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青云身上那股神秘莫测的气息,才让苏媚之前主动向他献媚、戏弄于他。
否则的话,她早就毫不犹豫地掏出他的心脏,又怎会像对待青云这般,营造出如此令人热血沸腾的场景?
鲜红的嘴角微微勾起,苏媚对青云的兴趣愈发浓厚。“小弟弟,不管你有多神秘,姐姐我都会一步步将你的秘密探寻出来。”
……
“云韵姐,你的实力恢复了!”青云人还未到,激动的声音便已传了过来。
“小家伙,真的是你!”云韵的视线完全恢复后,第一眼就看见了飞奔到自己面前的少年,那双满含关切的眼睛让她心头一暖。
云韵伸出手,想要抚摸那张两年未见却依然熟悉的面孔,却被青云轻轻抓住了玉手。
“当然是我了!”
手上传来的温暖与真实触感,让云韵终于确认眼前的人是真正的青云,而非脑海中时常浮现的虚影。
斗气恢复之后,云韵表面的一些皮外伤对她来说已经不值一提,她轻松地坐了起来。
抬头间,她注意到周围围着不少人,不禁有些惊讶。
“云韵姐,这位是天火前辈,刚才就是他解除了你体内的斗气封印。”青云连忙介绍道。
“多谢前辈相助……”听着青云的介绍,云韵便起身向这位恩人行礼。
“不必客气,举手之劳而已,”天火尊者摆了摆手,“再说,你既然是青云小兄弟的女友,那就是自己人。”
听到“女友”二字,云韵的小脸顿时泛起一片红晕,但当她看到周围还有不少女人时,鬼使神差地没有解释。
周围的人目睹这一幕,各怀心思。
心思细腻的玫冰似乎察觉到云韵有话要对青云说,于是示意众人离开,为他们留下独处的空间。
随着玫冰轻轻掩上门,整个房间内只剩下青云和云韵两人。
“云韵姐,你为何突然出现在黑角域中?”青云坐在床边,目光温柔地看着云韵,问出了心中的第一个疑问。
云韵双眼注视着少年,那清澈美丽的眼眸中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痛楚。
感受到青云眼中对自己的关心与温柔,她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一种巨大的惭愧感如潮水般涌来。
这位一向高贵冷傲、高高在上的斗皇强者,此刻竟第一次在青云面前露出了脆弱的一面。
“青云……”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几分愧疚与痛苦,“对不起,是我没能保护好你的妹妹。”
“那天,天蛇府的人突然来到加玛帝国,我以为凭我的实力能够护住青鳞。可他们派出了两位斗皇强者,我在重伤其中一个后一路追击,一直追出了加玛帝国,但在黑域大平原上还是失去了他们的踪迹。”
说到这里,她哽咽了一下,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下来,抬起头直视青云的眼睛,试图从他的眼神里找到一丝责备或愤怒。
然而,她只看到了冷静与一丝错愕。
“天蛇府吗?没想到还是让他们还是发现了青鳞的踪迹。”青云喃喃自语。
“青云,你不怪我吗?”云韵小心翼翼地看着青云,青绿色的眼睛中满是自责之色。
青云轻轻摇了摇头,“云韵姐,你能不顾自身安危一路追到黑角域来,我又怎能再责怪你呢?再说,青鳞对于天蛇府而言很重要,他们不会轻易伤害那个小丫头的。”
“可是……”尽管青云没有责怪自己,云韵心中依然充满愧疚。
“云韵姐放心,等你伤好了,我们一起去趟天蛇府看看青鳞。”青云打断了云韵的自责,微笑地看着她说道。
看到少年真心没有因此而责怪自己,云韵心中感动不已,一双青绿色的美眸紧紧注视着少年。
青云轻轻抓起她的手,将温暖传递给她。
“云韵姐,还是先跟我讲讲,你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吧?”青云轻声问道。
云韵不自觉地靠近了一些,缓缓将自己进入黑域大平原后的经历讲述了一遍,而青云则安静地充当一名听众。
原来,在不幸被卷入黑风暴后,云韵反而凭借这股力量将实力提升到了七星斗皇。
本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但初入黑角域的她人生地不熟,第一站就误入了血宗管辖的区域。
遇到血宗少宗主后,不出意外地被对方垂涎,三番五次集结人手想要擒下她,让她成为自己的专属血奴。
云韵怎会坐以待毙?
