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杜莎姐姐,紫研会想你的!以后我还会来找你玩儿的!”身后传来紫研清脆悦耳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舍。
“替本王好好照料紫研,否则——待到下次相逢,本王定要将你——压榨得点滴不剩……”远远地,一道清冷如霜、透着凛冽寒意的女声自半空飘落,宛若冰玉相击,清脆而刺骨。
那话语中蕴含的威压与警告,令人心头一紧,唯独最后几字,低沉隐晦,仿佛只在他耳畔轻语,唯有他一人听得真切入骨。
闻言,青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脑海中似是浮现出某些不堪回首的画面,心中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战栗。
“哼,我堂堂男子汉,岂会惧一个女子!”他很快收敛心神,冷哼一声,偷偷在为自己壮胆。
姝姬轻步走来,足踏一双后跟处侧开的四寸细跟高的紫色水晶高跟鞋。
紫色裙摆随着微风轻轻飘扬,宛如一朵盛开的紫罗兰。
她那双腿修长而笔直,被一双精致的紫色长丝冰袜紧紧包裹,若隐若现地展露着迷人的魅力。
这双丝袜从裙摆下优雅地延伸出来,似一条神秘的紫色河流,向上流淌至她的膝盖上方,最终消失在视线之外。
此间的秘密只会有一人能够目睹。
她美眸流转间满是笑意,在他身旁柔声问道:“主人,我们接下来要去哪儿?”
“先找一个人。”青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眼中闪过一丝精芒,“一个,至关重要的人。”
……
青云早已让红月暗中打探完漠铁佣兵团的消息。
几人刚一返回石漠城,便马不停蹄地由红月引路,直奔漠铁佣兵团驻地而去。
其实,在青云心中也并不确定萧炎是否会如原著那般前来石漠城,但至少可以借此打听一些蛛丝马迹。
“你们是谁?这里是我漠铁佣兵团的地盘,闲杂人等不得擅闯!”
还未靠近驻地门口,一名赤裸上身、皮肤黝黑的壮汉便横眉冷对地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青云神色从容,面露微笑地道:“去禀报你们团长,就说我是青云,与乌坦城萧家有旧。”
那大汉目光扫过眼前这群人,尤其注意到为首的少年气度非凡,再看到他身后那美艳绝伦的姝姬大美人时,脸色顿时一肃,不敢再轻慢半分。
能拥有如此倾成熟妩媚的大美人相伴左右,这人身份定然非同寻常——他可不是傻子。
“好嘞!几位稍等片刻,我这就进去通报我们团长!”大汉赔着笑脸,转身飞快地朝内院跑去。
“主人,我们直接飞进去不就好了,何必跟一个小小的斗者这般客气?”姝姬微微蹙眉,在青云耳边低声问道。
“哈哈,这萧家可不简单,待会见到他们的人,既不可太过张狂,也不必过分谦卑,一切顺其自然便可。”青云一边笑着回应,一边转头看向众人,轻笑道。
“切——我才没兴趣见什么破佣兵团呢!走啦,小炎炎,咱们去城里搜刮药材去咯!”紫研撇了撇嘴,一把拉起龙炎鬼蛟,风风火火地冲向石漠城深处。
“别跑太远!”青云扬声叮嘱了一句,但也就随她去了。
……
佣兵团内部,一座宽敞的大厅之中,一名身穿黑衣的俊朗少年正与两位青年男子把酒言欢,谈笑风生。
然而,酒兴正浓之际,少年却突然神情黯淡,兴致全无。
“小炎子,你这是怎么了?一脸愁眉苦脸的!”一名青年搭上他的肩膀,皱眉问道。
“三弟怕是又在为城外那些迟迟不肯离开的蛇人族叹息吧。”另一名年纪稍长些的男子沉声道。
“不错,这些蛇人族已经在城外逗留半月有余,若真让他们找到异火,我这一趟可就白来了。”少年低声叹息,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我听说,前些日子蛇人族与北方血狼族爆发了一场大战,最后传闻是蛇人族的美杜莎女王破关而出,实力一举突破至斗宗,这才扭转战局。”后者补充道。
“噢?这消息什么时候传出来的?”少年猛然抬头,眉头紧锁。
“昨日才听人提起,但据推测,此事应发生在一两个月前。”
“咦?不对劲!”一道苍老的声音在他脑海中突兀响起。
少年立刻心神一凝,追问起来,“老师!您说哪里不对?”
“为师曾听闻,美杜莎一族若想从斗皇突破至斗宗,必须借助异火之力完成血脉进化,既然她在数月前已成功突破,那为何还会有蛇人族出现在此处,且停留如此之久?”
这个问题如同惊雷炸响在少年心头,令他一时语塞。
“不好……外面有几股极为强大的气息刚刚归来,为师先不与你多说了。”老者忽然语气凝重地提醒。
少年心中一震——能让这位强者称为“强大”的存在,岂是泛泛之辈?
正思索间,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佣兵慌忙禀告:
“团长、副团长,外面来了一行人,为首之人自称青云,与乌坦城萧家有旧。”
“青云?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两位副团长面面相觑。
黑衣少年嘴角微扬,眼中精光一闪:“大哥、二哥,难道你们忘了三年前那位帮我们覆灭加列家族的斗师少年了吗?”
“原来是那位大人!”两人恍然大悟。
“快快有请!”
“大哥、二哥,我去后面回避一下。”
……
“几位久等,我们团长有请!”黑皮肤的大汉快速返回笑着脸,做出有请的手势。
青云微微一笑,对他丢出去一枚丹药,“走吧!”
后者连忙接住,仔细看了看手中的丹药,立刻露出欣喜的表情,还好刚才没有出言不逊,不然自己可得不到奖赏。
三人跟随侍女穿过层层回廊,很快步入一间装饰古朴的客厅。
“哈哈,青云兄弟,久仰久仰!在下萧鼎,这是我二弟萧厉,三年前我们在乌坦城曾远远见过你的英姿!”萧鼎热情地起身迎接,言语间尽显恭敬之意。
而在客厅最后方一个屏风之后,黑衣少年悄然站立,透过缝隙远远望着三人。
尽管他们刻意收敛气息,但那种无形的压迫感依旧扑面而来。

