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戏精狐狸与谋杀型糯米糍
笑点太低导致她的肌肉失去了那种可怕的力量,原本铁钳般的双腿变得松软无力。
林默趁机双手托住她的腋下,将这块笑得浑身乱颤的巨大年糕从脸上剥离。
新鲜空气重新灌入肺部,林默深吸一口气,把还沉浸在余韵中抽搐的鲁拉举在半空。
此时的鲁拉眼角还挂着笑出来的眼泪,惊恐地盯着幽灵消失的方向,双腿在空中无助地划水。
“那是投影。”
“拉鲁...”(它飘着...)
“你也能飘。”
“拉。”(也是。)
鲁拉觉得有道理,作为一只接受过魔鬼特训的拉鲁拉丝,念力悬浮是基础课程。
蓝色的辉光包裹住那如同实心年糕般的身体,她双脚离地,稳稳悬停在林默头顶后方。
「这一砸下来,绝对是脑震荡起步。」
为了生命安全,林默不动声色地加快步伐,拉开与头顶那个“高空坠物”的距离。
相比于苦哈哈自己飞行的鲁拉,林筱雅肩上的伊布则显得游刃有余。
她把毛茸茸的大尾巴像围脖一样缠在少女锁骨处,眯起眼,挑衅地看着后面那个晃晃悠悠的大白团子。
“布伊~”
鲁拉翻了个白眼,这只狐狸平时就这样,三天不损她两句就浑身难受。
二楼的空气比一楼更加粘稠,光线昏暗,只有踢脚线处的绿光勉强照亮走廊的轮廓。
林默走向最近的主卧门,握住把手,下压。
纹丝不动。
“锁了。”
他走向第二间客房,接着是尽头的储物间。
“咔哒。”
“咔哒。”
连续三次尝试,只有锁舌撞击锁扣的闷响回应着他的动作。
整条走廊的房门不仅全部锁死,门缝处甚至还要死不死地贴着那种画着奇怪符文的封条,显然这是场景设计者用来告诉游客“此路不通”的硬性空气墙。
“呼...”
一团白色的雾气从林筱雅嘴边溢出。
“哥,这制冷设备是不是开太大了?”林筱雅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感觉像是直接走进了停尸房。”
“布伊...”
原本还在看戏的伊布瞬间进入状态,那颤抖的频率控制得恰到好处,既显得楚楚可怜,又不至于把人抓疼。
“布...布伊...”(好冷...怕怕...抱抱...)
“哎呀,不怕不怕,只是一阵风。”林筱雅的心都化了,她把脸贴在伊布毛茸茸的额头上,双手护住那具“瑟瑟发抖”的小躯体,“乖哦,姐姐抱着你,给你挡风。”
就在她低下头安抚的瞬间,伊布悄悄侧过半张脸,原本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里写满了嚣张,对着后面的鲁拉做了个只有它们懂的鬼脸。
「......」
「这狐狸以后如果不去演宫斗剧,简直是影视圈的损失。」
林默收回视线,无视了身后这一出教科书级别的“茶艺表演”。
“二楼没有线索,回一楼。”
既然二楼是死胡同,那唯一的交互点只能在还没探索完的一楼区域。
就在众人即将踏下第一级台阶的瞬间,原本趴在林筱雅肩头打哈欠的“伊布”,像是出BUG一样,动作一抽一抽的。
林筱雅下意识侧头,映入眼帘的不再是那张卖萌的狐狸脸,而是一团正在急速膨胀、溶解的紫黑色气体。
那张原本毛茸茸的可爱侧脸已经溶解,紫色的烟雾炸开,一张几乎占据了她整个视野的狰狞鬼脸贴面而至。
“桀桀桀!!!”
“呀啊啊啊——!!!”
林筱雅本能地转身,像只受惊的树袋熊一样狠狠撞进林默怀里。
而全神贯注盯着“伊布”的鲁拉则遭遇了更为彻底的精神暴击,应激之下,她使用了瞬间移动。
下一秒,林默被这突如其来的重量勒得后背猛地一挺,鲁拉整个身体塞在兜帽里,两只短手死死勒住林默的脖子,圆滚滚的脑袋从林默肩膀一侧探出来,闭着眼疯狂挥舞。
“鲁!鲁!”(打你!打你!)
「你练的是瞬间移动,不是瞬间谋杀。」
制造了骚乱的鬼斯心满意足地钻入墙缝,林默拖着这个沉重的“人体围脖”,步履维艰地走下楼梯。
到了大厅,他反手把兜帽里那团温热的、由于害怕而缩成球的鲁拉拎了出来,放在地上。
“别装了,下来。”
脱离了“掩体”的鲁拉在地板上摇晃了两下,两只短手向着林默的方向平举,眼泪说来就来。
“拉鲁鲁...”(吓死我了...要抱抱...要举高高...)
林默扫了一眼这块毫发无损且正在索求情绪价值的拉鲁拉丝,决定暂时不理会这个白色路障。
只见他径直走向大厅角落的那张单人沙发,那上面团着一团棕色的绒毛。
林筱雅紧跟其后,伸手戳了戳那团温热的物体。
“布伊?”(天亮了?)
随着一声轻哼,那团绒毛蠕动了一下,伊布迷离地睁开眼,显然对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真假美猴王”戏码一无所知。
「这只倒霉狐狸,什么时候被换成催眠术的都没发现。」
确认了伊布只是被催眠了,林默立刻转身投入搜查。
“分头找,机关就在这一层。”
他走向壁炉,伸手摸索烟囱内壁,手指沾满黑灰,指尖触碰到的只有冰冷的砖石。
林筱雅则翻开了餐桌上的花瓶,里面除了干枯的飞虫尸体,空空如也。
挂画后方是实心墙壁,地毯下是腐朽的木板,老式座钟里只有生锈停摆的齿轮。
“哥,全是布景,没有可交互的道具。”林筱雅有些焦躁地拍打着手上的灰尘,“这真的不是单纯的吓人景点吗?”
“拉鲁!!”(有没有人管管我!!)
被晾在一边的鲁拉彻底破防了,既然没人扶,那就不起来了。
她自暴自弃地往地上一躺,在大厅空旷的地板上来回翻滚。
这一招对于林默毫无杀伤力,他正盯着天花板的吊灯沉思。
于是鲁拉滚得更加起劲了,她从楼梯口一路滚到了大厅中央,又带着呼呼的风声滚向侧面的书架区域。
“沙沙。”
就在她翻滚过一块翘起的地板缝隙时,背部传来异样的摩擦声。
“停。”
林默的声音突然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