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鬼哭狼嚎的搓澡时间结束后,蛋,裂开了
他左手抓着她,右手将布偶从她怀里强行抽了出来,放在了浴室门口的地垫上——一个她在浴室内一抬头就能看到的安全位置。
“鲁...鲁...”眼看“人质”被夺走,拉鲁拉丝发出了不安的悲鸣,四肢开始徒劳地挣扎。
趁着这个空档,林默已经将她抱进了浴室,“噗通”一声放在了盛满温水的幼崽浴盆里。
“鲁...?”
温暖的水流冲刷在身上,拉鲁拉丝下意识地战栗起来,但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
“这是药浴,忍着点。”
林默将药用泡沫涂抹在那些有皮癣的部位,药水不可避免地刺激到了感染的皮肤。
“鲁!”
拉鲁拉丝被刺激得一抖,但林默的手掌稳稳地按住了她的后背,让她无法逃离。
「这手感...怎么跟在菜市场洗土豆似的,还是发了芽的。」
拉鲁拉丝被他搓得东倒西歪,但她只是“鲁...鲁...”地小声哼哼着,短手抓着盆沿不敢反抗。
良药苦口,不疼好不了,这点刺激总比全身溃烂强。」
当细腻的泡沫涂满全身,只剩下一颗圆滚滚的大脑袋时,有趣的一幕发生了。
这小家伙因为体脂率够高,居然在水的浮力下半漂了起来,像一颗刚出水的白萝卜。
「这脑袋圆得跟颗贡丸似的,后颈全是褶,不仰头根本冲不到。」
林默扶着她的后背,试着让她后仰,以便冲洗她头顶和后颈的泡沫。
他刚一使劲,拉鲁拉丝就本能地绷紧了全身的肉。
「啊,忘了。」
林默心中一顿,对于野生宝可梦而言,后仰等于暴露咽喉。
「这个动作在它们的认知里,和“请您咬这里”没什么区别,基本等于主动送人头。」
「更何况,物理上做这个后仰动作恐怕也是高难度,毕竟脖子短,肉又多。」
“鲁!!”
恐惧瞬间压倒了暂时的顺从,她本能地开始反抗,肥短的手臂抓着林默的手腕用力推开,试图直起身子。
这剧烈的动作让她在小浴盆里一阵扑腾,水流和泡沫混在一起,毫不留情地灌进了她的眼睛和鼻子里。
“鲁——!!!”(xДx ;)
被泡沫灼烧的刺痛和呛水的窒息感让她瞬间陷入了恐慌,短小的前肢开始胡乱挥舞,用力推搡着林默的胸口。
“鲁...咳...咳咳...”
就在这咳嗽声最激烈时,放在房间角落的保育箱轻微地晃动了一下。
里面的小家伙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噪音惊醒,表达着自己的存在感。
「再叫下去,隔壁病房都要以为我在这虐待宝可梦...不对,我现在这个手法,确实跟虐待也差不远了。」
林默不再强求角度,干脆用手掌舀水,快速帮她冲掉了头上的泡沫。
确认没有药剂残留后,他捞起这只彻底湿透的落汤鸡,迅速用一条早就备好的大毛巾将她从头到脚裹了个严实。
毛巾一圈圈收紧,最终只露出一颗被水汽蒸得有点发懵的小脑袋。
「好了,洗干净的土豆出锅了。」
林默抱着这个分量十足的春卷走出浴室,将她放在矮床上。
他刚松开毛巾,那团白乎乎的小东西就立刻从束缚中挣脱出来,她气呼呼地瞪了林默一眼,显然是记下了刚刚呛水的仇。
接着,她抱起自己的宝贝布偶一骨碌滚到了墙角,把自己和布偶严严实实地塞了进去,只留一个后脑勺对着林默,以此表达最高规格的不满。
「脾气还挺大。」
林默擦了擦手,试探着叫了一声:“拉鲁拉丝?”
床角的小家伙一动不动,显然是生气了。
林默想了想,换了个更亲昵的称呼:“鲁拉?”
那对红色的小角几不可察地闪烁一下,她似乎很想转过身来看一眼,但又强行忍住了。
「还真有反应,看来是默认这个昵称了。」
林默从床头柜上拿起一颗苹野果,不说话,只是慢慢凑近,将果子送到了她的后脑勺边上,让那股浓郁的甜香顺着空气飘过去。
鲁拉依旧背对着他,但那股甜香飘过,她圆润的肩膀无意识地耸动了一下。
林默再往前送了送,果香几乎是擦着她的脸颊飘过。
“......”
她的小鼻子明显地抽动了一下,但她还是倔强地把头往墙壁里又埋深了半分,一副“我看不见=不存在”的架势。
「还挺有骨气,就是不知道能撑多久。」
林默玩心忽起,手腕一动,悄然后撤,将果子收了回来。
“鲁?”
鲁拉的脑袋迟疑地转动了半分,似乎在困惑为什么味道消失了。
林默又把果子凑了过去。
香气再次袭来。
他又收回。
香气消失。
在这样往复了三四次后,这番戏弄终于是点燃了她的火气。
就在林默再一次将果子拿走时,鲁拉“嚯”地一下转过身来——与其说是转,不如说是用后腿猛地一蹬,把身体当成了炮弹,朝着那颗可恶的苹野果悍然发动了撞击!
她大概是想抢过来自己吃,但林默的手抓的很紧。
于是场面变成了:林默捏着果子的这头,鲁拉死死咬着果子的那头,两只手抱着果子,用上了吃奶的力气拼命往自己怀里拽,喉咙里发出“鲁鲁”的使劲声。
「行行行,你的你的,多大点事,也不怕把牙崩了。」
林默手指一松,放弃了对抗。
“鲁!”
拼尽全力的拉扯失去了对抗,鲁拉收势不住,抱着果子“咚”一声向后仰倒。
圆滚滚的身体在柔软的床垫上弹了一下,随即陷入了四脚朝天的窘境。
她那两只小短腿在空中胡乱扑腾,一时间竟怎么也翻不回来。
「好一招乌龟翻盖。」
林默看明白了,这家伙因为体型太圆,在柔软的床垫上本就难以找到着力点。
现在她又死死地将那颗硕大的苹野果抱在胸前,两只短手根本腾不出来,导致她彻底失去了平衡,怎么也翻不回来。
鲁拉在原地“哼哧哼哧”地折腾了半天,蹬腿、扭腰,用尽了各种办法,最后大概是急了,抱着果子猛地一侧身,靠着惯性“咕噜”一下,总算是翻滚着坐正了身位。
她气喘吁吁地坐着,也顾不上生气了,用她那缺了几颗的牙齿费力地啃了起来。
“咔——嚓!!”
就在鲁拉咽下最后一口果肉时,一声清脆的碎裂声毫无征兆地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