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墟底余尘惊微澜,贤魂传韵定尘寰
第三卷 358章墟底余尘惊微澜,贤魂传韵定尘寰
开场诗(李白吟)
灯耀昆仑镇九渊,剑横苍穹护尘烟。
贤魂暗蓄安澜力,丹志长擎渡世船。
酒涤虚痕清俗念,墨凝浩气镇残缘。
同心再破千年惑,长歌不辍续新篇。
昆仑的秋,清旷得足以容下九域山河的清欢。护道阁顶的三才心灯,焰光凝作玄黄碧玉之色,不似盛夏那般炽烈,也不似寒冬那般温润,反倒多了几分洞察虚妄的澄澈。这光芒洒在醉仙台的先贤碑上,让苏轼题写的箴言愈发苍劲;洒在圣墟封印台的三钥神鼎上,让符文的光晕愈发绵长;洒在昆仑的千峰万壑间,让黄栌的嫣红、苍松的黛绿、灵草的葱茏,交织成一幅太平盛景图。
自第三百五十七章贤脉延绵大典落幕,又过了二十五载。这二十五年,九域同心的太平气象愈加深厚,贤韵传承的脉络愈发清晰,年轻一代的护道传人已然独当一面,成为《赤醴长歌》最鲜活的传唱者。只是没人知晓,这份看似无懈可击的安宁之下,一缕被遗忘了近百年的墟气余尘,正藏在圣墟最深处的岩层裂隙之中,借着昆仑灵气的流转,悄然凝聚,妄图打破这份万古太平。
林清玄已然年过九旬,肩头的蝶影依旧灵动,只是那份逍遥之气中,多了几分看透岁月的淡然。这二十五年,他已然卸下青冥宗掌门之责,将掌门之位传给了凌云霄先辈的嫡传四世孙——凌清和。凌清和天资卓绝,既得庄周的逍遥之道,又承苏轼的浩然之心,手中的羊毫笔挥毫可凝浩然金光,肩头的蝶影翩跹可勘虚妄迷局,一言一行,皆有当年凌云霄的从容气度,更有林清玄的温润胸襟。
卸任后的林清玄,终日居于护道阁旁的蝶韵亭中,或与苏清婉、赵惊雷对坐论道,或翻阅历代护道传人的手记,或静坐观蝶,感悟庄周逍遥之道的终极真谛。他常常对着三才心灯轻声低语,仿佛在与六位先贤、三位先辈对话,诉说着九域的太平盛景,诉说着贤脉的传承佳话,诉说着年轻传人的成长足迹。他深知,这份太平来之不易,是五千年护道之人用丹心换来的,唯有时刻警醒,方能永续不绝。
苏清婉也已鬓染霜雪,却依旧风姿绰约。她手中的瑶琴,早已被心灯灵气与琴韵滋养得通体莹光,琴身的“韵渡尘心”四字,在岁月的打磨下愈发温润。这二十五年,她关停了九域半数的安魂琴院,并非放弃传承,而是将琴韵护道之道,交给了最优秀的弟子们,自己则重返昆仑,每日在蝶韵亭旁抚琴,琴音不再是传遍九域的《万邦和鸣》,而是愈发清淡悠远的《逍遥吟》,琴音之中,既有李清照的温婉,又有苏沐月的坚定,更有她自己半生传韵的释然。
