩珂,腰间挂着龟兹的琵琶与中原的诗卷。

  “李太白先生、李大家!”摩珂躬身行礼,手中捧着一卷龟兹文的诗稿,“这是我们龟兹的《葡萄歌》,想请各位译成汉文,收录进《华夏诗酒大典》;另外,我们带来了西域最好的葡萄与酿酒器具,想学习中原的节粮酿酒法,也想把龟兹的葡萄酿技艺传给中原。”

  苏轼接过龟兹诗稿,虽不识龟兹文,却能从墨迹的韵律中感受到酒香与豪情:“好得很!诗酒无国界,既能互通技艺,又能共传文脉,这‘通衢’楼才算名副其实。”他转身让学子取来笔墨纸砚,“摩珂首领,你念我写,先把《葡萄歌》译出来,再让杜前辈教你酿酒之法。”

  摩珂喜出望外,抱起琵琶边弹边唱,歌词虽晦涩,却透着对葡萄与美酒的热爱。苏轼根据摩珂的讲解,逐句译成汉文:“葡萄架下酒浆流,胡旋舞起唱丰收。愿与中原同此乐,诗声飞过玉关秋。”译文刚落,传习堂的百姓与学子便齐声和吟,琵琶声与诗声交织,飘出楼外,引得路人驻足喝彩。

  杜康则带着摩珂的随从来到楼后的酒坊,手把手教他们用中原的酒曲搭配西域的葡萄,调试“中西合璧”的新酿:“中原酿酒重诗魂熏染,西域酿酒重原料本味,二者结合,定能酿出独一无二的佳酿。”摩珂的随从们听得认真,时不时提出疑问,酒坊内酒香阵阵,笑语不断。

  刘伶扛着酒葫芦在楼内闲逛,见一层摆着岭南的椰子酒、漠北的马奶酒、江南的秦淮春,忍不住每样尝了一口,醉醺醺地对摩珂道:“你这葡萄酿要是成了,俺定要去龟兹喝个痛快!到时候俺教你们唱《将进酒》,你们教俺跳胡旋舞!”摩珂哈哈大笑,连连应下。

  就在众人其乐融融时,一个守脉人慌张跑进楼内:“周博士、各位先生!河东传来急信,汾河的酒脉突然异常,河水泛着黑沫,沿岸的酒坊酿出的酒全是苦味,诗稿也纷纷褪色,守脉人根本查不出原因!”

  众人脸色骤变。汾河是河东酒脉的主干,连接着忻州杏花村与长安,一旦酒脉出问题,不仅河东的诗酒传承受影响,连中原与漠北的酒脉互通都会中断。“摩珂首领,抱歉,此事紧急,我们需先去河东查看。”李清照歉然道,“你的酿酒技艺与诗稿翻译,等我们回来再继续。”

  摩珂却摆手道:“李大家不必客气,诗酒通衢,本就该守望相助。我带几个随从与你们同去,或许西域的解毒香料能派上用场。”李白眼前一亮:“好!有摩珂首领相助,更是如虎添翼!”

  当日午后,众人带着摩珂的商队、学子与守脉人,策马赶往河东。沿途可见汾河沿岸的百姓背着诗稿、提着酒坛逃难,一个酒商捧着发酸的米酒哭诉:“前几日还好好的,突然河水就黑了,酿出的酒又苦又涩,诗稿放在河边晒了晒,字迹就淡得看不清了!”

  杜康蹲在汾河边,掬起一捧河水,河水泛着黑沫,闻起来有淡淡的腐臭味,九枚酒符在掌心泛起暗沉的红光:“不是邪祟,是水质被污染了,而且这污染物能侵蚀诗魂与酒魂,比蒙元的蚀魂雾更隐蔽。”他又查看了岸边的土壤,发现土里有细小的黑色颗粒,“这颗粒不是本地所有,像是从上游冲下来的。”

  李白纵身跃上岸边的高坡,远眺汾河上游,只见远处的山谷冒着黑烟,隐约有火光闪烁:“那里是吕梁山脉,听说蒙元残部曾在那里藏过兵器,怕是他们留下的毒物被雨水冲进了汾河。”

