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青云的反常表现让身旁的几位女子都感到颇为惊讶。
因为,她们从未见过他如此失态。
“云弟弟,到底怎么了?”玫冰温柔地搂住他的胳膊,温玉般的一双小手握住青云的手掌,轻声在他耳边询问,试图用自己的柔情安抚少年那濒临崩溃的情绪。
“那个铁笼中有人。”最先开口的是大璃儿。
她之前就是被铁笼关着,被人推上了拍卖台,要不是遇到青云将她们姐妹解救出来,恐怕她们姐妹的下场将会是无尽的黑暗,沦为男人发泄的工具。
“难道里面关着主人重要的人?”姝姬紫色的眼睛看向台上的铁笼,蹙眉道。
由于铁笼被一块黑色的特殊材质的幕布遮掩,阻挡住了一些人的窥探。
“嘿嘿,各位来宾肯定好奇铁笼中的是什么!”拍卖师神秘笑笑,然后一把扯下幕布露出铁笼内关押的人。
这人一出现,青云脑海一片混沌。
“云韵姐,怎么可能!”
此时,全场的喧嚣仿佛在青云耳中逐渐模糊。
他的眼神死死锁定台上那个铁笼中的倩影,手指因用力而泛白。
云韵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被关着送来了拍卖场,这让青云无论如何都难以想象。
幽暗的拍卖场,一具华丽而冰冷的铁笼静置于高台之上。
真的是云韵!她身着破损却仍显华美的长裙,白色丝线绣出的繁复花纹如今沾染了尘埃,更衬得其主人气息微弱、脸色苍白如纸。
然而,即便如此虚弱,她依旧宛如一朵盛开于霜雪之中的牡丹,艳丽无双,高贵端庄。
她的眉目间透着一种天生的威严与优雅,哪怕此刻处境凄惨,也丝毫未损那份雍容华贵的气质。
只是那双平日里流转着强大斗气的眼睛,此刻因伤势过重而黯淡下来,仿佛一颗坠入乌云后的星辰,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四周灯光辉煌,映照着铁笼内佳人憔悴的模样,与整个喧嚣的拍卖场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这里充斥着贪婪和欲望的气息,无数人都带着炙热的眼神注视着她,将她视为一件稀世珍宝。
有人低声议论,有人肆意打量,还有人甚至露出了不加掩饰的占有欲,目光如同毒蛇般缠绕在她身上。
但云韵并未低头,也未曾屈服。
尽管身体虚弱,她的脊背仍然挺直,头颅微微抬起,目光冷冽而坚定,仿佛是在俯视这些卑劣的灵魂。
这份傲骨令那些狂热的视线更加炽烈,他们被她的美貌吸引,却又为她的高贵所震慑,心中既渴望又畏惧。
“哈哈,各位,此女可是一位斗皇强者,不过如今她身受重伤,斗气也被我家宗主封印,大家可以放心拍买。”拍卖师见场下议论的火热,兴奋的笑道。
“哗……”
顿时,拍卖场内,嘈杂声四起,但当众人看随即,一双双火热的眼神如同利箭一般射向云韵。
“看呐,居然是斗皇强者,那一定是天之骄女,却不想会居然沦落至此!”有人低声惊呼,声音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激动。
“啧啧,真是美得让人移不开眼,那气质,那容貌,简直不是凡人能拥有的。”又一人贪婪地盯着云韵,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恨不得立即将其据为己有。
整个拍卖场内的气氛被推向了高潮,目光都被云韵所吸引,他们的心中燃烧着欲望的火焰,而云韵依旧保持着高贵的姿态,仿佛周遭的一切喧嚣都与她无关。
但她那微微蹙起的眉头和略显黯淡的眼神,却透露出一丝无奈与倔强,更让人心生怜惜。
场下唯有两处保持着沉默的姿态。
一处当然是青云这边了,缓缓压下心中的无边怒火,面色难看的坐下,目前先将人解救出来再说。
“姝姬,等会不论任何代价,都要将云韵姐救下。”青云冰冷的语气不容置疑。
“是!主人!”姝姬美目在台上的云韵身上看了看,即便身处牢笼,但是那容貌与气质较之玫冰一点都不逞多让,她似乎有些猜测。
抱着青云胳膊的玫冰,将自己整个柔软淡香的身体都贴上他,坐在他的腿上,一只手抚摸他的后背,为他排出怒火。
她不会管青云与他口中说的云韵姐有什么关系,她只在乎青云的感受,只要他好,那她愿意付出一切,就像前几次险些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而另一处安静之地,显得有些阴冷,“就是她!宗主,那天杀害少宗主的女斗皇就是她。”
范涝身边一位斗王气息的老者在看清铁笼中女子的脸后,瞳孔一颤,立刻认出了云韵是当日击杀血宗少宗主离去的人。
“哐”范涝一巴掌拍在座椅扶手上,血红的眼睛血腥之气浮现,冷声道:“当真是她!”
“千正万确,那日我赶过去时,刚好看见你那女子的面容,就是这个女人。”老者肯定的点头道。
“哼!很好,敢杀本宗的爱子,这就是下场,呵呵呵,等会本宗还会让你成为我血宗弟子的血奴!”范涝露出森白的牙齿怨毒阴寒的笑着。
台上拍卖师一提出竞价,无数人纷纷开始出价。
斗皇强者的滋味,可不是什么人都有机会品尝的到的。
一百万、两百万,瞬间价格就来到了五百万。
而这个时候一些人才不甘心的放弃了这次机会。
美人虽好,但是也需要有钱消费。
参与竞价的大多是一些小势力的人,最前面真正的大势力们见过的女人何其多,当然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而失去理智,即便他们也是有些心动。
随便报出一个价格被后来者压下去后,就没有了动静,坐等看戏。
“六百万”
突然,血宗的人喊出了一个价格。
“哦!范宗主,难道爱子被杀了,想找个漂亮女人传宗接代了吗?”一个与血宗关系并不好的一个势力首领出言取笑道。
“哼!本宗的事你这老东西少管!”范涝冷冷的撇了这个全身干枯的老者,没好脸色的冷哼一声。
这位老者干枯的脸皮抖了抖,眼中无形爆发出一道斗气就要直射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