赵惊雷驻守圣墟封印台,已然整整五十五年。那杆传承百年的谪仙剑痕长枪,早已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枪身的剑痕在谪仙剑气的滋养下,愈发寒光凛冽。他是三位老一辈传人中,唯一未曾卸任的一位——并非贪恋权位,而是他始终谨记赵山河先辈的嘱托,谨记李白先贤的教诲,深知圣墟封印是九域太平的根基,哪怕一丝一毫的疏忽,都可能酿成千古大祸。这二十五年,他每日都会亲自探查圣墟深处的灵气流转,哪怕封印台的符文依旧璀璨,哪怕三才心灯依旧安稳,他也从未有过半分懈怠。
年轻一代的护道传人,早已撑起了九域护道的一片天。
凌清和身为青冥宗掌门,常年遍历九域,巡查各州丹心灯的传承之事,修补《护道新篇》的未尽之笔。他每到一处,都会亲自为当地的年轻弟子论道讲学,传授逍遥浩然之道,指引他们坚守护道本心;每到临安城,都会亲临先贤祠,祭拜先贤与先辈,与守祠老人探讨贤韵传承的真谛;每到醉仙楼,都会举杯畅饮丹心酿,在酒香之中,感悟杜康与刘伶的酒道初心。
苏轻瑶,乃是苏清婉的嫡传弟子,李清照先贤的琴韵灵韵在她身上愈发浓郁。她接过苏清婉的瑶琴与李清照的琴拨,驻守江南,将安魂琴院打理得井井有条,她的琴音,可比当年平息洪涝的江南琴师,一曲《镇魂吟》可安残魂,一曲《甘霖颂》可唤甘霖,成为江南百姓心中的“琴韵护道仙子”。
赵振邦,乃是赵惊雷的嫡传弟子,李白先贤的谪仙剑气在他身上愈发豪勇。他接过赵惊雷的长枪与李白的龙泉剑穗,驻守北方边境,不仅守住了边境的安宁,更将谪仙护阵枪术传给了外族部落的武者,让汉人与外族同心同德,共护北方沃土,共传先贤雅韵,彻底终结了北方边境千年以来的侵扰之患。
这二十五年,九域的贤韵传承,已然融入了百姓的日常生活之中。
江南水乡,百姓们耕作之余,都会学几句琴韵小调,哪怕不懂抚琴,也能随口哼唱《安魂颂》的片段,那份温婉的琴韵,早已成了江南百姓的精神慰藉;北方大地,武者们劳作之余,都会练几式谪仙枪术,哪怕没有绝世武功,也能守住家园的安宁,那份豪勇的剑气,早已成了北方百姓的底气所在;临安城的先贤祠,每日都有百姓前来祭拜,哪怕只是献上一杯粗茶、一壶淡酒,也藏着对先贤的敬仰,对太平的感恩;醉仙楼与醉乡春酒坊,每日都有酒客齐聚,饮酒听曲,论道传韵,“饮酒不忘护道,醉心不醉人”的箴言,早已成了九域酒客的共识。
只是这份安宁,在这一年的霜降之日,被一缕极淡的虚妄之气,悄然打破。
这一日,霜降风寒,昆仑的山间落了一场薄霜,圣墟封印台的灵气突然出现了一丝极淡的紊乱。彼时,赵惊雷正在封印台巡查,指尖的谪仙剑气刚触碰到封印台的青石台面,便感受到一缕刺骨的寒凉,这寒凉并非昆仑的冬寒,而是带着虚妄之气的阴寒,转瞬即逝,却让赵惊雷浑身一震——这份气息,他毕生难忘,是近百年前,被六位先贤与三位先辈涤荡殆尽的墟主执念余尘!
“不好!墟气余尘!”