一场大战后,她直接斩杀了血宗少宗主,因此得罪了整个血宗,只能狼狈逃走。
幸好当时血宗宗主不在,否则她很难从血宗的大阵中逃脱。
然而,就在她刚刚逃离血宗势力范围时,又遭遇魔炎谷长老偷袭,被打成重伤,最终被送到了黑皇城进行拍卖。
“血宗与魔炎谷?呵……呵呵呵!”听完云韵那段隐忍而凄怆的过往,青云双目深处骤然一寒,掌心雷霆暗涌,只听“轰”一声闷响——紫檀雕花床榻一角应声崩裂,木屑纷飞如雪,碎木之下,赫然印着一道深陷三寸、边缘焦黑的掌印。
云韵怔然抬眸,却见少年眉宇间怒焰翻腾,眼底却唯有一片不容撼动的护持之意。
这个瞬间里,她心头似有暖流悄然漫溢,先前所受的屈辱、冷眼、孤寂,竟在这一瞬被温柔地熨平——原来被人这样珍重地记挂着,竟是这般滚烫又微醺的滋味。
她素来清冷自持的手,此刻却不受控制地轻轻覆上青云宽厚温热的掌心,指尖缠绵,十指悄然交扣。
“云韵姐,你且安心。”青云敛去戾气,声音低沉而笃定,目光如星火灼灼,直抵她眼底深处,“黑角域那几座毒窟,我一个都不会放过——血宗的阴诡、魔炎谷的狂焰,还有所有欺你、辱你、伤你之人……我青云,必以铁骨为刃,以烈火为誓,一一讨还!”
云韵心头一热,柔声轻劝,嗓音如春水拂过青石:“莫要莽撞……虽然我对黑角域不太了解,但这些势力都是根深如虬,底蕴之厚,未必逊于云岚宗,你……千万珍重自己。”
青云却只是微微一笑,笑意未达眼底,唯有眸中锋芒凛冽如刀:“我自然知晓,可若有人敢伤你分毫——纵使天穹倾塌、万劫加身,我也要撕开这天,亲手将他们,碾入尘埃!”
云韵怔住了。
眼前少年挺拔如松、眼神坚毅如铁,那副少年意气里裹着的千钧承诺,竟比任何山盟海誓更令人心尖发颤。
良久,她才缓缓回神,抬眸时,却猝不及防撞进他含笑凝望的眼波里——那笑意温润,又藏着几分狡黠与宠溺,像春风潜入深谷,无声无息,却已悄然搅动一池春水。
云韵霎时耳根绯红,心跳如鼓,脸颊烫得几乎能蒸腾起薄雾,整个人娇羞得宛如初绽的海棠,欲语还休,连指尖都泛起淡淡粉晕。
青云见状,笑意更深,眼尾微扬,带着少年人独有的鲜活与肆意。
“你还笑!”她又羞又恼,指尖用力在他手背上轻轻一拧,力道轻得像一片羽毛,却满是欲盖弥彰的娇嗔。
“哎哟——疼疼疼!”青云夸张地缩手,嘴却撅得老高,眸子晶亮如星,“云韵姐这般风华绝代、清艳无双,不让人多看两眼,岂非暴殄天物?”
云韵闻言,脸更红了,垂眸掩住眼中潋滟水光,指尖无意识绞紧衣袖,连呼吸都轻了几分——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他掌心的温度,和他眼里,只映着她的那一小片星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