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剑门酒关
第261章·剑门酒关
【开场诗·李白吟】
剑门崔嵬接云根,酒窖藏魂护蜀门。
胡骑敢窥蚕丛地,诗锋酒刃破尘昏。
剑门关的晨霜还凝在断戟上,凛冽的风卷着崖柏的香气,穿过残破的关楼,在石阶上掀起细碎的石沫。李白扶着青莲剑立于关隘最高处,剑穗上的《将进酒》残稿被风扯得猎猎作响,目光扫过崖下蜿蜒的栈道——那里隐约有黑影蠕动,带着金属碰撞的脆响。
“蒙元的斥候已经到栈道了。”苏轼拄着竹杖从关楼内侧走出,鞋履沾着霜雪,怀中抱着一卷泛黄的《蜀道记》,“方才在关下的酒肆废墟里,找到这个。”他展开书卷,页脚处有新鲜的刀痕,夹着半片染血的蒙元狼头旗碎片,“他们应该是循着剑南春的酒气来的。”
李清照提着青铜酒樽走近,樽内长安、洛阳、钱塘、鄱阳五地酒魂交融,泛着温润的琥珀光,樽身刻着的“剑南烧春”四字纹路正微微发烫:“关楼西侧的古酒窖入口被撬开了,里面渗出黑雾,怕是酒魂已经被盯上。”她指向崖壁的一处凹陷,那里果然有黑灰色雾气袅袅升起,雾气所过之处,崖柏的枝叶瞬间枯萎。
杜康玄袍下摆扫过阶前的枯草,九枚酒符在掌心泛起红光:“是‘腐骨雾’,混了蒙元黑血与西域毒草,比鄱阳的蚀魂雾更烈,能直接蚀穿酒魂的根基。”陶渊明捧着《桃花源记》手稿,桃瓣从纸间溢出,落在黑雾边缘,竟化作一缕青烟消散,“雾里藏着‘锁魂阵’,源头定在酒窖深处。”
刘伶扛着酒葫芦蹲在关楼的破窗旁,醉眼惺忪却精准锁定栈道上的人影:“你们看那伙人,腰间都挂着陶罐,和钱塘、鄱阳的一模一样!肯定是来污染酒脉的!”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栈道上走着二十余名蒙面人,身着重甲,腰间陶罐渗出黑液,脚边跟着几只被黑雾控制的野犬,正沿着栈道朝关楼逼近。李白率先纵身跃下关隘,青莲剑在空中划出银弧,剑气劈向为首的蒙面人,却被对方挥出的铁盾挡住,盾面上刻着八思巴文符咒,竟反弹出黑火。
“是蒙元的‘邪盾’!”李白落地时侧身避开黑火,“易安先生守好关楼,杜康前辈随我入酒窖,其他人拦着他们!”
李清照立刻将青铜酒樽放在关楼中央,酒魂化作金光笼罩关隘,她又将怀中的剑南春酒谱残稿铺在地上,“东篱把酒黄昏后”的词句化作光箭,射向逼近的蒙面人。苏轼则竹杖点地,栈道两侧的崖壁突然冒出无数竹笋,形成天然屏障,挡住蒙面人的去路。
陶渊明展开《桃花源记》,桃瓣化作藤蔓,缠住冲在最前的几名蒙面人,刘伶抱着酒葫芦泼出酒液,酒液落在他们身上,燃起金色火焰,灼烧着盔甲下的邪祟之气。“说!酒窖里藏着你们什么阴谋?”刘伶晃着酒葫芦喝问。
蒙面人却突然嘶吼着自爆,黑血溅在竹笋上,竟将坚硬的竹笋蚀出小洞。苏轼见状眉头紧锁:“是死士,看来他们是铁了心要守住酒窖入口。”
与此同时,李白与杜康已潜入崖壁的古酒窖。窖内通道狭窄,两侧摆着数十个残破的酒坛,坛口渗出黑雾,地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吐蕃密咒,与洛阳、秦淮的符咒形成呼应。走到窖底,眼前的景象令人心惊:中央摆着一座黑色石台,台上插着一柄蒙元长矛,矛尖串着数卷盛唐诗稿,正被黑火灼烧;石台四周的凹槽里,装着黑血与酒魂的混合物,黑雾正是从这里源源不断涌出。
“锁魂阵的咒源就是那柄长矛!”杜康指着石台,“它在吸收剑南春的酒魂与诗稿的诗魄,想转化成邪力污染赤水主脉。剑门关是蜀地酒脉的咽喉,一旦失守,赤水就危险了!”
就在此时,酒窖入口传来巨响,一个身披黑甲的将领冲破竹笋屏障,提着一柄鎏金长刀走了进来,刀身刻着狼头纹,正是木华黎麾下的先锋撒里蛮。“李白、杜康,你们的死期到了!”他挥刀劈向石台,想加速长矛吸收酒魂,“等污染了赤水,整个华夏的酒魂都要归蒙元所有!”
李白纵身挡在石台前,青莲剑与鎏金长刀相撞,火星四溅:“胡贼休狂!蜀地的酒魂,岂容你玷污!”诗魄之力灌注剑身,剑气暴涨,将撒里蛮震得连连后退,刀身的狼头纹瞬间黯淡。
杜康趁机祭出九枚酒符,贴在石台四周,符咒亮起金光,暂时封住黑雾:“太白稳住他,我来净化咒源!”他咬破舌尖,一口金色神血喷向长矛,“历代酒神在上,以我杜康之血,唤剑南酒魂归位!”