  众人立刻赶往吕梁山脉,越往上游走,河水的黑沫越多,岸边的草木尽数枯萎,诗稿一靠近就会褪色。走到山谷入口,只见谷内堆着不少蒙元遗留的铁桶,桶内的黑色液体已经泄漏,顺着溪流汇入汾河,桶身上刻着八思巴文符咒,正是用来污染酒脉的“腐魂毒”。

  “这些毒物要是继续流入汾河,不出三日,整个河东酒脉都会被污染,甚至会波及赤水主脉!”李清照急道,将青铜酒樽中的酒魂倒入溪流,酒魂与毒液相撞,腾起青白火焰,却只能暂时压制,无法彻底清除。

  摩珂突然开口:“我们龟兹有‘清魂草’,生长在雪山脚下,能解各种腐毒,还能净化灵气。我这次带来了不少干草,或许能派上用场。”他让随从取出一个布包,里面的清魂草呈淡绿色,散发着清新的香气,“将干草煮成汤,倒入河中,再用诗魂催动,应该能净化毒液。”

  杜康接过清魂草,闻了闻气息,点头道:“此草果然有净化之力!我们分成三队:太白兄与摩珂首领带学子去上游堵住毒液源头,烧毁毒桶;易安先生与陶兄带守脉人煮清魂草汤,沿汾河洒下;我与苏学士、刘伶兄清理岸边的毒物,修复酒脉节点。”

  众人立刻行动。李白与摩珂带着学子冲进山谷,蒙元残部的几个看守见势不妙,立刻点燃毒桶想逃跑,却被李白的剑气拦住。“放下毒桶!”李白剑指看守,“再敢作恶,休怪某剑下无情!”看守们吓得浑身发抖,乖乖放下火把,被学子们捆住。摩珂则让随从用西域的防火布盖住毒桶,防止毒液继续泄漏,又指挥众人将毒桶搬到山谷外的空地烧毁。

  李清照与陶渊明在汾河边搭起灶台,将清魂草与青铜酒樽中的灵气一同煮入汤中。汤水煮开后,散发着浓郁的清香,李清照让守脉人用陶罐盛着,沿汾河洒下,自己则站在河边,吟诵《汾河谣》:“汾河水清兮,润我诗魂;毒雾消散兮,酒脉重生。”诗声与汤香交织,河水的黑沫渐渐减少,泛起淡淡的绿光。

  杜康与苏轼、刘伶则沿着河岸,将沾染毒物的土壤挖起,用酒符净化后深埋,又在酒脉节点处埋下诗稿与酒曲,引动周边的诗魂与酒魂修复节点。刘伶抱着酒葫芦,将酒液洒在受损的节点上:“汾河酒魂,快醒醒!莫要被这点毒物打垮!”酒液渗入土壤,节点处冒出金光,受损的酒脉渐渐恢复畅通。

  激战一日,山谷中的毒桶被尽数烧毁,汾河的黑沫基本消散,河水重新变得清澈。摩珂的随从煮完最后一锅清魂草汤,洒向河下游:“这样一来,下游的酒坊应该能重新酿出好酒了。”李白望着恢复清澈的汾河,笑道:“多亏了摩珂首领的清魂草,不然我们还真难对付这毒物。”

  众人在吕梁山脉停留三日,彻底清理了残留的毒物,又帮沿岸百姓修复酒坊、重抄诗稿。杏花村的老陈捧着新酿的清魂米酒,递给摩珂:“这酒加了清魂草,是我们特意为你酿的,多谢你救了汾河酒脉!”摩珂接过酒碗,一饮而尽,赞道:“好酒!比我们龟兹的葡萄酿更醇厚,回去后我定要把这法子教给龟兹的酿酒师傅。”

  离开河东时,汾河沿岸的百姓与守脉人送来不少诗稿与酒曲,有河东的《汾河清》、吕梁的《山谷谣》,还有百姓自编的《谢摩珂》,摩珂也回赠了龟兹的琵琶与葡萄酿酒曲:“等我回到龟兹,就把中原的诗酒文化传开,明年我还要来长安,带更多的龟兹诗稿与葡萄,和你们一起完善‘诗酒通衢’楼。”

  返回长安途中,众人绕道拜访了汾河与黄河的交汇处,那里的守脉人已在岸边建起“通脉亭”,亭内摆着各地的诗稿与酒器,供往来的商人、百姓抄写、品尝。一个往来于中原与漠北的商队首领笑道:“以前过这里,只能换些粮食货物,现在能抄诗稿、学酿酒,每次路过都要停留几日,不少漠北的牧民都托我带诗册回去呢!”

