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说好的道馆对战,为什么变成了综艺闯关?!
第五天,岩浆池的热度在正午达到峰值。
“嗷——”
小火龙仰颈长啸,刺目的白光从他体内爆发,一团光球直冲穹顶,模拟出烈日的暴晒效果。
紧接着,橘红色的火焰混杂着白炽的高温,如同一道加压的火柱轰入岩浆。
“咕嘟咕嘟咕嘟。”
原本就在沸腾的岩浆在这一刻变得更加狂暴,以火引火,烈焰焚烧岩浆,热浪回卷,发出一声浑浊的闷响。
就在这时,岩壁上的扬声器发出刺耳的啸叫,“喂喂——试音,试音。”
夏伯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来,“别练了,快上来!有个拿着秘密钥匙的小鬼闯进来了,这可是稀客。”
……
红莲道馆,前厅。
一个看起来十一二岁的少年正低头整理背包,红白外套,蓝色牛仔裤,背包鼓鼓囊囊,一看就是那种在野外睡过几个月的硬核训练家。
“您好,夏伯先生。”少年快步走来,声音清朗,“我是真新镇的赤红,已通过宝可梦屋的考验,特来挑战。”
赤红,会说话,语气礼貌且自信,不是那个只会省略号的哑巴战神,是起源种。
林默上下打量了一眼,按下了墙上的开关。
“夏伯在整备场地,我是前置关卡的考官。”随着林默的操作,他身后巨大的电子屏幕通电亮起,显示出五个巨大的问号,“红莲道馆老规矩:想见馆主,先答五题,答错有惩罚。”
“放马过来,为了应对道馆战,我昨晚背了一整夜的属性克制表。”
「背属性表?那你可要在阴沟里翻船了。」
“第一题,毛球这种宝可梦,它的雷达器官位于身体的哪个部位?”
“眼睛!”赤红几乎是抢答,“图鉴上写过,那是复眼,也是雷达。”
“正确,第二题:放眼世界,哪位道馆馆主拥有‘娇艳欲滴’这一称号,且专精水系?”
“娇艳…欲滴?”赤红自信的笑容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游移的目光,“华蓝市的小霞被称为‘俏皮的人鱼’…枯叶市的马志士是‘闪电美国人’…”
他嘴里碎碎念着一堆奇怪的称号,最后憋红了脸,试探性地给出了答案:“是…那个…稍微成熟一点的小霞?”
“错。”
红灯闪烁,无情地打断了少年的挣扎。
“正确答案是丰缘地区的亚当,顺便一提,他是米可利的师傅。”林默冷漠宣判,“你的图鉴该联网更新了,少年。”
“亚当…完全没听过…”赤红挠了挠头,“谁会去记这种奇怪的大叔称号啊!而且‘娇艳欲滴’形容大叔真的合适吗!”
“那是你的问题,现在,进入惩罚环节。”
轰隆隆——
伴随着齿轮咬合的沉重声响,大厅地板向两侧滑开,疯狂旋转的大锤、涂满润滑油的独木桥、还有最后那堵高耸的光滑墙壁。
“这是夏伯最近沉迷的综艺节目,《快乐向前冲》红莲特别版。”
“规则很简单:选一只初始形态、非飞行系幽灵系的宝可梦和我的助手比赛,谁先爬上那堵墙按响铃铛,谁就赢。”
还没等赤红从“道馆里为什么会有综艺闯关设施”的震惊中回过神,林默又补充了一条关键限制:“禁止使用任何招式,包括念力、藤鞭、水枪,纯肉体竞技。”
说罢,他转身把正趴在柜台上流口水的鲁拉拎了起来。
“鲁拉,上。”
“拉鲁…”(好困…不要…)
“爬上去,不仅给你买好吃的,我还允许你喝一口我的快乐水。”
原本像一滩烂泥一样的鲁拉瞬间绷直了身体。
“鲁?!”(带气的那个黑水?!)
“带气的。”
“鲁!”
鲁拉一个鲤鱼打挺从林默手臂上弹射到起跑线上,周身虽然没有能量波动,但那股对糖分的渴望已经化作了实质性的斗气。
赤红看着这只横向发展过度的拉鲁拉丝,陷入沉思:
“初始形态…不能飞…”
少年冲到大厅角落的公共可视电话前,手指在拨号盘上敲出一串残影。
“嘟——”
屏幕亮起,像素画面中出现了一张泡面桶,紧接着是大木博士那张沾着汤汁的脸,嘴边还挂着半截没吸进去的拉面。
“赤红啊,这就到红莲…”
“博士,传送那只刚收服的小拉达过来,对,就是那只连比比鸟都追不上的!”
“唔?好…传送开始。”
白光闪过,一颗精灵球传送而至。
赤红抓起球,转身,抛投,动作一气呵成。
“就决定是你了!”
红光散去,一只紫色的老鼠悍然落地,它肌肉紧实,门牙锋利,显然是个好斗的主。
“哔——!”
第一关:旋转大锤。
四个巨大的充气锤子在赛道上无规律摆动,小拉达依靠敏捷的身法,在锤影中穿梭,几次险些被擦中尾巴,但都凭借极快的反应躲过。
鲁拉看着眼前呼啸而过的锤头,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小短腿,按这个步频,走到第二个锤子就会变成一张二维的拉鲁拉丝饼。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把头缩进身子里,抱住膝盖。
下一秒,一颗白色的肉球轰然滚出。
如果是直线滚动,她绝对会被第三个锤子砸扁,但就在即将撞上锤头的瞬间,高速旋转的鲁拉突然伸出左手猛地一拍,借着这股反作用力,肉球画出一道诡异的弧线,堪堪绕过了迎面而来的大锤。
紧接着,面对横扫而来的第三锤,肉球在滚动中强制张开身体,增大空气阻力并用脚跟急刹,硬生生停在了大锤攻击区域之前。
呼!
锤风刮过鲁拉的头顶,她再次抱团,加速滚出危险区。
第二关:湿滑独木桥。
这里是水枪喷射区,独木桥上涂满了润滑油,下方是缓冲水池。
小拉达刚踏上去,引以为傲的利爪就失去了抓地力。
它惊恐地瞪大眼睛,四肢在桥面上疯狂空转,好不容易才稳住重心,一步三晃地往前挪。
后面滚过来的鲁拉刹车不及,以球体形态重重撞上了独木桥的起始端,被迫解除了球形态。
她试着站起来,结果脚底像踩了西瓜皮,啪叽一下摔了个大马趴。
既然站不稳,那就别站了。
鲁拉索性趴在了光滑的圆木上,利用那层厚实的脂肪吸附住桥面,两只手交替扒拉,像一只毛毛虫一样缓慢蠕动。
高压水枪喷在她光滑的背上,水珠混着油污滑落,反而减少了她前进的阻力。
小拉达在桥上跳起了踢踏舞,鲁拉在桥上做起了推拿,几乎是同时抵达了终点前的高墙。
第三关:叹息之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