赵惊雷厉声低喝,握紧手中的长枪,谪仙剑气瞬间迸发,化作一道金色长虹,冲向圣墟深处的岩层裂隙。可当剑气抵达裂隙之处时,那缕墟气余尘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丝极淡的虚妄残影,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赵惊雷不敢有半分懈怠,当即催动谪仙剑气,布下谪仙护阵,将圣墟深处的岩层裂隙团团围住。而后,他派人快马加鞭,赶往蝶韵亭,禀报林清玄、苏清婉,又派人前往掌门殿,通知凌清和,召集青冥宗所有弟子,赶赴圣墟封印台,严防墟气余尘作乱。
不多时,林清玄、苏清婉便踏着薄霜,赶到了封印台。林清玄肩头蝶影翩跹,指尖凝起浩然之气,探入岩层裂隙之中,片刻后,眉头齐齐紧锁。
“是墟主执念的余尘,而且不是一缕,是当年涤荡之时,藏在最深岩层中的三缕余尘。”林清玄的声音,沉凝而坚定,“这些余尘,被灵气滋养了近百年,已然凝聚出了微弱的神智,只是畏惧三才心灯的光芒,畏惧先贤的贤魂之力,不敢贸然现身,只能在深夜之时,悄然凝聚,窥探时机。”
苏清婉指尖轻捻琴弦,一缕琴音流淌而出,探入裂隙之中,琴音刚触碰到那缕虚妄残影,便被一股极淡的阴寒之力拉扯。“这些余尘,看似微弱,却带着墟主千年执念的戾气,若是任由它们凝聚壮大,用不了十年,便能冲破岩层裂隙,侵蚀圣墟封印,到那时,九域的太平气象,将会毁于一旦。”
“师兄,师妹,”赵惊雷握紧长枪,眼中满是决绝,“今日,我们便催动三才护阵,连同年轻一代的传人,一同涤荡这些墟气余尘,绝不能让它们有机会作乱!”
林清玄缓缓摇头:“不可。这些余尘藏在圣墟最深处的岩层裂隙之中,三才护阵的光芒难以穿透岩层;而且,这些余尘带着虚妄之力,寻常的剑气、琴音、酒魂之力,只能暂时压制,无法彻底涤荡。唯有借助六位先贤的贤魂之力,借助三位先辈的丹心之力,再加上九域同心的丹心之气,方能将这些余尘彻底涤荡,永绝后患。”
就在三人商议之际,凌清和带着青冥宗的年轻弟子们,匆匆赶来,苏轻瑶、赵振邦也带着江南琴师、北方武者的代表,日夜兼程赶赴昆仑。一时间,圣墟封印台之上,剑气纵横,琴音悠悠,墨香袅袅,酒香阵阵,年轻传人们个个神情坚定,目光灼灼,已然做好了与墟气余尘决战的准备。
凌清和走到林清玄面前,躬身行礼:“师祖,弟子已然通知九域各州,让他们催动丹心灯,凝聚九域同心的丹心之气,驰援昆仑。只是,六位先贤与三位先辈的贤魂,已然归灯近百年,如何才能唤醒他们的贤魂之力?”
林清玄抬手,指向护道阁顶的三才心灯:“心灯映丹心,贤魂随念生。六位先贤与三位先辈的贤魂,从未真正离去,他们藏在三才心灯之中,藏在每一盏丹心灯之中,藏在每一位心怀赤诚的世人心中。只要我们心怀虔诚,只要九域同心,只要年轻传人们坚守护道本心,便能唤醒他们的贤魂之力,与我们并肩作战,涤荡墟气余尘,守护这份太平。”
话音落下,林清玄转身,面向所有护道传人,面向江南琴师、北方武者的代表,声音清朗而雄浑,传遍整个圣墟封印台:“诸位传人,诸位同道!今日,我们齐聚圣墟封印台,并非为了斩邪破阵的壮烈,而是为了守护九域的太平,为了坚守贤脉的传承,为了续写《赤醴长歌》的传奇!圣墟深处,墟气余尘作祟,妄图打破这份万古安宁,唯有我们同心同德,唯有我们心怀丹心,唯有唤醒先贤与先辈的贤魂之力,方能涤荡余尘,永绝后患!”
“丹心护道,九域同心!涤荡墟尘,太平永续!”