  回到长安时,“诗酒通衢”楼前已是人山人海。岭南的守脉人带着椰子酒与渔歌诗稿赶来,西域的其他商队也陆续抵达,带来了各自的诗稿与酿酒原料;江南的陈墨老先生带着阿竹等少年,送来新刻印的《江南俗诗续辑》;漠北的白发老者则带来了牧民们编的《草原诗酒录》,上面画着牧民边酿酒边吟诗的插画。

  周延儒站在楼前的高台上,对着众人朗声道:“今日,我们要在‘诗酒通衢’楼举行‘九州诗酒会’,无论出身、无论地域,皆可登台吟诗、献酒,让天下人都知道,华夏诗酒,四通八达!”

  诗酒会开始后,台上精彩纷呈。岭南的渔民唱着渔歌,边唱边演示撒网的动作;西域的商人弹着琵琶,吟诵译成汉文的《葡萄歌》;漠北的后生跳着草原舞,唱着《草原酒谣》;中原的农夫则念着《农桑诗》,讲述耕种与酿酒的趣事。李白登台吟出新作:“诗酒通衢连四海,胡笳汉韵共徘徊。千年文脉今犹在,且把豪情酿入杯。”众人齐声和吟,声震长安。

  李清照则在楼内整理各地送来的诗稿,将龟兹的《葡萄歌》、岭南的《渔歌》、漠北的《草原谣》一一收录进《华夏诗酒大典》续编,青铜酒樽放在一旁,各地酒魂的样本在樽内交融,泛着和谐的金光。杜康与摩珂的随从、各地酿酒师傅在楼后酒坊,调试着“九州合酿”——用中原的高粱、江南的糯米、西域的葡萄、漠北的马奶、岭南的椰子,搭配各地的酒曲,共同酿出一壶集九州风味的佳酿。

  苏轼与陶渊明则在传习堂,教孩子们认读各地的诗稿,用通俗的语言讲解不同地域的民俗:“岭南的渔民写渔歌,是因为他们靠海为生;漠北的牧民唱草原谣,是因为他们逐水草而居,不同的日子,能写出不同的好诗。”孩子们听得津津有味,纷纷拿出自己画的诗酒画,有长安的酒肆、江南的渔船、西域的葡萄架,贴满了传习堂的墙壁。

  刘伶则抱着酒葫芦,在各个酒桌间穿梭,与岭南的酒商比酒量,和西域的商人聊酿酒,同漠北的后生拼诗艺,醉得东倒西歪,却始终抱着半卷《华夏俗诗集》,嘴里念叨着“九州同酿,天下同吟”。

  夜幕降临时,楼后酒坊的“九州合酿”终于开窖。酒坛打开的瞬间,浓郁的酒香飘遍整个长安,既有中原酒的醇厚,又有西域酒的清甜,还有江南酒的温婉。众人捧着酒碗,围着酒坛,齐声吟诵《九州诗酒歌》,诗声与酒香飘向夜空,与长安的灯火交织成一片盛世光景。

  摩珂捧着酒碗,激动地说:“我从未喝过这么好的酒,也从未见过这么热闹的诗会!回到龟兹后,我要建一座和‘诗酒通衢’一样的楼,让龟兹的百姓也能和中原一样,诗酒相伴!”周延儒点头道:“好!我们会派学子与守脉人去龟兹相助,让诗酒通衢,真正通到西域!”

  诗酒会散去时,已是深夜。“诗酒通衢”楼的灯火依旧明亮,各地的诗稿与酒器整齐排列,仿佛在诉说着九州诗酒互通的佳话。李清照站在望文台上,望着长安城外延伸向远方的道路,那些道路上,有商队带着诗稿与酒曲往来,有守脉人带着技艺与文化传播,有百姓带着热情与期盼学习。

  李白走到她身边,举起酒碗:“当年某仗剑走天涯,想的是建功立业,如今才知,让诗酒通衢、文脉永续,比什么功业都重要。”李清照笑着举杯,与他共饮:“是啊,关河虽远,诗酒为桥,文脉如潮,终将润遍五湖四海。”

  【收尾词·李清照吟】

  通衢诗酒汇九州,俗雅相和韵长流。

  关河万里皆兄弟,文脉千秋照远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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