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那罗鹫的双掌也在这一刻缓缓膨胀了一些,宛如猿猴巨爪般粗壮有力,肌肉虬结,青筋暴起。
他猛地一顿身形,手中凭空凝聚出一柄巨锤,沉重如山,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旋即牢牢地将其握在掌中。
“哼!”
望着疾驰而来的姜雷,那罗鹫冷哼一声,嘴角泛起一抹冷色。
他不仅没有丝毫退意,反而猛然暴冲而出,脚踏地面,震起尘土飞扬。
手中的重锤如同千钧巨岩,轰然舞动,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狠狠地与姜雷迎面而来的拳头正面碰撞!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场中炸裂开来,仿佛雷霆炸裂,一股股雄浑澎湃的元力波动在半空中激荡开来。
那般凶悍至极的对撞,让在场无数人脸色骤变,纷纷侧目,脚步连连后退,生怕被波及其中。
轰鸣声落,姜雷只是微微后退三步,而那罗鹫却连连倒退十余步,双脚在地面划出深深的痕迹,方才勉强稳住身形。
“哼!这肉身武学倒是不错,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你也就此而已了!”姜雷冷声开口,脚掌猛地一跺地面,身形如箭般腾空而起,手掌一握,一柄沉重如山的巨剑瞬间落入手中,寒光凛冽,杀意冲天。
“这一剑,要你命——重岳撼山!”
他怒吼一声,双手高举重剑,体内滚滚元力如江河奔涌,源源不断地灌注其中。
刹那间,一股令人窒息的强悍波动自剑身疯狂蔓延开来,仿佛一座沉睡的山岳即将苏醒,天地也为之一震。
“大力魔猿锤!”
见姜雷动用了杀手锏,罗鹫不敢有丝毫懈怠,立即爆发出全部实力,施展绝学。
双锤在掌中剧烈交击,发出刺耳的金属嗡鸣,他的双眼变得赤红,死死锁定姜雷的身影,体内狂暴的元力如怒涛般汹涌而出,疯狂地汇聚在双锤之上,仿佛要将所有力量倾注其中。
场中众人屏息凝神,目光死死盯着两位强者的巅峰对决。
“轰轰轰!!!”
在无数道紧张的目光注视下,姜雷猛然挥动巨剑,宛如山岳坠落般,狠狠劈向罗鹫迎击而来的双锤!
“嘭……”
两股截然不同的元力光芒在空中激烈碰撞,璀璨而耀眼,速度之快几乎只在眨眼之间,便如同陨石对撞,轰然炸裂开来!
狂暴无比的元力波动在撞击点爆发,如风暴般席卷全场,地面瞬间被撕裂出一道道粗壮的裂缝,碎石乱飞,尘土弥漫。
就在那撞击的刹那,罗鹫他清晰地感受到那重剑中所蕴含的恐怖力量,如有整座山峦压在了自己身上。
仅仅一瞬,前者便感到全身骨骼仿佛要被碾碎,即便是经过肉身武学强化的筋骨,此刻也在发出嘎吱作响的哀鸣。
他咬紧牙关,拼尽全力支撑,体内元力疯狂运转,猿巨锤在魔猿般的掌中不断震动,发出低沉的嗡鸣。
双臂肌肉虬结隆起,似有千钧之力在支撑着他不被压垮。
然而,姜雷的攻势如山崩海啸,一重接一重地碾压而来,毫无喘息之机。
罗鹫脚下地面瞬间龟裂,碎石飞溅,整个人仿佛陷入无形的压力漩涡中,步步后退,节节败退。
“结束了……”姜雷眼神冷冽如刀,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
造形境大成的元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如狂涛怒浪般轰然砸下。
罗鹫胸口被恐怖元力击中,再也无法支撑,手臂一软,重剑顺势劈落,重重砸在他身上。
“砰……砰!!”
罗鹫的身躯瞬间如断线纸鸢般倒飞而出,重重砸倒一群血鹫武馆的弟子,最终重重摔落在地,生死不知。
随着罗鹫昏死,与青云交战的符傀顿时失去了活力,瘫软在地。
青云见此,大手一挥,符傀就被他收入手中。
望着那躺在地面上如同死狗般的罗鹫,那些血鹫武馆的人马,一个个面色惨白如雪。
其中的一些人,甚至开始偷偷的后退。
“爹爹赢了...哈哈哈”小茵茵在后面兴奋的蹦蹦跳跳。
“呼...”一旁的姜雪,玉手轻轻拍着起伏的丰满胸部,柳眉间的担忧之色,终于是缓缓的消解而下。
“围起来,想活命的就拿纯元丹来换命。”姜雷冷声道。
“是!”鹰之武馆的人闻言,立即涌出,将血鹫武馆的人围得水泄不通。
……
“哈哈哈,今天真是痛快,看他血鹫武馆的人还敢不敢来我们大鹰城来撒野。”
夜晚的庆功宴上,张铁猛灌一大碗烈酒,粗犷的大脸兴奋通红的大笑不止。
“这都是多亏了青云小兄弟啊!今天要不是他拦住那个符傀,我还真不一定能顺利击败血鹫!”姜雷微笑道。
“唉!姜雷叔,我都说过好多次了,跟我就无需这般客气了。”青云摆手道。
说着他大手一挥,那具符傀落在大厅中,“对了,这具符傀对我也没什么用,姜雷叔你们收着吧!”
“雪儿,你代替爹收下吧!”姜雷人老成精,立刻对坐在青云身边的大女儿道。
姜雪闻言,在青云脸上看了看,然后在符傀上种下魂血,收起符傀。
“雪儿还不快给青云小兄弟倒杯酒,敬他一杯。”姜雷再度似有深意的对姜雪说道。
姜雪微微一愣,看到自己爹爹脸上的笑容,俏脸微微泛红,低下头温顺的来到青云身边给他斟满酒杯。
“青云,请。”姜雪自己也端起一个酒杯。
青云无奈,也不好拒绝,端着酒杯与其碰了碰,然后两人一饮而尽。
“哈哈,好!”姜雷见到两人喝完酒,开怀大笑,好像比战胜罗鹫还让他开心。
听到姜雷的大笑声,青云一阵尴尬的对她笑了笑,当下便是让得姜雪俏脸羞红得犹如红扑扑的苹果一般,霎是美丽。
“哈哈,今天大家敞开了喝!”姜雷大笑招呼大家喝酒。
今天青云感觉很奇怪,他们一个个的不停的罐自己酒,还他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多喝过。
到最后,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休息的。
只是在睡过去时,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