所有护道传人,所有同道之人,齐声高呼,声音铿锵有力,响彻昆仑山谷,响彻圣墟之上。这欢呼声,是坚定的誓言,是虔诚的期许,是护道的赤诚,是对墟气余尘的蔑视,是对太平岁月的眷恋。
巳时三刻,九域各州的丹心灯同时亮起,焰光璀璨,九域同心的丹心之气,顺着千里驿路,顺着昆仑灵气的流转,源源不断地汇聚到圣墟封印台之上。这些丹心之气,带着江南琴师的温婉,带着北方武者的豪勇,带着西域商旅的赤诚,带着南疆先民的坚守,带着九域百姓的感恩,化作一道金色的洪流,笼罩整个圣墟封印台。
林清玄、苏清婉、赵惊雷三人,立于封印台中央,双手结印,催动自身毕生道力,融入金色洪流之中;凌清和、苏轻瑶、赵振邦三位年轻掌门与传人,立于三人两侧,分别催动浩然之气、琴韵之力、谪仙剑气,助力丹心之气凝聚;所有年轻传人们,整齐列队,齐声诵读《护道遗训》,诵读先贤箴言,他们的丹心之力,他们的护道信念,他们的贤韵之念,皆融入金色洪流之中。
金色洪流愈发浓郁,三才心灯的焰光瞬间暴涨,玄黄清辉穿透昆仑云层,洒遍九域山河,洒遍圣墟的每一寸土地。就在金色洪流鼎盛之际,一道漫天金光从三才心灯之中喷涌而出,六道先贤的贤魂身影,三道先辈的灵魂身影,同时浮现而出,清晰而稳固,气势磅礴,比以往任何一次现身都要凛冽。
苏轼手持羊毫笔,墨香四溢,浩然之气凝于笔端,立于金光东侧;李白腰悬龙泉剑,剑光霍霍,谪仙剑气直冲苍穹,立于金光西侧;李清照抱着瑶琴,琴音铮铮,安魂之力萦绕周身,立于金光南侧;杜康手持酒壶,酒香醇厚,酒魂之力涤荡尘俗,立于金光北侧;庄周肩头蝶影翩跹,逍遥之气勘破虚妄,立于金光东北;刘伶手持酒葫芦,醉态可掬,醉乡之力麻痹余尘,立于金光西南;凌云霄手持《护道新篇》,丹心之气凝于书卷,立于金光东南;苏沐月抱着瑶琴,琴韵悠悠,温情之力滋养众生,立于金光西北;赵山河握着长枪,枪影如龙,护阵之力坚如磐石,立于金光正中。
九道身影,九颗丹心,九种贤韵,九份坚守。他们并肩而立,目光如炬,望向圣墟最深处的岩层裂隙,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对墟气余尘的蔑视,只有对九域太平的守护,只有对年轻传人的期许。
“弟子林清玄/苏清婉/赵惊雷,见过六位先贤,见过三位先辈!”
“弟子凌清和/苏轻瑶/赵振邦,见过六位先贤,见过三位先辈!”
“所有护道传人,见过六位先贤,见过三位先辈!”
所有人齐声叩拜,声音虔诚,泪水顺着脸颊滑落,那是感恩的泪,是坚定的泪,是庆幸的泪——庆幸在这份太平遭遇危机之时,先贤与先辈,再次现身,与他们并肩作战。
李白大笑一声,抬手虚扶,谪仙剑气化作一道金色长虹,直冲圣墟深处的岩层裂隙:“诸位不必多礼!这些墟气余尘,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在老夫等眼皮底下作祟,妄图打破九域太平,今日,便让它们灰飞烟灭,永世不得超生!”
苏轼走上前,手持羊毫笔,挥毫疾书,“浩然辟邪,虚妄尽散”八个大字,凌空而起,化作漫天金光,砸向岩层裂隙之中:“墟气余尘,皆为虚妄执念所化,浩然之气,可涤尘俗,可破虚妄,可安残魂。诸位传人,谨记,浩然之心不死,虚妄之气不生!”
李清照走到苏清婉、苏轻瑶身边,指尖轻捻琴弦,一曲凛冽的《镇魂破虚曲》缓缓流淌而出,琴音不再是往日的温婉,而是带着刺骨的锋芒,直击墟气余尘的戾气:“琴音不仅可安魂,亦可破邪。你们需将琴韵之力与丹心之气相融,直击余尘的执念本源,而非一味压制!”