神血落在长矛上,发出滋滋的声响,长矛上的黑火渐渐熄灭。撒里蛮见状,怒喝一声,长刀一挥,黑火化作一头巨蛇虚影,扑向杜康。“小心!”李白剑指巨蛇,“飞流直下三千尺!”剑气化作瀑布,砸在巨蛇身上,虚影发出惨叫,渐渐消散。
撒里蛮趁李白不备,挥刀砍向他的后背,李白侧身避开,剑鞘狠狠砸在他的胸口,撒里蛮喷出一口黑血,却依旧不肯放弃,伸手去拔石台上的长矛。就在此时,酒窖入口传来脚步声,李清照、苏轼等人冲了进来,李清照将青铜酒樽中的酒魂泼向撒里蛮,酒液燃起金光,缠住他的四肢。
“你们以为赢了?”撒里蛮狞笑起来,“木华黎万户已经带着大军绕过剑门关,去挖赤水支流的酒脉了!”
杜康闻言脸色一变,立刻加快净化速度,酒符金光暴涨,将长矛上的邪祟之力彻底驱散。长矛化作飞灰的瞬间,酒窖内的黑雾骤然退去,残破的酒坛中渗出清澈的酒液,顺着地面的纹路流向窖外,汇入蜀地的酒脉支流。
“不好!我们得立刻去赤水支流!”李白抓起地上的诗稿残片,“要是被蒙元大军得手,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众人立刻冲出酒窖,却见关楼外的栈道上,蒙元大军的旗帜已隐约可见,马蹄声震得崖壁微微发抖。苏轼突然指着关楼旁的一座古亭:“那里有当年诸葛亮留下的烽火台!我们点燃烽火,召集蜀地的百姓与酒商,一起守护酒脉!”
李清照立刻点头,将酒魂洒在烽火台的干柴上,干柴瞬间燃起金色火焰,直冲云霄。没过多久,远处的村落与酒坊纷纷亮起火光,百姓们拿着诗稿、酒器与农具,朝着赤水支流的方向奔去——他们都是世代守护酒脉的蜀人,见烽火便知酒魂有难。
众人沿着酒脉支流赶往赤水交汇处,远远便见蒙元大军正在挖地,数十个巨大的陶罐摆在一旁,黑液正顺着挖开的沟壑流向支流。木华黎身披重甲,立于高坡上,手持狼头旗,指挥着士兵干活。
“动手!”李白一声令下,率先跃向高坡,青莲剑直指木华黎。木华黎挥旗迎战,旗面飞出黑火,化作无数利刃。李清照将青铜酒樽中的酒魂尽数抛出,酒魂化作金光屏障,挡住利刃;苏轼与陶渊明则带着百姓们组成人墙,用诗稿与酒器筑起防线,诗魂与酒魂交融,形成一道无形的壁垒;刘伶抱着酒葫芦,在沟壑旁泼洒酒液,酒液凝成冰墙,挡住黑液的蔓延。
木华黎见百姓们也加入战斗,气得目眦欲裂:“一群草民也敢挡我大军!”他挥旗召唤出数名将领,分别迎战李白与杜康。撒里蛮也挣脱束缚,提着长刀冲向李清照,却被苏轼甩出的竹笋缠住脚踝,陶渊明趁机用桃瓣利刃将他制服。
李白与木华黎激战正酣,青莲剑的金光与狼头旗的黑火碰撞,整个高坡都在震颤。“你以为凭这些就能挡住蒙元铁骑?”木华黎狞笑,“崖山之后,华夏已无还手之力!”
“你懂什么!”李白怒喝一声,将所有诗魄与酒魂灌注剑身,“华夏的根基在文脉,在酒魂,在百姓的心中!只要这些还在,你们就永远赢不了!”他剑指苍穹,“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剑气化作大鹏,狠狠砸在狼头旗上,旗帜瞬间碎裂,木华黎喷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士兵们见主帅被败,顿时乱作一团,百姓们趁机抛出诗稿,诗魂化作金光,净化着地上的黑液。
杜康走到木华黎面前,酒符抵在他的眉心:“你输了,输在低估了华夏的文脉与酒魂。”木华黎眼中闪过不甘,却终究无力反抗,被苏轼用藤蔓捆住。
众人与百姓们一起,将挖开的沟壑填平,用酒魂净化残留的黑液。赤水支流的水渐渐恢复清澈,与剑南春酒窖的酒液交汇,泛起金色的波光,顺着主脉流向远方。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剑门关上,残破的关楼在酒魂的滋养下,竟透出几分生机。百姓们捧着酒器,将纯净的酒液洒向大地,吟诵着李白的《蜀道难》与杜甫的《春望》,诗声与酒香交织,回荡在崖壁之间。
“剑门关的酒魂保住了,赤水主脉也安全了。”李清照收起青铜酒樽,樽内的六地酒魂愈发醇厚,“蒙元的主力被击退,短期内应该不会再犯。”
苏轼望着百姓们的身影,感慨道:“真正守住酒脉的,不是我们,是这些心中有文脉的百姓。只要他们还在,华夏的酒魂就永远不会断绝。”
李白倚着青莲剑,望着赤水的方向:“接下来,我们要去守护最后一处酒脉节点——夜郎故地,那里藏着夜郎血醴的酒魂,也是连接赤水主脉的关键。”
陶渊明展开《桃花源记》,桃瓣化作一叶扁舟停在支流旁:“走吧,趁着月色正好,我们连夜出发。”
刘伶抱着酒葫芦跳上扁舟,醉醺醺地吟起李白的《蜀道难》:“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
众人陆续登船,扁舟顺着金色的酒脉支流,朝着夜郎故地方向而去。剑门关上,百姓们重新竖起“剑南烧春”的酒旗,在烽火台旁立下石碑,刻着“诗酒护蜀”四字,纪念这场守护酒魂的战役。
【收尾词·李清照吟】
剑门霜散酒魂苏,烽火曾燃护蜀途。
夜郎此去寻根脉,诗酒相随莫怕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