庄周指尖轻点凌清和肩头的蝶影,蝶影瞬间暴涨,化作万千彩蝶,飞舞于圣墟之上,钻入岩层裂隙之中:“逍遥之道,勘破虚妄,见其本真。这些余尘的本质,是被遗忘的执念,唯有勘破这份执念,方能彻底涤荡,永绝后患。凌清和,你需带着蝶影,指引年轻传人,勘破虚妄,守住本心!”
杜康走到刘伶身边,两人相视一笑,同时举起酒壶与酒葫芦,酒魂之力暴涨,化作漫天酒液,洒向岩层裂隙之中:“酒魂涤尘,丹心润心。这些余尘被戾气包裹,酒魂之力可麻痹其戾气,丹心之气可涤荡其执念,今日,我们便以酒魂为刃,以丹心为盾,共破这份虚妄!”
刘伶醉醺醺地大笑道:“哈哈哈哈!老夫沉睡近百年,今日总算有机会活动筋骨!这些墟气余尘,也配作乱?今日,老夫便以醉乡之力,让它们醉卧岩层,永世不得翻身!”
凌云霄手持《护道新篇》,目光温和而坚定,望向年轻传人们:“我辈护道,不在于一时之勇,而在于一世之守;不在于斩邪破阵,而在于涤尘护心。今日,你们并非孤军奋战,先贤与先辈,皆是你们的后盾,九域百姓,皆是你们的同道。坚守本心,同心同德,便是你们最强大的力量!”
苏沐月抱着瑶琴,轻声道:“琴音不绝,贤韵不止;丹心不灭,护道不息。今日,我们以琴音为引,以丹心为力,涤荡余尘,守护太平,让这份贤韵传承,让这份赤醴长歌,永远奏响!”
赵山河握紧长枪,朗声道:“圣墟封印,是九域太平的根基;丹心之气,是护道之人的脊梁。诸位传人,握紧你们的兵器,凝聚你们的丹心,与我们并肩作战,涤荡墟气余尘,守住这份万古太平,守住这份贤脉传承!”
九道身影,九份嘱托,九种力量,九份坚守。话音落下,六位先贤、三位先辈同时催动自身贤魂之力、丹心之力,与九域同心的丹心之气、年轻传人的道力相融,化作一道横贯天地的金色光柱,直直砸向圣墟最深处的岩层裂隙之中。
“涤荡墟尘,丹心护道!九域同心,太平永续!”
齐声高呼之下,金色光柱狠狠刺入岩层裂隙,瞬间照亮了圣墟最深处的黑暗。裂隙之中,三缕灰黑色的墟气余尘正疯狂凝聚,发出刺耳的嘶鸣,妄图抵抗金色光柱的冲击。可这份由先贤贤魂、先辈丹心、九域同心、传人赤诚凝聚而成的力量,太过强大,太过璀璨,太过坚定,墟气余尘的抵抗,不过是蚍蜉撼树,自取灭亡。
李白的谪仙剑气,劈碎余尘的戾气;苏轼的浩然之气,涤荡余尘的执念;李清照的琴音之力,安残魂,破虚妄;庄周的逍遥之气,勘破余尘的本质;杜康的酒魂之力,润尘俗,化戾气;刘伶的醉乡之力,麻痹余尘,使其无法凝聚;凌云霄的丹心之气,滋养封印,加固根基;苏沐月的琴韵之力,安抚岩层之中的残魂;赵山河的护阵之力,守住裂隙,杜绝余尘再生。
年轻一代的传人们,也不甘示弱。凌清和挥毫凝金光,助力浩然之气涤荡余尘;苏轻瑶抚琴奏《镇魂》,助力琴音之力安魂破邪;赵振邦持枪挥剑影,助力谪仙剑气劈碎戾气;其余弟子们,或诵箴言,或凝丹心,或挥兵器,或奏琴音,他们的力量,虽然微弱,却汇聚成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与先贤、先辈同心同行,与九域百姓同心同德。
这场涤荡之战,从巳时持续至子夜。
昆仑的薄霜,渐渐化作厚雪;圣墟的戾气,渐渐被涤荡殆尽;岩层裂隙中的墟气余尘,渐渐被金色光柱消融,化作一缕缕虚无,消散在昆仑灵气之中。那些被余尘包裹的生灵残魂,在琴音之力、酒魂之力、丹心之气的滋养下,渐渐恢复神智,顺着金色光柱,走出岩层裂隙,被苏轻瑶引入昆仑灵泉之中,得以重入轮回。
子夜时分,最后一缕墟气余尘,被苏轼的浩然之气彻底涤荡殆尽。圣墟深处的岩层裂隙,在丹心之气与贤魂之力的滋养下,渐渐愈合,三钥神鼎的光芒,再次变得璀璨夺目,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坚固;昆仑的灵气,再次变得澄澈流转,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醇厚;三才心灯的焰光,再次变得温润平和,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璀璨。
金色光柱缓缓消散,六位先贤、三位先辈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他们望着圣墟封印台之上的护道传人,望着九域同心的丹心之气残留的金光,望着这片历经战火、终于重归安宁的人间大地,眼中满是欣慰与释然。
他们知道,这场涤荡之战,不仅是对墟气余尘的斩杀,更是对年轻传人的磨砺;不仅是对太平的守护,更是对贤脉的锤炼;不仅是对执念的涤荡,更是对《赤醴长歌》的续写。
苏轼手持羊毫笔,挥毫写下一行大字,凌空而起,化作漫天金光,洒向九域山河:“墟尘尽散,丹心永存;九域同心,长歌永续!”
李白举起酒葫芦,大笑一声,谪仙剑气化作一道长虹,划破夜空:“老夫此生,斩邪护道,快意恩仇!今日涤荡墟尘,守护太平,便是老夫最大的圆满!”
李清照收了瑶琴,轻声道:“琴音破邪,丹心护世。愿诸位传人,永远铭记,琴音不止,贤韵不息,丹心不灭,护道不止。”
杜康抚须笑道:“酒魂涤尘,丹心润心。愿九域百姓,饮酒不忘护道,醉心不忘本心,愿这份酒香,这份丹心,这份太平,永远滋养人间。”
刘伶晃了晃手中的酒葫芦,醉醺醺地笑道:“哈哈哈哈!今日一战,痛快!痛快!愿这人间,永远太平,永远喜乐,愿老夫,能醉透这万古安宁,醉透这贤脉延绵的好岁月!”
庄周肩头蝶影翩跹,淡笑道:“逍遥勘虚,浩然护心。愿诸位传人,勘破虚妄,守住本心,在太平中惜喜乐,在困顿中守丹心,逍遥渡世,护道前行。”
凌云霄手持《护道新篇》,目光温和:“贤脉延绵,丹心不改。愿年轻传人们,接过我们的接力棒,守住这份太平,传好这份贤韵,续写这份长歌,不负九域苍生,不负先贤嘱托。”
苏沐月抱着瑶琴,微微一笑:“琴韵悠悠,丹心灼灼。愿这九域,年年太平,岁岁安宁,愿这赤醴长歌,永远奏响,万古不息。”
赵山河握紧长枪,朗声道:“圣墟永固,苍生安宁。愿我辈传人,坚守护道之责,延绵贤脉之道,用一生的坚守,践行这份护道约定,用一生的赤诚,铸就这份太平盛世。”
九道身影,齐声吟出那句镌刻在每一位护道之人心中,流传千古的箴言:“丹心不灭,贤魂永存;九域同心,长歌不辍!”
话音落下,九道身影化作漫天光点,如同漫天星辰,洒向九域山河。一部分融入三才心灯之中,让灯焰永远璀璨,永远守护人间;一部分融入圣墟封印的符文之中,让封印永远坚固,永远杜绝墟气再生;一部分融入年轻传人的体内,化作一缕灵韵,滋养他们的道心,坚定他们的信念;一部分融入九域的每一寸土地之中,让贤韵之道,永远扎根,永远蓬勃生长;一部分融入每一位世人的心中,让那份护道的赤诚,永远坚定,永远不曾动摇。
“先贤安息!先辈安息!”
所有护道传人,所有同道之人,齐声叩拜,泪水潸然而下。这份泪水,是释然的泪,是感恩的泪,是庆幸的泪——庆幸他们守住了这份太平,庆幸他们涤荡了墟气余尘,庆幸他们没有辜负先贤与先辈的嘱托,庆幸他们续写了《赤醴长歌》的传奇。
子夜已过,晨曦穿透昆仑云层,洒在圣墟封印台之上,洒在护道传人的身上,洒在昆仑的千峰万壑之间。厚雪渐渐融化,露出青青的草芽;灵气渐渐流转,滋养山间的生灵;圣墟的封印,坚如金汤;九域的丹心灯,焰光璀璨。
林清玄、苏清婉、赵惊雷三人,缓缓站起身来,望着晨曦中的圣墟,望着年轻传人们坚定的身影,眼中满是释然。他们知道,自己的使命,已然完成;贤脉的传承,已然稳固;九域的太平,已然永续;《赤醴长歌》的歌声,已然奏响了最圆满的篇章。
凌清和走到三人面前,躬身行礼:“师祖,三位前辈,墟气余尘已然涤荡殆尽,九域重归安宁。弟子定当引领年轻一代的传人,坚守护道本心,延绵贤脉之道,守护九域太平,续写赤醴长歌的千古传奇,绝不辜负诸位师祖、前辈的嘱托,绝不辜负先贤与先辈的期望!”
林清玄微微颔首,抬手轻抚凌清和的肩头:“好孩子,交给你们,我们放心。记住,护道之路,从来都不是孤军奋战,九域百姓,皆是你们的同道;先贤贤魂,皆是你们的后盾;丹心不灭,便是你们最强大的力量。”
苏清婉微微一笑,将自己的瑶琴,递给苏轻瑶:“轻瑶,这张瑶琴,交给你。愿你,带着李清照先贤的琴韵,带着苏沐月先辈的坚定,带着我的期许,将琴韵护道之道,代代相传,让琴音的雅韵,永远滋养九域众生。”
赵惊雷握紧长枪,将长枪递给赵振邦:“振邦,这杆长枪,交给你。愿你,带着李白先贤的谪仙剑气,带着赵山河先辈的坚定,带着我的嘱托,坚守护道之责,守住圣墟封印,守住九域安宁,做太平的守护者,做贤韵的传承人。”
三人相视一笑,眼中满是释然。他们转过身,望向护道阁顶的三才心灯,望向蝶韵亭的方向,望向九域山河的远方,轻声道:“先贤们,先辈们,放心吧。九域同心,太平永续;贤脉延绵,丹心不灭;赤醴长歌,万古不息。”
晨曦渐盛,光芒万丈。圣墟封印台之上,护道传人们齐声诵读《护道遗训》,诵读先贤箴言,诵读《赤醴长歌》的赞歌。歌声悠悠,琴音阵阵,酒香袅袅,墨香袅袅,蝶影翩跹,剑光霍霍。
这份歌声,传遍昆仑山谷,传遍九域山河,传遍千古岁月。
它唱的是先贤的丹心坚守,唱的是先辈的传承不息,唱的是年轻传人的坚定赤诚,唱的是九域百姓的同心同行,唱的是墟尘尽散的释然,唱的是太平永续的喜乐,唱的是贤脉延绵的佳话,唱的是《赤醴长歌》万古不息的传奇。
昆仑的春,终将再次降临;九域的太平,终将永远延续;贤脉的传承,终将代代不绝;《赤醴长歌》的歌声,终将永远奏响,万古不息。
收尾词(苏轼吟)
墟尘尽散耀昆仑,丹灯永照九域春。
剑劈戾气清千劫,琴抚余音安万身。
酒润丹心承雅韵,蝶携逍遥渡凡尘。
同心不负千秋托,长歌永铸太平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